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章 原地拔除惡勢力
2024-05-23 19:44:29
作者: 冷俊夕
虞記雜貨行的外面聚集了不少過路人,只見小饕餮等人看著那些這路人當中,有些人完全是處於看好戲的狀態,少數的一些人處於同情,但是…有大部分的人處於憤恨且無能為力的狀態。
小饕餮等人看完所有人的眼神後,大家不由得在心裏面想著「可能這些憤恨又無能為力的人,估計都是被這家店的老闆給敲詐勒索過的外鄉人吧!」
白澤有些許疑惑的望著不遠處走來的紅衣少年,只見那少年約莫十二歲,一襲低調奢華的紅袍,皮膚與陳梓非不相上下,都是不正常的白皙。
但是兩人的外貌卻是大不相同,陳梓非確實長的十分邪魅,但是他的邪魅不及面前的紅衣少年的半分,而面前這位紅衣少年卻是像極了隱藏在黑暗中的君王。
「公子,你讓安排的事情,我都已經交代下去了。」
「嗯。」
「公子,你怎麼會對這裡感興趣?這裡不是我們現在需要掌控的產業啊?」
「突然想玩玩。」
「公子,我們目前不是主經營酒樓,茶樓,書行,錢莊這類的產業範圍嗎?」
「黑鳳,你應該清楚我想要的東西。」
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許震驚望著面前的少年,所以這位長相極其邪魅的紅衣少年,就是自家少主的四大神秘護法中掌握全部商業產業鏈的黑鳳。
「是,屬下已經安排妥當了。」
「嗯。」
「公子,你要不要到黑羽山莊去坐坐?黑龍那個千年冰塊已經按照規矩把黑羽訓練的無懈可擊了。」
「你能不能消停會兒?為什麼老是和黑龍過不去?」
「公子,那傢伙就是個大冰塊。」
「我去黑羽山莊,你處理乾淨。」小饕餮有些許無奈的笑了笑,只見他將面前的爛攤子毫不猶豫的丟給了面前的紅衣少年,因為這傢伙非常的擅長處理這些小事。
「是,屬下會完成任務。」黑鳳轉身對著自己的手下三言兩語的交代起來,只見他滿臉嚴肅的望著面前的小饕餮開口說道「公子,我已經安排好了。」
在場的所有人就看到他身後的黑衣少年,抬眸望著雜貨行的招牌,有些許邪魅的笑了笑,他就二話不說抬腳朝著雜貨行的內部走去。
「黑鳳,你剛才吩咐的人是誰?你又拉攏了哪家世家的子弟嗎?我為什麼沒有見過他?他是我們的…」
「公子,那是虞家的玄孫,虞離軒。」
「虞離軒?虞家?我們對付的虞記雜貨行不就是虞家的產業嗎?你確定要讓他去處理嗎?難不成那傢伙是被家族驅趕出來的?」
「公子有所不知,那傢伙是虞家最不受寵的孫兒。」
「哦?」
「他的母親是幽城前首富傅家的女兒,名叫傅瑩。」
「這與他受不受寵有何關係?倘若他的母親是在我們到來之前的首富之女,那為何會不受寵呢?」
「公子,可不就是因為他母親嘛!當初的幽城最轟動的大事件,可不就是位於首富的傅家千金傅瑩與平庸的虞家二少虞懷的聯姻,本來就是不被看好的一對。」
「嗯哼?你的意思是世家千金下嫁給普通商戶…」
「沒錯,那傢伙的母親是個單純的女人。在他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就被虞家二少爺給拴的牢牢的,以至於後面掏空自己娘家的家產來填補虞家的漏洞。」
「有點意思!女人沒有單純的,只有被愛情沖昏頭的傻女人,這是我娘經常掛在嘴邊的名言名句。」
「在我們沒有到來之前,虞家的二少爺靠吞併妻子的娘家產業,這兩年可謂是一家獨大整個幽城。」
「嘖嘖嘖…」
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許感慨,只見白澤望著面前若有所思的小饕餮說了句「少主,我們為何不直接將虞家從整個幽城拔除掉?這種惡勢力不能留啊!」
「沒錯,這種惡勢力留著有何用?難道還讓虞家的走狗繼續的危害過路的外鄉人嗎?早該拔除了。」
「黑鳳,如今虞家的哪些產業比較的有威脅?我們確實應該將整個虞家從幽城拔除掉,這種惡勢力留在這裡存活,只會繼續的危害老百姓以及過路的鄉民。」
「威脅?如今的幽城商會是我做主,整個幽城的大小商鋪現在都要看我的意思經營下去。」
「所以?多少時間可以拔除掉整個虞家?原本的傅家子弟可還居住在幽城?有無想過吞併整個虞家?」
「在,全部都在你的手下。」黑鳳將自己來到這裡後發生的大小事情,細無巨細都告訴了面前的小饕餮,只見他非常嚴肅的說著「公子,自從我出手幫助傅家教訓虞家的現任家主,現在傅家的所有子弟,基本上都在你的手底下過著讓他們忙碌且充實的生活。」
「在哪裡?這裡的事情需要你嗎?如果不需要…」
「不需要。」
「那就帶我去看看…」
「是。」
黑鳳恭敬地坐在馬車的橫樑上,只見他驅趕著自家少主所乘坐的馬車前往百里開外的黑羽山莊。
車隊漸漸的離開了幽城,小饕餮掀開車簾,望著驅趕馬車的紅衣少年說了句「黑鳳,你們近期有收穫什麼名貴的衣服首飾嗎?不是說去過南海嗎?」
「少主,如果說名貴的衣服首飾,傳說中的鮫紗倒是被我搜刮來了兩套可以製作成夫人衣物的鮫紗。」
「那就做一套給我娘,剩下的一套,你倒時候看看能不能做成兩套靈兒穿的華麗裙裝。」
「夫人的那套已經在製作,但是靈兒小姐需要重新的測量身高體重,畢竟靈兒小姐在長身體啊!」
「你提前告訴我娘了?還是提前告訴我爹了?」
「這不是你之前交代的嗎?之前公子不是說有名貴的薄紗或者是名貴的布匹,直接給夫人做一套嗎?」
「咳咳咳…做得好!」
小饕餮有些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見他放下手中的車簾,不動聲色的縮回到了馬車內繼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