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我這沒有你要的人
2024-04-29 22:10:38
作者: 朵妝娘
夏清歡話音剛落,電話裡頭的沈秀芸連呸三聲:「你瞎說什麼,你這麼希望欣瑤不見嗎?」
「我這沒有你想要的人。」夏清歡懶得再和她廢話,啪的一聲掛掉電話。
厲南川在一旁聽著,神色諱莫如深,他問:「夏欣瑤今天沒回公司?」
夏清歡點了點頭,面色一派漠不關己:「她回不回都跟我沒關係。」
說完,她仰起臉,看向厲南川:「今天的假別休了,先回公司吧。」
她有預感,那個女人都能把電話打到她這裡,那夏欣瑤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厲南川聞言,臉色肉眼可見的消沉下來,他抿著唇,沒有說話。
顯然是不想因為一個外人而取消他跟清歡的約會。
「我們改時間再約嘛。」夏清歡探起身子,朝他撒著嬌:「好不好。」
厲南川敗下陣來,他點了點頭,極冷淡的眼神告訴夏清歡他不高興。
夏清歡知道厲南川對她好,甚至特地帶她來有溫泉的山莊,昨夜還給她特地準備了驚喜,她也不想破壞這次約會。
可直覺告訴她,再不回去,估計家裡又要翻一次天。
「別不高興啦,老公。」夏清歡輕聲哄著厲南川。「我們下次再來,不再管亂七八糟的事輕好不好?我發誓!」
厲南川淡淡嗯了聲,開車帶夏清歡離開了山莊。
他原本是想跟夏清歡在這住上幾天,也讓她放鬆一下,可沒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夏欣瑤在哪他在清楚不過,但他沒想到沈秀芸居然這麼不要臉跑來問他的清歡。
蘇琦見夏清歡回來,也有些詫異:「小夏總,你今天不是休假嗎?」
「回來處理點事。」夏清歡看向他:「夏欣瑤是沒請假嗎?她去了哪裡。」
「這件事說來話長,我看你休假所以先沒跟你說。」蘇琦將偵探拍到的照片遞給夏清歡:「有人綁了夏欣瑤,直接把她丟到齊盛床上去了。」
「是誰這麼猖狂?」夏清歡瞪大眼,也有些不可置信,但隨即反應過來,她冷下臉:「是江維席?」
蘇琦猜測出聲:「那人沒露面,但目前跟夏欣瑤有糾葛的也只有江總了。」
「應該就是他。」夏清歡神色微眯,她冷聲:「也只有他才能下這種狠手,毀了夏欣瑤的後半生。」
齊盛是什麼人,她不混娛樂圈都知道,那人名聲極差,喜歡跟自家藝人搞在一起,無止境的壓榨跟私下交易。
可偏偏他又有能力,身後背靠大樹,不貪不賭性格也不差,唯一的缺點就是愛美色。那些藝人又都是自願被齊盛睡,極少有人反抗,就算反抗最後都會妥協。
齊盛也算是娛樂圈一顆毒瘤了。
她原本想送夏欣瑤出道,沒想到江維席直接將她送去了火葬場。
這也算是提前替她解決了一大心事。
可江維席越是這樣手段毒辣不留情面,她就越不想讓凌卿卿跟他摻和在一起。
夏清歡眯起眸:「你繼續去盯著夏欣瑤,有什麼事隨時告訴我。」
蘇琦出去後,夏清歡給凌卿卿打了個電話。
夏清歡直接問道:「卿卿,你最近沒跟江維席有聯繫吧?」
那邊凌卿卿好似還沒睡醒,迷迷糊糊的翻著身。
眼見問不出什麼,夏清歡只得掛斷電話。
大抵是她太多心了。
江維席那樣的人也未必會將這種露水情緣放在心上。
門外傳來敲門聲,蘇琦在外面說道:「小夏總,沈女士一直待在宣傳部那邊不走,已經嚴重妨礙到了他們工作。」
夏清歡趕到宣傳部時,就見沈秀芸賴在辦公室,四處張望著,偶爾還指點一下工作,一副沒打算走的模樣。
宣傳部長站在旁邊,明顯感覺到他情緒在崩潰的邊緣,卻敢怒不敢言。
似乎是看見了夏清歡,宣傳部長猶如看見救星一般,連忙走到她身邊笑道:「小夏總,您也來視察工作嗎?」
說著,還別有深意的瞥了後面的沈秀芸一眼。
沈秀芸總算見到夏清歡露面,她上前問道:「清歡,你怎麼來公司來這麼遲,是請假了嗎?」
夏清歡睨她一眼,心想托你的福,現在厲南川都還在生氣。
她「嗯」了聲,面色淡淡:「現在是上班時間,你打擾到他們工作了。」
「那為什麼欣瑤沒有來上班,也沒有請假。我現在懷疑她不見了,你作為總經理,手底下員工失聯,總得給我一個說法。」
許是涉及到夏欣瑤,沈秀芸的態度要比從前端正許多,想來也是想借夏清歡的手知道夏欣瑤的下落。
「她是你的女兒,沒來上班算曠工,我還想問你要人呢。」夏清歡面無表情的看向她。
「清歡,她可是你的妹妹!」沈秀芸似乎有些憤怒,但被她極力壓下,她咬緊牙關說道:「我聽部長說她已經兩天沒來公司了。」
「是嗎?」夏清歡望向宣傳部長。
宣傳部長點點頭:「是的,欣瑤是兩天沒來了,之前您讓我叫她回來上班,她回來了一會又出去了。」
「聽見了嗎?她曠工了。」夏清歡語調極淡,她冷聲開口:「你要想找人就去找,但別在這妨礙別人工作。」
「你!」沈秀芸臉色一變,她看向夏清歡,眼底閃過精芒:「我今天來不是來談公事的,欣瑤作為你的妹妹不見了,你有責任幫我一起找!」
頓了頓,她意有所指的說道:「還是說你心虛,是你欺負了欣瑤,所以她才不敢來上班?」
「我欺負她?」夏清歡冷嗤一聲,眉眼侵染上不屑的意味,忽而,她彎唇:「行啊,我幫你找她。」
夏清歡答應的太過突然,導致沈秀芸卡在喉嚨里的話不上不下,一口氣憋著,有些難受。
「我會證明給你看,到底是不是我欺負的她。」夏清歡翹了翹唇角,一派無辜臉。
雖說江維席手段狠是狠了點,但用在夏欣瑤身上她只想拍掌叫好,沈秀芸不是怕她受欺負嗎?
要是她知道夏欣瑤自輕自賤,還會像現在這樣,理直氣壯的來管她要人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沈秀芸越聽這話越覺得古怪,她皺起眉,探究地眼神落在夏清歡身上,似要看出些什麼來。
但夏清歡坦坦蕩蕩,索性讓她看個夠,她勾唇笑了笑:「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