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路途歡樂多
2024-05-23 19:19:02
作者: 冷俊夕
「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悠揚的小調讓整個前進的車隊都沒有那麼枯燥乏味。
「哇啊啊啊~這裡的風景好美,我們就在這裡解決早飯怎麼樣?」顏寶兒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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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這裡真的好美。小姐眼光就是好,那我們在哪裡解決早飯?」喜兒興奮的說道。
「顏二,車隊到前面湖泊的時候就停下休息。」顏寶兒大喊道。
「好的,小姐。」顏二立馬帶著車隊前往不遠處的湖泊所在地。
眾人都被眼前的景色所驚艷到,顏寶兒望著不遠處的湖泊。
顏寶兒覺得景色很美,但是她腦子裡面都是味道鮮美的魚。
「嘿嘿~我們去抓魚怎麼樣?這樣天然形成的湖泊肯定有不少野生的魚。」
「好啊!師父說的沒錯,我們現在就去吧!」
「可以,我贊成妹妹的意見。」
「小姐說的都對。」
「嘿嘿嘿,那我們出發咯~」顏寶兒帶著眾人朝著湖泊奔跑而去。
「小姐,你等等我們,那裡危險啊!」十一擔憂的喊道。
眾人看著面前蔚藍色的湖泊,它是那麼的漂亮。湖水清澈見底,依稀可見湖底的魚群。
「師父,這裡好多魚啊!」小虎望著魚群驚訝的說道。
「小姐,我們怎麼抓?我們沒帶撈魚的網啊?」喜兒有些疑惑的開口道。
「嘿嘿~你們看到那邊的竹林了嗎?」顏寶兒笑著說道。
「嗯,看到了。所以我們怎麼抓魚?」眾人齊聲開口道。
「笨蛋,我們可以用竹竿來抓魚。」顏寶兒笑著說道。
「啊?」眾人不解的看著顏寶兒掏出匕首朝著竹林走去。
沒過多久就看到顏寶兒手裡拿著竹竿,只不過最前端被削得極其尖銳而已。
「我教你們怎麼用?你們看著就是了。」顏寶兒脫去鞋襪就下水去了。
「噓!別說話,我腳邊有魚。」顏寶兒盯著腳邊的草魚不放。
她趁草魚不注意的時候,用力的將竹竿對準魚腹的位置戳下去。
「嚯~這魚還挺重。」顏寶兒舉著竹竿來到岸邊把草魚取下來交給喜兒便繼續忙活。
岸上的眾人就這麼看著顏寶兒靠著竹竿的作用來回的往岸上丟魚。
「這魚會不會有點多了?小姐已經夠了吧?」喜兒開口道。
「多少條了?夠不夠大家烤啊?」顏寶兒笑著說道。
「小姐已經夠了,這有的魚都有五斤重夠大家吃了。」春兒開口道。
「夠了是不是?那你們等等我哈~」顏寶兒朝著岸邊走去。
喜兒趕緊取來乾淨的布遞給顏寶兒擦腳,顏寶兒擦乾淨腳上的水穿上鞋帶著五人烤魚。
湖泊邊飄蕩著烤魚的味道,顏寶兒親自出馬烤的魚肯定壞不了。
眾人在湖泊邊享用完美味的烤魚做早飯後便再次上馬車前進。
這一路上只要是路過湖泊或者山林的時候,顏寶兒都會身體力行教五人野外生存之道。
她這些本領還都是從穆玄夜那裡學來的,因為穆玄夜經常帶著她去郊外抓野味。
車隊在路過悠州的時候,顏寶兒還順手處理了皇室敗類。
悠州
戶介岸正在給眾人講述悠州的風土人情,大家都在聚精會神的聽故事。
「師父,你看那邊是不是吵起來了?」顏寶兒拽了拽戶介岸的袖子說道。
「小徒弟,你沒看到前面有官差嗎?我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戶介岸開口道。
「哦哦,寶兒知道了。大家都跟上腳步別掉隊了。」顏寶兒笑著說道。
戶介岸帶著顏寶兒來到茶樓裡面喝茶,顏寶兒有些意外的看著那邊的情況。
「師父,你看那個人好可憐啊?」小虎有些不忍心的說道。
「你看他表面或許覺得可憐,但是看待事物不能只看表面,要看內心。」顏寶兒笑著說道。
「我知道了,師父。」小虎認真的說道。
「寶兒為什麼官差不願意過去?難不成有什麼大人物?」福哥兒開口道。
「小二哥,我可以問問為何那邊會吵起來?」顏寶兒笑著說道。
「咳~這事情經常發生,那錦衣少年是郡王的兒子大家都不敢惹他。」小二哥開口道。
「郡王的兒子就如此目無王法?那為什麼知府不出面阻止?」顏寶兒冷漠的說道。
「誰敢去阻止?民不與官斗,更何況是皇室中人。」小二哥嘆了口氣說道。
「是嗎?民不與官斗?皇室中人?」顏寶兒冷笑的說道。
「謝謝小二哥,這多出來的錢就送於小二哥。」喜兒開口道。
顏寶兒冷漠的聽周圍的人談論郡王的兒子是如何敗壞門風?
