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神魂衝破枷鎖
2024-05-23 19:48:56
作者: 冷俊夕
誅神陣中,白衣少年為了護住懷裡的孩子,自己的背部被九頭妖獅狠狠壓在利爪之下,完全動彈不得。
「主人!!」紅衣少女被巨型妖蛇給阻擋在外圍,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頭妖獅的血盆大口,重重的咬在了少年的肩胛骨處,火鳳凰有些許崩潰的吶喊著「不要…不要啊!」
「噗!」小饕餮一口鮮血吐在法陣上,他懷裡原本昏迷不醒的小傢伙被他肩膀滲透出來的鮮血滴醒了。只見小傢伙捂著嘴,有些許擔憂的哭訴道「阿爹,你痛痛。」
「兒砸!」小饕餮聽到微弱的聲音後,只見他艱難的看了眼懷裡面瑟瑟發抖的小傢伙,儘量用安撫的話語說道「不怕,阿爹帶你回家。」
「阿爹,淵淵怕~「小饕餮用空出的那隻手將小傢伙換了個姿勢,緊緊的護在懷裡面,安撫的說道「不怕,不要睜眼。」
「淵淵不看,不看…」小傢伙快速的閉上眼睛,只見小饕餮強撐著身體,釋放出無窮無盡的火焰,這些火焰將九頭妖獅逼得無路可退,只能拼命的怒吼著「吼吼!」
「阿爹…我沒有看。」
「該死!你敢弄醒我兒子。」小饕餮抱緊小傢伙,只見他不顧自己肩膀上的傷口,用左手的黑金驅魔劍拼盡全力的向後背那頭九頭妖獅砍去。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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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頭妖獅憤怒的朝著白衣少年的懷裡撲去,它的目標明顯就是毫無抵抗力的小奶娃。火鳳凰眼瞅著利爪和尖牙,就要靠近自家主人懷裡的小主子,只見她有些許驚恐的吶喊著「不要,不要傷害他們!!」
九頭妖獅的動作徹底激怒了面前的白衣少年,只見白衣少年握緊手裡的驅魔劍,在它靠近的那刻,少年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給我…死啊!」
「這這…」火鳳凰有些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見她家主人的身上迸發出源源不斷的烈焰,這些烈焰將九頭妖獅囚禁於半空中,一把黑色的長劍狠狠地捅向它的腹部,源源不斷的烈焰,活生生的將這頭妖獅煉化成獸魂,讓它不得不屈服於白衣少年,甘願為劍靈。
「噗!」原本躲在石洞內休息的魔君,似乎是察覺到了法陣的不對勁,只見他一口黑血吐在了石床上,「不會的,不會的,絕對不會的。」黑衣男人隨意擦去嘴角的污血,嘗試著和自己的魔寵溝通,但是都沒有得到自己魔寵的回應,因為兩名魔寵都喪命於小饕餮劍下。
火鳳凰有些許激動的望著面前的白衣少年,「你帶著淵淵離開這裡,儘量不要靠近這附近。」只見少年將懷裡的小傢伙遞給了她,囑咐她遠離這裡。
因為他知曉接下來的戰鬥,絕對沒有現在的輕鬆,那可是魔界上任君王。
「主人,你讓我留下幫忙吧?」火鳳凰抱著懷裡的小傢伙不願動彈,只見小饕餮滿臉嚴肅的說道「你在我這裡有什麼用?只要那小子還活著,我饕餮就有後承!」
