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放飛自我

  《雪狐》和《白蛇傳》對決，安祿山雖然沒把陳子昂放在眼裡，但今晚他還是準時坐在電視機前，開著浙省衛視台頻道等候。

  陳子昂的《天龍八部》把李隆基的《天龍八部》打敗，安祿山並不意外。

  因為李隆基的上一部電視劇《笑傲江湖》太成功了。

  安祿山的巔峰之作，也不過如此，甚至還有所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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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呢，李隆基這個人最大的毛病，圈內早就清楚。

  那就是成一作，毀一作。

  這是魔咒一般的定律。

  他這一部大獲成功，下一部作品，圈內對他都沒抱太大的希望了。

  甚至已經做好他撲街的心理準備。

  當然，所謂的撲街，是相對李隆基的資歷來說。

  就像網文界的大神的新書，他們說撲街了。

  可對新人來說，新人想求這種撲街都求不來。

  想想也不無道理，大神這本書幾萬均訂，下本不到一萬均訂，大神肯定哭訴說撲街了。

  新人聽到後心裡什麼mmp感受不說，想這麼撲也只能想想，求不來。

  李隆基就像網文界的大神，寫了本五六萬均訂的書，完本後再開一本，才一萬均訂，甚至一萬都不到。

  所以他撲街了。

  陳子昂是新人，但拿到兩萬均訂，也是分分鐘幹掉李隆基一萬均訂的書嘛。

  很多人都認為老婆或老公是人家的好，但孩子呢，卻都認為是自家的好。

  導演的每部作品，都像是他們自己的孩子，他們自然認為自己的作品是最好的。

  安祿山對自己的《雪狐》就是這樣，信心極大。

  但看完《白蛇傳》第一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種電視劇很新穎。

  要麼大火，要麼撲街，當然，也有不溫不火的可能。

  安祿山並沒覺得《白蛇傳》是巔峰作品，歌曲好，劇情不錯，但一言不合就開唱，誰知道觀眾能不能接受。

  仔細想下來，看完第一集，他從開始的不接受，慢慢接受了。

  因為是導演視角，所以他不知道觀眾怎麼看待。

  不管怎麼看待，他覺得，自己的《雪狐》是最保守最穩定的，火的機率很大。

  其實三湘衛視和安祿山的東家商量購買《雪狐》首播版權的時候，安祿山並不知道。

  拍完電視劇，後期剪輯安祿山是有部分終剪權，但賣版權這種，就跟安祿山沒半毛錢關係了。

  東家怎麼做，他插手不了。

  術業有專攻。

  《雪狐》和《白蛇傳》對決，安祿山是事後才知道的。

  但不能妨礙他給李隆基打電話說他幫李隆基出口氣，不管怎麼說，那畢竟是他的作品。

  李隆基看完《白蛇傳》第一集後，有些發呆。

  他也琢磨不透《白蛇傳》的意圖。

  從特效上看，它是討好那些口味比較挑剔的觀眾。這類觀眾喜歡看大片，而且是科幻類大片，特效超給力的那種。

  從類別上看，它帶有魔幻，很吸引天真爛漫，還愛神話故事的小孩子。

  從劇情上看，它有奇特的愛情際遇，對少女對年輕的女性很有殺傷力。

  從新穎角度上看，它帶有音樂劇，比如有梅戲等元素，中老年人應該比較喜歡。

  有時候，大雜燴，想各層面都照顧和討喜，反倒吃力不討好，變得不倫不類。

  李隆基很疑惑，陳子昂這麼整，有點像新人易犯的錯誤。

  新人多好高騖遠，以為自己可以拯救世界的那類人，等撞得頭破血流之後才發現，整個世界都救不了他們。

