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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以空制色,除卻心魔!

2024-05-23 20:38:29 作者: 凌晨有黑貓

  色光大師在幾十年前也是一代人傑,出自南州,號稱南州浪城瓊花小白龍。

  幾十年前憑藉一身上佳皮囊風靡萬千婦女,更是身從花中過,片葉不粘身。

  當年的他不是在床上躺著,就是在前往床上的路上。

  從南州硬生生的睡到了皇城,十年間完成無數男性夢寐以求的成就。

  

  但可惜的是,到達皇城的第七天,他睡錯了床,讓別人的相公當場斷了根。

  斷根的他死寂絕望,認為人生沒有了意義,就當要跳河自殺的時候,被聖光寺上一代主持救下,在經過開解後。

  他悟了。

  從此遁入佛門,佛號色光,以斷色慾。

  如今數十年過去了,色光大師已經蒼老,但當他看到紀平生的那副皮囊後,依然會想起當年的自己。

  當年的自己怎麼會睡錯了呢?

  色光大師心中暗嘆一聲後,看向了紀平生,開口道:「貧僧色光,心有一惑數十年,還請紀施主解惑。」

  他對色的理解在聖光寺中是最強的,自認為在皇城之中找不到對手。

  但現在有了紀平生之前的驚人之言,讓他的心情澎湃了起來。

  或許眼前這個年輕人,能讓我在無色這一條路上走的更遠!

  色光大師心中暗暗想道。

  幹掉了一個靜光大師,紀平生神清氣爽的看著色光大師,豪聲說道:「大師請說,霧霾今天就滅了你們這群光!」

  他還真把霧霾當成了自己的佛號......

  色光大師說道:「敢問紀施主,是怎麼看待色慾的?」

  色慾?

  紀平生微微一呆,隨後暗鬆了口氣。

  這個我擅長啊!

  紀平生隨口說道:「色慾的本質是荷爾蒙與荷爾蒙的碰撞,但雌雄兩種荷爾蒙相互吸引時,腎上腺激素就會上升,促進異性雙方.......」

  「等等!」

  色光大師出聲制止了紀平生的口若懸河,疑惑道:「荷爾蒙?腎上腺激素?那是什麼?」

  「當我沒說。」

  紀平生改口,沉思兩秒後,笑道:「聖人云,食色性也,食慾和色慾皆本性使然,是作為生物的本能之一。」

  「食色性也哪位聖人說的?」

  色光大師一臉茫然,他鑽研無色之欲幾十年,怎麼從來未聽說過這句話。

  下方,百家之道的弟子們也議論紛紛,同樣沒聽說過這句話。

  「食色性也是你家聖人的古言?」

  「不,不是,我們家道的聖人豈是如此開放的?」

  「那是誰家的,有沒有古籍看看啊!」

  「能說出這種話的聖人留下的古籍,豈不是春宮圖?」

  「我朋友也想看看。」

  誰說的?

  紀平生笑而不語,任憑百家之道的聖人風評受損,看看最後這個開放的帽子會扣在誰的腦袋上。

  「紀施主,你的意思是色慾是本性使然,但卻與佛法中的觀點背道而馳。」

  色光大師說道:「佛說,色慾為淫邪污穢之欲,為不恥之欲,為下下可棄之欲。」

  「佛說,禁慾才可成就真佛,而色慾就是第一大關!」

  「不對。」

  紀平生搖頭否定道:「作為生物的本性是無法禁掉的,你們佛門只有克制,根本不可能完全禁掉色慾。」

  他的聲音很堅定,人體中是存在荷爾蒙的,荷爾蒙可以被抑制,但絕對不會被消除。

  「紀施主你錯了!」

  聽到紀平生如此否定,色光大師露出了笑容,笑容中帶有勝利與釋然之色。

  他說:「色慾絕對是可以消除的!」

  紀平生皺眉問道:「大師為何如此肯定?」

  色光大師神情淡然道:「貧僧就是一例,數十年前貧僧還未踏入佛門之前,曾千人斬,但入了佛門之後,卻沒有對色慾升起一丁點念頭。」

  「如有謊言,天打雷劈!」

  色光大師的話宛如龍捲風暴一般席捲全城,所有男人都用震驚的目光看著他。

  就連紀平生都目瞪口呆了。

  哎呦我草千人斬?

  色光大師還有這麼輝煌的戰績嗎???

  紀平生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天空,天空萬里無雲,陽光明媚。

  也就是說色光大師並沒有吹牛,而是真真正正的千人斬過!

  這是一個隱藏的大BOSS啊!

  紀平生瞬間無話可說,除了羨慕就是羨慕。

  看到紀平生的神情,色光大師微笑道:「所以說,紀施主你錯了,色慾這等淫邪之欲並不是生物天性使然,只要有堅定的心就可以完全根除。」

  紀平生呆滯問道:「怎麼根除?」

  色光大師早就釋然了,一點也不隱瞞的說道:「斬草除根。」

  紀平生下意識的看了看色光大師的下面,久久不語。

  他還能說什麼?