「主人,我把小主子安頓好…」小饕餮完全不聽火鳳凰接下來的話語,「走啊!不然來不及了!」只見他將紅衣少女送出了法陣中心地段,並且在她周圍升起結界。
四神山的桃花樹下。
朱雀有些許嚴肅的望著半空的雲霧,只見她冷艷的臉上多了絲憂愁,這絲憂愁,便是她的小徒弟。
青龍捂著懷裡面小姑娘的眼睛,有些許擔憂的說道「這小子究竟能不能活著回來啊?可千萬別出事啊!」
白虎艱難的放下手裡的茶杯,只見他有些許嚴肅的說道「我只想自己的大徒弟,能儘快的趕到法陣,這樣他的小師弟,就不會命喪於魔君之手。」
玄武帶著玩笑的話語說道「你先停下自己左手的抖動吧!那小子福大命大,絕對不會命喪於魔君之手。」
小饕餮的面前出現了一頭帶著翅膀的麒麟,只見他有些許不可思議的說道「怎麼會是你?我承認當初是自己將你吸引出的洞府,但我是為了讓你們見面啊!」
只見這頭麒麟憤怒的吶喊著「饕餮,你千不該,萬不該,在我之後,出現在她的面前,不然的話,邱九糯愛的人就是我,不是你,是你把她給奪走的。」
「可是糯兒從未愛過你啊!」
「不會的。」
「那就讓我們為了前世,做個了斷吧!」小饕餮緊緊的握著手裡的黑金驅魔劍,只見面前的麒麟朝著他的方向撲了過來,一人一獸扭打在法陣中,能力不相上下。
遠在天山,日夜守護小饕餮凡體的九尾白狐,似乎是察覺到了這邊的危險。只見那雙緊閉的狐狸眼,漸漸地張開來,雙眸死死地望著四神山的方向。
「怎麼會有…」只見這頭白狐幻化成少女的模樣,用手捂著自己的胸口,望著身後沉睡的少年,有些許艱難的繼續說道「翎哥哥,你的原神是不是受到危險了?」
「主人,你怎麼醒了啊?」白虎有些許意外的望著洞口的白衣少女,只見它放下嘴裡的野物,等候著白衣少女的答話。
「你在這裡看著,我有事要離開。」白衣少女幻化成九尾白狐,消失在洞口,「這就走啦!」只見身後的白虎,老老實實的守在小饕餮凡體的沉睡洞口。
火鳳凰有些許呆滯的看著半空的白衣少女,只見她忍不住嘀咕了句「這是哪裡來的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啊?不像是自家少主搬的救兵啊!」
「翎哥哥!」白衣少女看到法陣中,此刻被麒麟撕咬的少年後,只見她有些許憤怒的沖入陣中,用自己的真身體擋在少年的面前,阻擋著麒麟的進攻。
「噗!」小饕餮一口鮮血吐在白狐的腳邊,只見白狐看到自己深愛的人深受重傷,「我要讓你賠命!!」只見她憤怒的朝著面前的麒麟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麒麟不願意傷害面前的少女,只見他一退再退,最後,被白狐的招數擊中。麒麟幻化成黑衣男人,只見他有些許崩潰的大喊著「糯兒?你怎麼能幫著他害我?!」
「我不認識你!」
「你不認識我?你怎麼可以不認識我?」
「這位大伯!我為什麼要認識你?我認識的麒麟數不勝數!誰曉得你是哪個啊?不要在這裡找存在感!」
「咳咳咳…噗!」原本已經緩過勁來的小饕餮,差點被面前少女的話語給憋出內傷來。只見他擦乾淨嘴角的血跡,望著面前呆滯的白衣少女說道「你這丫頭是真的什麼都敢說啊!這位魔君是你可以編排的人嗎?這要是給惹急了!在場的所有人真的全部都得完蛋啊!」
「翎哥哥!你怎麼樣?有沒有很嚴重啊?」
「我沒事,你不要擔心我,關鍵是你怎麼來了?」
「你真的沒事嗎?不要騙我?」小饕餮有些許無奈的望著面前的少女,「我沒事,你不用檢查。」只見他連忙抓住少女準備脫他外袍的雙手,這可不能做啊!萬一被自家師傅看到了,還不得拍死他。