  《白蛇傳》第二集還在播出的時候，李隆基就忍不住把面前的電視聲音調小，然後給陳子昂打電話。

  陳子昂接到李隆基的電話，有些無奈，離開客廳，去外面接聽。

  「怎麼打電話了，我在陪家人看電視呢。」陳子昂有些不滿。

  李隆基一愣，看了看偌大的房子，聲音頓時有些失落：「我一個糟老頭自己看電視，沒人陪，我都還沒說什麼。」

  陳子昂一下有些沉默。

  他對李隆基越來越了解，李隆基離過婚，本來有兩個孩子，跟他的那個在還很小的時候就沒了。

  以致跟前妻的那個孩子和前妻自此和李隆基徹底斷絕關係，不再聯繫過。

  「打電話什麼事？」陳子昂轉移話題，不想讓李隆基想起往事。

  不過他也知道，一個人的時候，老傢伙大概會經常想念老婆和孩子吧。

  尤其會經常想起那個跟他，他卻沒照顧好而夭折的孩子。

  「有些不想說話了，我掛了。」李隆基忽然沒了說話的心情。

  陳子昂連忙說道：「別，老傢伙，你先別掛電話。」

  現在讓老傢伙掛電話，老傢伙心裡肯定會更難受。

  「你有什麼話？」李隆基問道。

  陳子昂有些無語，怎麼反倒變成他打電話有事似的。

  「好好陪家人。」陳子昂不說話，李隆基又笑著說道。

  「老傢伙，我覺得你應該找個伴，看不上那些老太太，找個年輕點的，肯定能找著。有些女人就喜歡年紀大的。」陳子昂笑道。

  這個社會，還真別說，不止有女人大叔控，甚至還有爺爺控的。

  嫁給比自己大十幾歲男人的女人，並不少見。

  嫁給大自己四五十歲男人的女人，也不是沒有。

  李隆基不說很有錢，至少名和利都有，真想找個年輕點的女人，並不難。

  有些想出頭的女演員，不就嫁給了年紀大自己很多的導演嗎？

  管她們看上對方哪點，反正各求所需。

  「以前我不相信鬼神論，也很鄙視相信鬼神論的人。」李隆基沒接陳子昂的話，說道：「我現在真希望有來生，這輩子欠下的債太多，已經沒法償還……下輩子能償還多好啊。」

  陳子昂只得說道：「人老了都這樣的嗎？別多想，每天渾渾噩噩多好，煩惱很少。」

  李隆基看開很快，笑道：「我沒事了，打電話是有點不放心你的《白蛇傳》。」

  「怎麼不放心了？」陳子昂問道。

  李隆基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

  陳子昂沉默片刻：「你們怎麼把這麼簡單的事情複雜化，我沒想那麼多，想怎麼拍就怎麼拍而已。人家作家寫東西，根本沒想什麼，作品上教材後，被一些專家分析得頭頭是道，這有寓意，那有深刻……」

  李隆基一頭黑線，果然是新人啊，跟當年的自己有的一拼。

  好像跟現在的自己也有得一拼，成功一部作品後，就有些肆無忌憚。

  李隆基覺得，陳子昂的上部作品《天龍八部》很成功，所以這部《白蛇傳》，有點放飛自我。

  趙雅家裡。

  她最近沒忙，通告不多，不過這是之前和現在。

  今晚之後，找她的製片方肯定很多。

  不管《白蛇傳》的收視率怎麼樣，她在劇里的驚艷，已經有目共睹。

  今晚，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拍的電視劇成品是什麼樣的。

  看完第一集那時，她就很高興。

  有的演員是很敬業，很用心。

  劇本也不錯，但就有被剪瞎了的成品。

  有的演員挑劇本，是因為自己覺得劇本真的好，放出去也是公認的好。

  然後接了。

  結果呢，成品出來後，演員無從左右導演和剪輯師，都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搞的，七拼八湊，亮瞎人眼。

