第一百五十五章終於出院
2024-04-29 22:14:33
作者: 朵妝娘
「歡歡,這件事情就算了,他們也難得沒看我一次。」
「他們哪是來看你,這是有事來求你才想到來這裡。」夏清歡心疼老爺子,心裡惦記著自己的兒子,可兒子卻這般心狠。
厲南川在一邊拉了拉夏清歡,畢竟是老爺子自己做的決定,做晚輩的就別反對了。
夏清歡心中何嘗不知?只是她有她的苦衷,最重要的是擔心他們說什麼大不敬的話,再氣著老爺子。
「爺爺知道你孝順,可是但我這個歲數,都是見一面少一面了,就想珍惜一下剩下的時光。」
想到自己的身體,老爺子嘆了一口氣。
沒什麼吉不吉利的,都是黃土埋半截了,還有什麼好講究的。
拗不過老爺子的想法,最終夏清歡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答應了,到現在,只要是老爺子高興就可以了。
夏欣瑤進去也沒能阻止沈秀芸的壞主意,這邊女兒沒能撈出來也不能影響她繼續搞事情,總之她不會讓夏家太平靜。
便再一次把主意打到了老爺子的遺產上。
夏清歡最近的態度是夏韓術的心結,正好利用這個機會,好好的挑撥一下關係,沒準還能夠一舉成功。
「我說你最近是真心氣平和,瞧瞧清歡對你的態度,哪裡還把你這個父親放在眼裡,要我說啊,她天天在醫院討好老爺子,若真有一天老爺子……」
「打住!」
還沒等沈秀芸這話說完,夏韓術立馬就打斷了她。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老爺子這還好好的呢,不吉利。」
沈秀芸翻了一個白眼給他,走到臥室裡邊換衣服邊說:「都這歲數了,早晚的事情,有什麼吉利不吉利的,要我說,你也趁早打算打算吧,我看這小兩口一唱一和的,指不定在背後說什麼呢。」
原本夏韓術也沒想那麼多,可聽到這話之後,也免不得多想。
今天在醫院裡面確實是有些尷尬了,這兒子的話竟然都趕不上孫女婿話分量了。
免不得想夏清歡是不是有爭奪家產的意思了,那天她可是親口說的,不認自己這個父親了。
「這丫頭,不會真動了什麼歪心思吧?」夏韓術放下手中的東西,仔細的琢磨起來。
看來是自己的話說的有效果了,要不說這個人,只要是在他的耳邊多念叨兩遍,肯定是會有影響的。
「既然我們現在知道了,以後就小心點吧,就你什麼都不琢磨,平時和你說你也不往心裡去。」沈秀芸走過來幫著夏韓術換衣服,從鏡子中看著他愁雲滿面,又貼心的安慰幾句便哄著他去洗澡了。
浴室里傳來水流聲,沈秀芸再三觀望,確認安全後掏出手機,編輯好關於今日之事的簡訊,一鍵發送。
發送成功後,她露出了一絲狡黠的表情,但很快又斂了起來,心情格外的輕鬆,甚至愜意的喝起了紅酒。
在夏清歡的悉心照顧之下,厲南川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在醫院的這段日子簡直難熬,吃的也都是病號餐。
所以沒等醫生開口呢,這邊厲南川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正巧夏清歡前來探望,厲南川趁機撒嬌道:「你看我這身上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給我辦理出院手續吧,我可是公司的重要人物。」
夏清歡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馬上回懟道:「公司沒有你也挺好的,公司有我呢,你好好養傷就行,傷筋動骨一百天。」
「你看我都好了。」說著,還轉了一個圈,再三保證道:「我出院也會注意休息的,在醫院的這些日子我都快憋瘋了。」
醫生的出現,就像救命稻草一般被厲南川緊緊抓住了,急忙使眼色的問道:「醫生,我的傷是不是已經好了,我可以出院了吧?」
這暗示再明顯不過了,醫生也很是為難,看了看夏清歡的態度。
厲南川最了解夏清歡了,只要醫生說沒問題,她肯定就會同意的。
「您直接說就行,我都已經活動自如了醫生。」
「確實,您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只是飲食方面還是需要注意,目前還是在休養階段,而且注意不要過度勞累。」
「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出院了?」
「是的。」
厲南川已經眉飛色舞了,看的出來,對於出院他的內心是非常期待的。
而夏清歡心中也清楚,叫他每天在醫院,也是度日如年,她只不過是不放心,所以一直不肯叫他出院。
現在既然醫生都這樣說了,她也不好再阻止。
三個人互視一眼,一個人的欣喜和兩個人的無奈。
回到公司的厲南川坐在自己定製的真皮座椅上,閉上眼睛感受著公司的氣氛。
他這個人是一時半會兒都閒不住,從醫院出來之後就迫不及待的跑回公司了。
正愁無事可做的景雲致瞧見厲南川回來了,隨意從辦公室抓了一盆花就慢悠悠的過來了。
半倚著門框,敲敲門,這麼久沒見了,還是這麼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大概這輩子也就這個性子了吧。
「可以呀厲先生,這才進去多久就出來了,在裡面的生活過得如何?」端著花在厲南川的面前晃了一圈,最後擋住了他看文件的視線。
厲南川不耐煩的大手一揮,把他手撥到一邊去。
手裡的花沒拿穩差點掉了,好在厲南川有潔癖見不得土撒一地,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景雲致剛笑的得意,下一秒這花就又重新回到他手裡了。
「滾蛋,說的我好像出了什麼大事似的,我這身體如果沒康復能出的來嘛?你也不想想夏清歡的脾氣。」回憶起她表情,又是驚恐的低下頭髮出「嘖嘖」的聲音。
景雲致起身把花擺在了旁邊柜子上,好一番打量最後滿意的點點頭。
好不容易能安心處理工作,又被這小子打斷了,厲南川嫌煩,開始下逐客令「你要是沒事就趕緊回去,別在我這晃悠,那盆花也給我帶走,我不養這東西。」
「你聽,是心碎的聲音。」
「我只聽到了噁心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