「你真的沒事嗎?真的沒事嗎?」
「我真的沒事。」
「可是你肩膀都流血了!怎麼可能會沒事啊?你就讓我先檢查檢查唄!」
白衣少女準備強行上手的時候,只見身後的黑衣男人有些許怒髮衝冠地朝著兩人的方向沖了過來。
「小心!」
小饕餮拿著手裡的黑金驅魔劍迎上了男人,只見他一邊護著身後的白衣少女,一邊對陣面前的魔君,傾糯有些許氣憤的瞪著面前的男人說道「你我無怨無仇,為何要這麼害我們?為什麼非要把我們往死路上逼?」
「為什麼?你問我為什麼?」男人有些許難以接受的望著面前的白衣少女,只見他蒼白無力的笑著說「邱九糯,明明是我先愛上你的啊?!可是你的眼裡?為什麼只看到過他?卻從來都沒有看到過我!」
「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你,何來你愛之說?」
「如果不是他的出現,你又怎會看不到我?你滿心滿眼都是他,何曾回過頭看過我?!」
「那你就應該放手啊!那你就應該明白啊!強求不來的愛,為什麼要堅持呢?」
「哈哈哈!你現在的話和前世的話,真的是分毫不差啊!前世就是因為你的狠心,我才會墮落成魔啊!」
小饕餮看著面前的男人越說越癲狂,渾身上下的黑霧越來越壯大,看樣子恐怕有走火入魔的狀態?!
「你快走!這裡不能久留!火鳳凰,保護她。」只見他將身旁的白衣少女送出了陣法,親眼看著她抵達火鳳凰所在的結界內,才獨自一人面對魔君的黑霧,只見這些黑霧將他死死的纏繞在半空中,想要侵蝕他的肌膚。
「去死吧!你堅持不住的!」火鳳凰和傾糯眼看著半空中白衣少年的神魂,越來越透明起來,可是她們兩人想要幫忙的舉動,全部都被面前的結界所阻攔。
黑霧帶來的無窮無盡窒息感,全身上下的撕裂疼痛感,五臟六腑的灼燒感,都在預示他放棄自己的神魂。
「阿爹!」在小饕餮準備放棄的時候,腦海裡面卻出現著自家兒砸的呼喊聲,只見他為了自己的兒砸,咬牙堅持的釋放出無窮無盡的火焰,這些火焰在他身後凝聚成一頭正在俯視萬物的巨獸,這巨獸就是他的真身。
「給我破啊!」火鳳凰看著自家少主背後的巨獸,將面前的黑衣男人吞噬到腹中,無窮無盡的火焰,在巨獸的腹中燃燒著黑衣男人,試圖將他淹沒於火焰中。
天庭的困獸山。
天地和閻王有些許震驚的看著面前的抖動,只見整座山體都在拼命的抖動著,困獸陣中,用來壓制饕餮法力的神柱正在開始,由下往上的撕裂開來。
「不好!這是突破了嗎?」
「破了破了!這小子突破凡胎,直接成神了!」
「我們是該恭喜,還是該悲哀呀?」
「恭喜吧!」
隨著神柱的崩塌,困獸山停止了振動,一道藍色的火焰從雲霄直衝法陣,照射在白衣少年身上,只見少年周圍的黑霧漸漸的散去。
天上地下,陣內陣外,只要是關注著這場鬥爭的所有人都在這一刻,屏氣凝神起來。
火鳳凰看著自家主人的黑髮變為銀髮,原本還有些許稚嫩的少年臉龐,瞬間變得冷冽剛毅起來。
一襲白衣便化成一襲黑衣,肩膀上多了只小獸,背後多了雙藍色的火焰翅膀,手上依舊拿著黑金驅魔劍。
「這還是她家少主嗎?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這還是我家主人嗎?直接就變樣了啊!」
火鳳凰看著半空中的黑衣男人睜開了眼眸,隨著那雙獨特的蔚藍色瞳孔出現,周圍飄散的藍色火焰,開始將面前獸魂腹中的魔君打壓成麒麟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