  趙雅很喜歡這樣《白蛇傳》這樣的剪輯和風格。

  她覺得，自己表現得還可以，這部戲也沒剪瞎，要不是遇上《雪狐》，收視率肯定會更好。

  某影視城某劇組酒店內。

  浩明正坐在電視機前，看完第一集，他眼中興奮，上網逛社交網站。

  那裡有很多評論吐糟新劇新電影的版塊。

  這一看，他樂壞了。

  對《白蛇傳》的評價，大半都打了四星以上。

  這對一部影視作品來說，是非常罕見的。

  五顆星封頂，打五顆星的，基本上都是腦殘粉，或是特別特別喜歡的，並不看導演或演員的面子。

  「等明天收視率出來，就可以做出決定了。」浩明顛著手中的手機，志得意滿。

  李凱，他今晚也在酒店看電視，沒看劇本，也沒出去浪。

  看完《白蛇傳》，他有些放心下來。

  他不太喜歡這類型的電視劇。

  如果把自己當作純粹的觀眾，那麼，看完第一集，他很難再去追接下來的劇。

  雖然不厚道，但李凱心情放鬆下來，也是尋常人很正常的心理。

  畢竟當初他拒絕飾演段譽後，然後段譽大火。

  從而也錯過了許仙的角色。

  許仙再大火，他就蛋疼了。

  即便陳子昂跟他關係還不錯，他也是陳子昂公司旗下伯玉製作的節目《超跑》的固定嘉賓。

  《超跑》已經啟動第三季，正在錄製。

  李凱今天就是過來等待錄製的。

  第三季《超跑》其實已經快錄製到中期了，這次錄製，要接連錄製兩期。

  陳子昂沒繼續參加第三季固定嘉賓陣容，但過兩天他會以邀請嘉賓的身份過來錄製一期。

  等《白蛇傳》第二集也播完之後，觀眾意猶未盡，發現自己居然入迷了。

  率先火起來的，是《白蛇傳》裡面的歌曲。

  《千年等一回》首當其衝，其次是《渡情》和《青城山下白素貞》。

  很多沒去過青城山或西湖的觀眾，開始心痒痒的。

  這就是潛移默化宣傳的強大之處，劇里根本沒有打GG，說大家來青城山，來西湖啊，這裡很美啊。

  但觀眾就是被吸引住了。

  青城山有白素貞嗎？

  很多年紀小，愛做夢的小孩子眼睛發亮。

  他們還想著哪天去救條蛇，或是救只小鳥，將來，或者來世，就會有白娘子一樣的仙女來找自己，報答自己。

  「媽媽，我想去青城山，我還想去西湖。」有小孩就跟大人嚷著要去青城山和西湖。

  「好好好，正好是暑假，爸媽請個假，帶你去旅遊旅遊。」有的大人自己都忍不住想去了。

  陳子昂家。

  看完電視，陳家一家人送關馨馨和關天羽出門。

  關馨馨的司機已經把車停在院門外。

  「臨安西湖從這個暑假開始，要忙起來了。」臨走前，關馨馨對陳子昂說道。

  陳子昂心中一喜：「你們大人喜歡那就好，這部戲其實更偏向吸收中老年觀眾，現在的中老年人太多了，是很可觀的一個市場。」

  「你怎麼把馨馨說成中老年人？」石佳有些不滿說道。

  陳子昂尷尬，連忙解釋道：「我沒有那意思，再說就算是中老年人，我也喜歡啊。媽，你看，我不就很喜歡你嘛。」

  關馨馨笑了笑，對石佳說道：「姐，沒事，我了解子昂，他肯定沒那意思。」

  陳爸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他以為一送關馨馨出來，關馨馨和關天羽就走了。

  結果老婆石佳，兒子陳子昂，跟關馨馨還有說不完的話似的。

  他站在那裡很不自然。

  關馨馨和關彤彤來家裡，陳爸總感覺不自在。

  他就曾跟老婆說過，以後還是別和兒子住一塊了，有外人在，沒自家人自己住得舒服。

  關彤彤嫁給陳子昂，對陳爸來說，也終究是外人。

  那是可以隨時跑掉的外人。

  親人卻不一樣，打斷骨頭連著筋。

  「你先回屋去，我們還要再聊聊。」石佳了解陳峰，把他趕回屋。

  陳爸這才如得大赦，連忙回屋裡去。

  他覺得老婆年紀是真的大了，越來越愛叨叨，跟關馨馨的話特別多。

  這幾天，石佳特意擠出時間，在關馨馨下班或周末時，或叫關馨馨來家裡做客，或兩人出去逛街購物，親昵得跟兩姐妹似的。

  不對，倆親姐妹，很多關係都不太好。

  反倒是閨蜜才形影不離，關係很鐵。

  應該說石佳和關馨馨現在很像一對閨蜜。

  把關馨馨送走後，陳子昂和關彤彤也回屋，洗漱睡覺。

  躺下後，關彤彤和陳子昂在床上聊天。

  「老公，《白蛇傳》能讓臨安西湖成為全球華人旅遊聖地嗎？」關彤彤問道。

  陳子昂老早就那樣自信滿滿對家人說過。

  「必須的。」陳子昂之前還擔心，現在不擔心了。

  前世，《新白娘子傳奇》是中國重播次數最多的港台電視劇，剛出世的那十幾年，幾乎每年都重播 。

  好劇配好樂，這部電視劇盛演不衰，每一曲都好聽，且耐聽。無論是演員，服裝造型，法術特效，還是邊演邊唱的獨特方式，讓整部劇都相當唯美。尤其是端莊大方、溫柔高貴的白娘子形象深入人心。