  你都斬草除根了我還能說什麼?

  「牛逼。」

  憋了半天,紀平生憋出了兩個字。

  「色慾是佛法中的大欲之一,紀施主你連色慾都解不出來,想必對佛法的認知還是有點淺薄。」

  色光大師雙手合十,面帶勝利微笑道:「佛子在聖光寺,貧僧可以教導他禁色慾,未來可證真佛,而紀施主,你還差的遠呢。」

  他感覺自己贏了,在色慾這一領域,比他有經驗的人沒他狠,比他狠的人沒他有經驗。

  而紀平生此人,沒他有經驗,也沒他狠,靠什麼和他比?

  靠一張嘴嗎?

  色光大師心中發笑,他不認為紀平生的一張嘴,能夠贏過他的千人斬和斬草除根。

  外面。

  聖光佛子聽到色光大師的話臉都綠了,他雖然不知道色慾是什麼味道,但他知道想要繁衍本族的話,是需要有根的。

  紀宗主,救命啊!

  聖光佛子心中絕望吶喊道。

  紀平生沉默的看著色光大師,實話實說,他對這一方面真沒經驗,

  但沒經驗不代表不懂,沒有實戰經驗難道還沒有理論知識嗎?

  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嗎?

  紀平生的思緒飛逝,暢遊腦海,那是存儲在腦海深處,比色光大師還廣泛的經驗。

  微微一硬,以示尊敬。

  在短暫的沉寂下,紀平生的意識回歸了現實,瞳眸清澈透亮的看著色光大師,吐了口濁氣後說道:「大師此言差矣,你對於色慾的理解只是在表面罷了。」

  「色一詞,不是那麼簡單的。」

  紀平生語出驚人,令色光大師的臉色直接陰沉了下來。

  這是全面否定了他啊!

  色光大師冷眼看著紀平生,語氣中充滿微怒道:「表面?那就看紀施主有和高見了!」

  紀平生平靜說道:「在佛法之中,色一詞並不單指色慾,色光大師你對色慾的執念太深,所以選擇了無視色的其他含義。」

  說著,他用憐憫的目光看著色光大師,嘆息道:「看似放下,實則從未放下。」

  「色光大師,你心魔已深,再不醒悟,怕是生死難料啊!」

  紀平生的話猶如狂風暴雨一般衝擊在色光大師的心頭上,又像是雷霆萬鈞似的轟炸在了他的腦袋上,令他神魂震盪,佛心顫慄。

  心魔已深?生死難料?

  色光大師臉色發白,大聲斥道:「紀施主你莫要胡言亂語,貧僧佛一路平穩無歧,怎麼會心魔已深!」

  「那你問問你的師兄弟們吧。」

  紀平生看他執迷不悟,不由搖頭說道。

  他一個外行人都能看的出來,那聖光寺的那些大師們豈能看不出來。

  「這......」

  色光大師臉色微變,將目光投向到了其他五位高僧身上。

  而其他幾位高僧,則是用一種惋惜的視線看著他。

  「阿彌陀佛。」

  明光主持嘆了口氣,淡淡說道:「紀施主慧眼識珠,既然已經被看出來了,那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他轉頭看向發懵的色光大師,說道:「色光,本來還想看看你自己能否破開心魔,走向下一步。」

  「但現在看來,你卻越陷越深,終究是走錯了路啊!」

  色光大師:「......」

  懵逼了!

  色光大師的腦袋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怎麼個意思?

  我只是來論個佛,怎麼給我自己論出了生命危險啊!

  「主持,此話何意?」

  色光大師顫音問道。

  明光主持不忍去看色光大師的眼睛,說道:「你心魔已深無法自拔,除非你此生再也不走出下一步,否則踏步必有生命危險!」

  意思很明確,你這輩子完了。

  「不,我不相信!」

  色光大師神情恍惚,如若瘋魔的大叫道。

  他以為自己在禁色慾一路上走的更遠,其實只是在原地踏步罷了。

  色光大師一臉迷茫的低頭看了看自己下面,喃喃道:「難道我真的放不下嗎?」

  反轉之後再反轉!

  一波三折!

  千人斬大王自宮入佛門,佛法未進心魔卻深,終究還是下錯了刀!

  這等離譜的劇情看的圍觀群眾興趣滿滿,吃瓜爽到爆了!

  他們並不知道內情,色光大師不是下錯了刀,而是上錯了床。

  但這些根本不重要,這等劇情跌宕起伏扣人心弦,令所有人都想知道接下來紀平生該怎麼解決。

  已經退場的靜光大師暗自慶幸。

  自己和紀平生論佛只是被雷劈了一下,而色光卻有了生命危險。

  這個人,有毒啊!

