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血河界兵!
2024-05-23 20:37:23
作者: 凌晨有黑貓
紀平生指向了那把插在隕鐵中的暗紅寬劍,疑惑問道:「這不是有一個大物件嗎?」
其他幾人順著紀平生的手指看了過去,不由嘴角抽搐,臉上露出很微妙的表情。
「那把劍啊......」
錢宗主欲言又止,仿佛是有什麼不可明說一般。
趙宗主斜了一眼好奇的紀平生,沉聲說道:「你以為我們沒看見嗎,只是選擇無視罷了,這把劍已經在這裡放很久了。」
孫老道同樣搖頭苦笑道:「紀宗主,那把劍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拔得出來的,我們都試過好幾次了,根本紋絲未動。」
他們三個的話讓紀平生的好奇心更甚了,眼中異彩連連的盯著那把插在隕鐵中的寬刃劍,心中莫名升起了一股『我能行』的感覺。
雖然這把劍的樣式不適合風度翩翩的正義君子,但他還是能接受的。
仿佛是察覺到了紀平生的想法似的,錢宗主噗嗤一笑,用嘲弄的目光看著紀平生,說道:「小伙子別做白日夢了,真要有這麼簡單拔出來,就不會輪到你了!」
說著,他好像是要紀平生認清現實一般,幾步走到了隕鐵前,雙臂爆力使勁握住了暗紅寬刃劍的劍柄,深深的一口氣後,猛然發力。
「喝!」
錢宗主粗壯的雙臂上青筋直冒,古銅色的皮膚上顯露出一抹漲紅。
可不管他使出多麼大的力量,那把被插在隕鐵上的暗紅寬刃劍卻依舊聞絲未動。
又一次的嘗試後,錢宗主放棄了,對著紀平生說道:「看到沒,我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它就是不動。」
「我都不行,你認為你能行嗎?還是說你小時候吃奶用的勁比我大?」
這......
紀平生神情愕然的看了看嘲諷他的錢宗主,又看了看安安靜靜插在那裡的寬刃劍,心中一陣動搖。
「這到底是什麼劍,為什麼會拔不起來?」
紀平生帶著三分好奇三分納悶的問道。
七長尊飄飄悠悠的飛了過來,用腳踢了踢那把寬刃劍的劍刃,老氣橫生的說道:「別說你們這些小傢伙了,就連本尊想要拔起來都難。」
他伸出小手握在劍刃上,發力一捏,卻只能令這把劍微微顫抖。
「這是界兵,用小世界碎片打造出來的道器,具有天道氣息的同時,還有小世界的殘息。」
七長尊解釋道。
「世界碎片打造的武器?!」
紀平生微微一驚,用震撼的目光看著那把寬刃劍,心中多了一絲領會。
怪不得連三災境的修士都拔不出來,世界的碎片豈是什麼人能夠抬起的?
「這是三十年前,三長尊用一處破滅的血靈界碎片打造出來的界兵,名為血河界兵。」
七長尊面色平淡的說道:「界兵身負世界重力,又因血靈界的源性,讓這把重劍擁有了嗜血之能。」
「劍是好劍,用來拍人也好,砍人也罷都挺爽的,就是可惜......」
七長尊用惋惜的目光看著那把血河界兵,嘆息道:「這種由世界碎片打造的界兵,只有同樣擁有世界之力的人才能使用,而那種人又少之又少。」
「所以這把界兵就一直置放在這裡了,等待著有緣人將它帶走。」
七長尊可能是回想起了幾十年前,和三長尊征戰血靈界的熱血場景,忍不住多嘮叨了幾句。
就是這幾句,讓趙錢孫三位宗主將火熱而遺憾的目光投向了血河界兵。
這可是界兵道器啊!
威力僅次於聖兵利器啊!
可惜,不管他們再怎麼看,都與他們無緣。
「好了好了,小年輕別亂做白日夢了,趕緊那邊把隨便選一個道器,別浪費時間了。」
錢宗主收回火熱的目光,有些不耐煩的催促著紀平生。
紀平生:「......」
紀平生卻仿佛沒有聽到似的,他的眼中泛著光芒,死死的盯著那件學河界兵。
他的心中猛然升起了一個念頭。
貌似,或許,可能,大概,我好像真的能拔起來啊!
他本來只是對這件血河界兵只有妄想,但當七長尊說道只有擁有世界之力的人才能拔出時,他的心臟突然猛跳了起來。
世界之力?
我的小世界,不就是世界之力嗎?
這麼說來,這件界兵所等的有緣人,豈不是正是我了!
「讓我來試試!」
紀平生搓著雙手,迫不及待的朝著血河界兵快步走了過去。
紀平生的這個動作,讓七長尊等人微微一愣,忍不住用看白痴的目光看著紀平生。
我們說了這麼多,你竟然還想試?
身上有好寶貝有神秘源氣,竟然還想對界兵不自量力?
你該不會是真當自己是天命之子了吧。
「年輕人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連我都拔不起來,你竟然還想試試?」
錢宗主看著紀平生一隻手握上了血河界兵的劍柄時,不由譏笑一聲。
趙宗主也是抱著雙臂用看笑話的目光看著紀平生。
「紀宗主,你還是別......」
孫老道怕界兵的反噬之力傷到紀平生,好心勸說道。
可還沒等他的話說完,頓時噎住了,眯著的眼睛突然瞪大,仿佛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一幕似的。
而錢宗主和趙宗主也是同樣,臉上的嘲弄之色瞬間僵硬,取而代之的則是無法掩飾的震驚。
「應該能拔出來吧,應該能吧。」
只見紀平生單手握在血河界兵的劍柄上,嘴裡嘀嘀咕咕了一句後,猛然發力。
令人無法想像的一幕發生了!
那原本重若峰岳一般的血河界兵,在紀平生手中仿佛是輕如鴻毛一般,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被輕而易舉的薅了出來!
吧嗒一聲。
在看到紀平生很是隨意的將血河界兵舉起來時,七長尊也愣住了,稚嫩的身軀一個不穩,從半空中摔了下來。
紀平生的目光注視著手中的血河界兵,旁若無人的四處揮動了幾下,重鋒血色。
「是有點重吶......」
隨後。
紀平生高舉著血河界兵看向了如同石化般的趙錢孫三位宗主,一臉無辜的說道:「不會真有人連一把劍都拔不出來吧?」
孫老道:「......」
趙宗主:「......」
錢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