  當時，雖然《新白娘子傳奇》的投入經費有限、技術有限，但即便後來過了二三十年再回看，也依舊不過時，甚至還很對味。製作上它拙劣明顯，外景有限，棚內布景居多，假山假草易見，就連白蛇青蛇道具、法術特效，看起來頂多也就值一毛。但是再看，「雷人」依舊和它們不沾邊。該劇十幾年後重播，有時不僅僅是「情懷殺」，也是因為過些年再看，老劇仍能看出新意、看出驚喜，才更加吸引觀眾津津有味重溫。

  陳子昂拍的《白蛇傳》，老爸老媽就很喜歡看。

  《白蛇傳》的民間故事在年輕人群體裡是名不見經傳，但在老一輩記憶里，不說耳熟能詳，記憶深刻，卻也有一席之地。

  老爸就說小時候聽他爺爺奶奶講過白娘子的故事，只不過故事有些出入。

  民間裡，有的版本說白蛇傳恩將仇報，教育人們別太善良，不要對不該好的東西好。意思說蛇不是善類。

  流傳這種版本的地方，人們比較愚昧。

  蛇可是鼠類的天敵。

  而鼠類對人們來說，是一大害。

  尤其對農民伯伯來說，老鼠的危害比蝗蟲還可怕。

  蛇對人們卻幾乎沒什麼危害，不會主動攻擊人，也不會破壞莊稼。

  蛇多的地方，老鼠便少，絕無鼠患或猖獗的現象。

  「老公，我們去過的青城山，也會成為旅遊景點嗎？」關彤彤問道，去年十一他們五人開著房車自駕游的經歷，她還歷歷在目。

  青城山的幽靜和休閒，她很喜歡。

  「會的，那裡遊客相對較少，但從今以後，會慢慢多一些。不過還是沒法跟西湖比。劇里頌揚西湖的歌曲是一大關鍵，很美是不是？」陳子昂笑道。

  「嗯。」關彤彤腦袋枕在陳子昂胸膛上，不諳世事的觀眾，看不出來《白蛇傳》是在宣傳臨安西湖。

  但比起官方打著臨安是中國十大旅遊城市，西湖是十大必游景點之類的宣傳，《白蛇傳》的宣傳更加高明。

  忽然，關彤彤有些歉意道：「老公，我以後就不能陪你到處看世界了。」

  陳子昂一愣。

  想想也是，關彤彤明年就生寶寶了。

  她的路，本來就是要成為一個女強人，以後又要顧家，心思放孩子身上，肯定不能像以前那樣陪他。

  「沒事，你已經陪我很多了，雖然時間很短暫。」陳子昂有些遺憾。

  將來，關彤彤不可能像之前陳子昂在劇組忙，她跑去陪他。

  就算周末或放假，有時間的話，她多數時間也會是陪孩子，而不是他。

  陳子昂的位置，肯定要放在第二位。

  「後天你去錄《超跑》節目，我就不能陪你去了。我去小姑家住幾天，等你回來。婚禮也差不多可以舉行啦。」關彤彤腦袋拱著陳子昂下巴。

  「辛苦老婆啦。」陳子昂調好空調溫度，關燈睡覺。

  第二天。

  很多網友在期待昨晚《雪狐》和《新白娘子》的收視率出來。

  從昨晚播完後開始，雙方的粉絲就在網上掐架。

  各有各的支持者。

  雪狐的主人，也就是主角飾演者是一個當紅小生，人氣不比浩明差，甚至還要在浩明之上。

  浩明是《天龍八部》出來後開始紅的，才紅了幾個月。

  而雪狐主人是已經紅了好幾年，有過幾部火劇的小生。

  那幾部火劇給他加起來的人氣，當然比只靠一部大火的電視劇而紅起來的浩明。

  「我覺得《雪狐》肯定贏，這是毋庸置疑的事。」

  「我也覺得《雪狐》贏，雪狐的演員陣容比《白蛇傳》豪華很多，都是流量的入口啊。」

  「雖然覺得《白蛇傳》里的浩明和白素貞，還有那些配角演員都是實力派，但他們的人氣確實沒有《雪狐》的演員陣容高。」

  「最為可惜的是，趙雅雖然驚艷，但人氣太低，沒流量。」

  「可惜了，趙雅要是在《雪狐》里出現，肯定大火特火。」

  「切，《雪狐》了不起啊，我們《白蛇傳》有一個白娘子就夠了，一人單挑你們整部《雪狐》。」

  「我太喜歡趙雅了，第一次被一個女演員驚艷到。」

  「能睡這麼漂亮的女人一次，死也無憾。」

  「呵呵，看看你們《白蛇傳》的粉絲是什麼素質，這種話也說得出來，一群流氓，色痞子罷了。」

