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三章 深夜去提審罪犯
2024-05-23 19:43:19
作者: 冷俊夕
饕餮閣關押犯人的地牢,只見有名黑衣少年帶著身後的紫衣少年跨入了地牢的門檻,因為他們兩人這次來地牢的目的就是提審昨夜意圖叛亂的那些亂臣賊子…
「這裡的氣味著實令人興奮啊!真想試試看…」
「哥們!你厲害。」
「咳咳咳…」
小饕餮有些許無奈的望著身旁的少年,他們兩人都是凶獸投胎轉世,本身就喜愛黑暗的東西,所以這些氣味不會讓他們覺得噁心,反而會讓他們感到十分興奮…
「你的腦海裡面到底在想啥?為什麼非要深夜過來提審這些人啊?我真的是越來越看不透你…」
「窮奇啊!窮奇!你不曉得這樣一句話嗎?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嗎?」
「但是他們不都已經被我們收押了嗎?」
「我敢斷定會有人過來救他們的,因為真正的幕後黑手還沒有抓到啊!所以肯定不能讓他們死…」
「真正的幕後黑手?這怎麼可能?我依稀記…」
「你懂啥呀?我祖父可不止一個兄弟,這些兄弟裡面總有不順心的,總有憤憤不平的,所以我敢肯定幕後黑手的最後目標是登上皇位,而她只不過是先行的…」
「你的意思是說,太妃是在替他探路?用自己來試探咱們的本事?那這太妃是真的傻…」
小饕餮有些許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帶著身後的小窮奇朝著地牢裡面的水牢走去,因為那些人都被他吩咐關在地下的水牢,雖然那裡不會立刻馬上讓他們死,但是會侵蝕他們的意志力,甚至可以讓他們產生精神崩潰,以及恐懼任何有關於水源的聲音。
「放我們出去!你會後悔的!我要告陛下…」
「求求你放我們出去!我們和太師沒有關係呀!」
「…………」
「…………」
「放我們出去吧!我們什麼都沒有做啊!」
兩人越靠近水牢的位置,就聽得越清晰,只見小饕餮望著身旁的小窮奇說了句「那條龍要是在,我估計會讓他把這些人全部都拋到東海裡面去玩耍…」
「你不是最不喜歡他來嗎?你不是最害怕那小子出現在你的周圍嗎?你果然是有用到人家的…」
「行啦行啦!還想不想提審了?你還想不想動手…」
「走走走…」
小窮奇拉著身旁的小饕餮,站在了水牢的上面,只見水牢下面的眾人有些許驚喜的望著上面的倆人,當他們看清楚倆人的面孔後,就有些許瑟瑟發抖起來…
「你們不是叫的挺大聲的?怎麼又不叫了?你們待會就有機會上來了。」
「希望這些人不要讓我失望啊!」
「你來審訊,我負責觀看,畢竟三人裡面,你審訊的方法比我多,所以這位置理應交給你來…」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哈!」
小饕餮來到了外面的主位上,白澤帶著身後的男人出現在了饕餮閣的後院。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你不是說要我去…」
「陛下,那些人都在饕餮閣的暗牢,所以我不帶你來這裡,那帶你去哪裡呀?」
「那小子真的是饕餮閣的人?!」
「真的。」
「那你快帶我去看看吧!我真的想要看看饕餮…」
「那你自己看吧!」
白澤帶著身後的陸炫赫跨入饕餮閣的後院,只見他有些許驚訝的望著周圍的環境,這一路走來,饕餮閣後院的風景給他的感覺就是「這裡看上去不像是江湖傳說上的人間煉獄啊!為什麼外面的那些人都恨不得遠離饕餮閣的後院?難不成有他不知情的情況…」
「這裡就是通往地牢的通道!我帶你進去…」
白澤的話打斷了男人的思考,只見他有些許驚訝的望著面前與前面環境不同的地牢進出口,只見這個地牢隱藏在雜亂不堪的巨石堆內,隱隱還能聞到血腥味,關鍵是周圍基本上看不到花草樹木…
「這裡不會移植花草樹木,就算移植了也會死亡…」
「原來如此啊!」
「陛下要做好心理準備!因為我們饕餮閣不是表面的酒樓飯館,所以可能地牢會有些許陰森恐怖…」
「朕是真龍天子,怎麼可能會害怕這些?你快帶我進去看看那小子審訊的怎麼樣了?!」
「走吧!」
小饕餮有些許錯愕的望著面前的男人,只見他望著身旁的小窮奇說了句「你這是挑了塊硬骨頭啊!」
小窮奇有些許驚訝的望著面前的男人,因為面前的男人渾身上下都是鞭痕,以及玄鐵落下的地方,可以說是男人的身上完全看不到一塊好的地方。
但是他卻始終不開口,咬緊牙關,死活都不願意告訴他們幕後黑手是誰?這是在逼他們用最後的方法嗎?
「少主,你看要不要換個人試試?我覺得可以換…」
「隨意你啊!」
「那就太妃吧!這些事情都是她挑唆的,所以這女人應該是與罪魁禍首最密切關係的人。」
「你挺聰明的,但是我覺得你更應該審訊…」
小饕餮把目光凝視在女人身旁的宮女身上,他其實早就看出宮女非同小可,這名宮女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不屬於皇宮的氣息,所以可以肯定她是一名殺手,還是那種隱藏的非常深的職業殺手。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小饕餮有些許詫異的望著面前的少年,只見少年讓人把宮女綁在橫樑上,她的腳底下是巨型冰塊,宮女的鞋襪被人強硬的脫去,她的脖子上有一條繩索,只見她整個人都被少年丟在冰塊上面,起初還能接受,但是越到後面就越開始瑟瑟發抖起來…
「你不要這麼看著我,你要是交出幕後黑手…」
「呵!」
「你既然寧死不屈,那就試試看…」
「你要做什麼?!」
宮女有些是驚恐的,望著面前的少年,即使她是從眾多殺手爬到頂端的人,也沒有見過這樣的懲罰,剛開始的水牢還能接受,但是現在的冰刑,卻讓她的身體,已經逐漸開始吃不消,整個人有些許支撐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