「這郡王縱容兒子也不是兩三天的事情,百姓們都習慣了。」
「是啊!整個悠州都是郡王的屬地,我們是有苦難言。」
「我可是聽府州的商人講述昭陽郡主的仁德,這稅收還是按照收成情況酌情來收。」
「這天高皇帝遠,我們就算是有心報官也沒有人肯出面。」
「好了好了,我們還是小心為妙。」周圍的人漸漸的談論其餘的八卦事情。
「小姐,屬下已經打聽的差不多了。」顏三開口道。
顏三靠近顏寶兒耳邊嘀咕起來,顏寶兒臉上的微笑越來越危險起來。
「師父,我覺得我可能要多管閒事啦!」顏寶兒笑著說道。
「這是你的選擇,你自己看著辦就是了。」戶介岸開口道。
「嘿嘿~師父等我的好消息就是了。二三四五六,我們去管閒事。」顏寶兒笑著說道。
顏寶兒起身帶著侍衛隊其中五人來看閒事,她還在想要怎麼管閒事?沒想到她卻被某世子抽了一鞭。
「大膽刁民,你們快放開老子,老子可是郡王的兒子。」
顏二直接一巴掌打在叫囂的少年臉上,那聲音極其響亮。
「大膽刁民,這悠州的知府是廢物嗎?官差都是飯桶嗎?我們郡主要是有什麼閃失?」顏六咆哮的說道。
「郡主,你的手臂流血了!」喜兒哽咽的說道。
「昭陽只不過是路過此地,沒想到剛來就遭人厭惡,昭陽到底哪裡做錯了?」顏寶兒哽咽的說道。
顏寶兒被帶回茶樓處理傷口,原本囂張跋扈的少年瞬間傻眼了。
郡王聽說兒子被人扣押不管是非對錯,他帶著人就殺上門來了。
「哪個不怕死的動本王兒子,趕緊麻溜的給本王滾出來。」
「你是他爹?昭陽哪裡得罪您了?您兒子要如此害我?這悠州還有沒有王法?」
「你是何人?我兒子不就是動手打你而已,本王賠錢就是了。」
「賠錢?那你要怎麼賠?你是要賠給皇帝還是賠給公主?或者是太后?」
「你是昭陽郡主?你不應該待在府州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昭陽遊玩路過此地便想進來看看,可是沒想到歡迎的方式居然挨鞭子?」
顏寶兒看著姍姍來遲的知府有些好笑,她把事情交給顏二處理。
她帶著人回到農家院,顏二要不負眾望的帶著好消息回來。
原來悠州旁邊的瀝城是公主娘親的屬地,所以這事情就被交給瀝城的知府處理。
因為受傷的可是公主的女兒,瀝城知府親自出馬解決問題。
車隊在悠州度過一夜後便繼續上路,顏寶兒手臂上的傷口也正在慢慢地恢復。
但是悠州的事情也慢慢的傳到京城,那郡王也沒有落得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