  色光大師越深想越覺得自己的路走錯了,頓時滿臉絕望,心魔滋生,就連佛心都出現了裂痕!

  「貧僧......貧僧此生無望了啊!」

  色光大師仰頭嗚呼道。

  「還不一定!」

  就在這時,紀平生突然開口了。

  紀平生的聲音驚醒了色光大師,宛如漆黑深淵中的一縷光芒一般。

  色光大師仿佛是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苦著臉看著紀平生,哀求道:「還請紀施主救救貧僧。」

  「一旦心魔盡除,貧僧必有厚禮相送!」

  紀平生來了興趣,問道:「什麼厚禮?」

  色光大師想了想後,鄭重說道:「貧僧為曾經的荒唐寫過一本書,詳細的記載了數百種摘花之法,這本是貧僧用來警戒自己的,可如果紀施主能幫我除掉心魔,便贈與你了!」

  紀平生一聽神情狂震,臉色頓時板正了。

  你有這麼一本書的話,我可就得認真了呀!

  紀平生問道:「色光大師,以你理解,色是什麼?」

  色光大師如實說道:「色是欲望,是不佛門中人不該有的欲望。」

  「膚淺!」

  紀平生呵斥道:「這是最錯誤的理解,只有老色批才會這麼想!」

  「那該何解?」

  色光大師問道。

  紀平生說道:「色是無形之物,即色,聲,香,味,觸,法。」

  「這些才是欲望的源頭!」

  「色聲香味觸法?」

  色光大師一臉恍然,回想當年,好像還真是被這些東西給誘惑而無法自拔的。

  「就是因為你把無形之物當有形之物,才會滋生心魔,令自己深陷泥潭之中!」

  紀平生嚴聲教訓道。

  「禁色慾禁色慾,真正的禁色慾之人,豈會天天去念叨?你不只是天天念叨,甚至還引以為榮,是為可恥!」

  不只是可恥,還可恨!

  色光大師聽聞後滿臉羞愧之色,垂頭低聲道:「紀施主教訓的是,那你看貧僧還有救嗎?」

  紀平生很想說沒救了等死吧,但是不行。

  「唯一的辦法就是忘卻。」

  紀平生說道。

  「忘卻?」

  色光大師神色茫然道:「怎麼忘,失憶?」

  紀平生搖了搖頭,輕笑道:「一切皆空,你不把色慾當成色慾,當成虛無空物就好了。」

  「反正你也沒有了,還想那麼多幹嘛?」

  色光大師否認道:「我沒想啊!」

  「不!」

  紀平生聲音提高,雙目死死的盯著色光大師,質問道:「你敢說你沒想過嗎?你敢對天發誓嗎!」

  「我......」

  色光大師心神恍惚,啞口無言,臉色逐漸羞紅。

  突然,他抱住了光頭,放聲崩潰哀嚎道:「我也不想啊!可是每次念經的時候當年的記憶就會湧出!」

  「我沒辦法啊!我真的沒辦法啊!」

  色光大師一直在鑽研禁色慾的佛法,就是想擺脫夢魘,可這麼多年過去了,夢魘依舊。

  「這就是你的心魔!」

  紀平生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我該怎麼辦?」

  色光大師一臉崩潰的問道。

  「空!」

  紀平生用平靜的目光看著色光大師,緩緩說道:「很簡單,當你不把色慾放在眼裡,那色慾就不會擊敗了。」

  「一句真佛之言贈與你,希望你回去後放下過去,走向未來。」

  說道這裡,紀平生微微一頓,他的身邊再次湧現出了佛光。

  佛光浸身,溫暖而純淨。

  紀平生張嘴若口燦蓮花,緊緊的盯著色光大師,一字一句的說道。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異空,空不異色。」

  「去吧,以空對色,戰勝你的心魔吧。」

  紀平生淡淡說道。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色光大師喃喃兩句後,眼神慢慢清明,起身衝著紀平生重重一拜。

  「謝紀施主解惑,日後若貧僧除去心魔,必定有求必應!」

  色光大師鄭重說道,深深的望了一眼紀平生後,凌空踏步,向著聖光寺方向離去。

  他的背影沉重又有種釋懷的感覺。

  此次閉關,要麼除掉心魔,要麼除掉自己!

  當色光大師退場後,紀平生長長的吁了一口氣,神情疲憊。

  終於又搞定了一個,接下來要一鼓作氣,全部弄死!

  經過了這幾段論佛後,他的精神損耗嚴重,在這麼一個一個來的話,他肯定是頂不住的了!

  想到這裡,紀平生突然想起了剛才色光大師的話,急忙衝著遠去的色光大師高喊了一聲。

  「大師,你答應給我的書別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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