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證明開不了

  傻柱炒了一鍋，又看著易衛東炒一鍋，

  也沒有什麼大問題。

  多數都收了起來，

  兩人各抓了一些，磕著瓜子聊著天，

  吃完了瓜子，才去洗漱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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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起來，放鍋熬稀飯，易衛東出去鍛鍊了一圈，

  回來的時候買了兩根油條，

  回來稀飯已經熬好了。

  等別人都上班了，傻柱才起來吃飯，

  易衛東問道：「哥，你這早上也不點名嗎？」

  傻柱振振有詞地說道：「廠里早飯不需要我做，只要不耽誤中午軋鋼廠領導的飯菜，幾點到都無所謂。只是學徒都要早到，從倉庫搬菜，清洗做準備，行啦，我們吃早飯一起走。」

  兩人用過早點，易衛東換了軋鋼廠的工作服，

  鎖上房門，傻柱拎著飯盒一起走出院子。

  一路晃晃悠悠地走了不到半個小時，

  兩人一起進了紅星軋鋼廠。

  傻柱先帶著易衛東進來食堂後廚轉了一圈，

  一切正常，給馬華吩咐了幾句，

  出了廚房迎面遇到了范主任，

  范主任喊道：「傻柱，怎麼還要出去？」

  傻柱說道：「這不是我的表弟易衛東想把戶口落在我家裡，街道說要有個工作，我帶來到廠辦問一問，能不能給開個工作證明出來。」

  易衛東接著給范主任問好。

  范主任問道：

  「不是要做臨時工？只是要工作證明也開不出來吧！廠辦的徐主任可不好說話。」

  傻柱說道：「我去試一試，要是沒有證明，這落戶的事情就辦不成了。」

  范主任說道：

  「你先去問一問，不行回來找我。」

  傻柱帶著易衛東又來到廠辦，

  傻柱說道：「衛東，你先等著，我進去找徐主任問一問。」

  「好的，哥。」

  易衛東等在辦公室門前，看著傻柱推門進去，

  不好一會裡面傻柱的聲音高了一些，

  最後，傻柱罵罵咧咧地出來了。

  易衛東心中咯噔一下，

  看傻柱模樣不用問也知道工作證明沒有開出來，

  易衛東對還在罵罵咧咧的傻柱說道：

  「哥，沒事的，開不出來我去找個村子落戶也行。」

  傻柱停止了漫罵，說道：「衛東，只是上了農村戶口，再想吃計劃糧就不容易了。」

  過去工人每個月的糧食都有計劃的，

  傻柱每個月是28斤，

  這個糧食俗稱是計劃糧。

  吃計劃糧的工人都看不起郊區農民，

  傻柱之前也都看不上介紹的農村姑娘，婚事才拖到現在。

  易衛東安慰道；「沒事的，在農村種地也很好，先上戶口再說，我現在還是黑戶呢。」

  傻柱說道：「走，跟我回食堂廚房，中午我給你弄好吃的。」

  易衛東還想去撈魚呢，

  正要找個藉口推掉，

  傻柱還以為易衛東不好意思，

  拉著胳膊就走，說道：

  「放心吧，偶爾吃一次沒事的。」

  易衛東也只能跟著去了。

  進了後廚，范主任正在裡面和馬華說話呢。

  看到傻柱來了說道：

  「我拿了一個老鱉，還有一個肘子，中午你給做了。」

  「好咧。」傻柱說道。

  范主任又吩咐了幾句，

  說道：「徐主任是不是不給開證明？」

  傻柱氣呼呼地說道：「那老徐真不是個東西，開個證明都不願意，氣死我了。」

  范主任拍了拍傻柱肩膀，說道：

  「你也別怨徐主任，不是軋鋼廠的人，老徐證明會給開個證明，你不是讓他犯錯誤的嗎？」

  易衛東這才想起范主任剛才說了，開不了證明可以回來找他，

  笑著問道：「范主任，你看我這樣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當然有辦法了，買個工作就行了。」范主任說道。

  傻柱嚷嚷道：「你可拉倒吧，范主任，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哪有這麼多的錢買工作。」

  傻柱也知道買個正式工需要500元左右，

  傻柱的工資也要一年多不吃不喝地攢著才能夠。

  誰家沒有幾個孩子？

  一個工人要養好幾口人，一般的家庭只能滿足溫飽，

  現在還沒有計劃生育，

  晚上沒有娛樂節目，

  可不得天天在造人。

  這時候唯一免費可得到的東西就是套套了。

  只是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多生幾個孩子，

  免得想一大爺家一樣，

  沒有孩子給養老送終，

  只能算計傻柱。

  「傻柱你別看正式工要500塊，你現在有錢都買不到呢！」

  范主任接著說道：「我知道有兩個臨時工的名額，一個二百元，不知道你要不要？」

  傻柱有些遲疑看了易衛東一眼。

  易衛東也有些心動，

  買正式工現在太不划算了，

  到明年的時候還不知道怎麼樣了呢，

  可要在農村落戶，吃大鍋飯，十分地不方便，

  自己也不是種地的那塊料，

  二百買一個臨時工的工作，就當買個戶口，

  想想後世，二百元買個京城二環里的戶口，

  也是超值了的。

  自己昨天也撈上千斤的魚，

  二百塊錢也就是一天的工資。

  一天工資換一個京城戶口，

  傻子才不換呢。

  只是還不知道是什麼工作。

  范主任說道：「來，我們出來再說。」

  范主任領著傻柱和易衛東進了辦公室。

  傻柱和易衛東搬個椅子坐在辦公桌一側，

  傻柱問道：「范主任，是什麼工作？」

  范主任說道：「有一個是五車間的搬運工，賣家要180塊錢。」

  傻柱看了易衛東瘦不拉幾的身子，搖頭說道：

  「這活太重了，衛東也幹不了。」

  易衛東也說道：

  「是啊，我年齡還小，幹不了搬運的活。范主任，還有一個是什麼工作？」

  范主任說道：「還有一個食堂的臨時工。」

  傻柱突然想起來了說道；「是不是老孫要賣的那個位子？」

  「是的，老孫退休後，孩子都有工作，這個臨時工就一直拖著沒有轉讓，前些日子我遇到老孫說想轉讓出去，你今天帶易衛東來，我就想到了老孫。」范主任說道。

  傻柱低聲對易衛東介紹了一些老孫，老孫也是食堂的員工，乾的是搬運和切菜的工作，去年就退休了，老孫要賣200塊錢，軋鋼廠在郊區，市里人看不上不想買，就一直拖著沒有賣掉。

  傻柱最後說道：「衛東，你也知道，我現在沒有存下錢，你的錢也不夠啊！」

  易衛東也不指望傻柱幫這個忙，

  又不是真的表弟，

  傻柱對何雨水都沒有幫什麼忙，

  何況自己這個外人？

  能讓易衛東以表弟的身份住進家裡，

  這已經是很大的幫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