  「人家不過是說出大家正常男人的心裡話，你裝個什么正經，你不想日是不是你起不來，不正常了？」

  「不正常的男人，看到白娘子才不會動心。哦不，可能是動心了，但那玩意兒動不了。哈哈。」

  「瑪德，咋就歪了。都扯到哪去了。」

  「別扯了，我做莊，開盤啦。賭《雪狐》贏的1比1.1賠率。賭《白蛇傳》贏的1比6賠率。」

  「我去尼瑪的，這麼看不起我們的《白蛇傳》嗎？我壓一萬Q幣，賭《白蛇傳》贏。」

  「額，大哥，一萬Q幣就是一萬塊錢，我這是小本生意，《白蛇傳》收視率贏了《雪狐》，我得賠你六萬，不接！」

  「……」

  網上真有人做莊，娛樂娛樂。

  雖然壓《雪狐》贏的賠率低到令人髮指，但壓的人還是很多。

  反觀《白蛇傳》那邊，壓的人寥寥無幾。

  三湘衛視。

  影視部的人在等收視率，綜藝部的王丹和馬蘭也在等。

  雖然覺得勝券在握，但終究沒落實，他們也有些焦急。

  總部發來收視率，才算是塵埃落定。

  就像體育競技，雖然強隊實力碾壓弱隊，但沒比賽前，沒公布名次之前，勝者就沒法真正落實。

  環亞那邊，吳仁智和聶雲珊在等。

  天水那邊，楊雄和丁志雄也在等。

  甚至，連安祿山和他的東家也在等。

  史思明對安祿山是很有信心，但也在等。

  李隆基對陳子昂的《白蛇傳》雖然沒抱什麼希望，但也在等。

  界內，陳子昂和李秋婷的一些好友也在等，比如王登，比如李凱。

  連陳子昂的一些敵人也在看著，比如羅斌、胡寧、江一郎。

  羅斌真的很希望陳子昂回來專心寫歌。

  雖然他一直在學習，在模仿陳子昂的歌曲，但他就是不服，就是想跟陳子昂真正較量一次。

  他很想說，來來來，咱以和諧社會為主題，各寫一首歌，看誰寫得更好。

  可惜，陳子昂心思好像不在音樂上了。

  這是羅斌最大的痛苦。

  較量無門，報仇無地。

  音樂圈內的一些人，也在關注著。

  老百姓八卦，明星也不例外。

  明星也是人嘛。

  比如黃熙茜就很想知道擂台比試的結果。

  上午十點多。

  總部發來昨天的收視率。

  各電視台接收員收到數據後，連忙轉發給各部們領導。

  王丹接到收視率數據報告，都沒先看自己部門的綜藝節目收視率，而是先去看《雪狐》電視劇的收視率。

  這一看，她差點哈哈大笑。

  她很開心。

  三湘衛視影視部的人，看到《雪狐》第一集收視率報告，也高興得合不攏嘴。

  「第一集就破5，比今年我們播出的天水影視的《天龍八部》保持的首集4.53收視率紀錄提高了0.5個點，這是一個好的開頭！」

  「首集破5，往後只會更快破10，有可能不到十集，就會破10。」

  「嗯，《雪狐》真的不錯，抓住了爽點和裝逼、欲揚先抑的精髓，還有一隻萌寵，太吸引人了。」

  「……」

  三湘衛視影視部的人很振奮。

  其實李隆基版的《天龍八部》，並不差。

  差就差在有一個比較。

  所以他撲街了。

  浙省衛視，小明同學得到收視率報告後，也是立刻去看《白蛇傳》收視率數據，別的都先不管。

  「嗯，不錯啊，居然比《天龍八部》首集收視率強那麼多。」小明同學很開心。

  其實他跟大多數人一樣，並不對《白蛇傳》抱太大希望。

  一年、幾年出現一個《天龍八部》那樣的奇蹟，他就已經知足了。

  安祿山的威名太大。

  小明不混導演界，面對安祿山這個名字都如雷貫耳。

  這倒不只是因為安祿山的威名，主要是人家的威名是有真材實料的。

  他可不像那些掙夠錢了的大神作家，後來寫書不是僱傭槍手，就是在吃老本，靠人氣。

  領域不一樣，網文界的筆名樹立起來，好處是非常巨大的，運營，網站也捧，寫得再水的文，有曝光度，錢一樣少不了。

  影視作品卻不一樣，一旦曝光，受面更廣。

  好不好看，觀眾心裡有一桿秤。

  收視率就是那桿秤的具體表現。

  一小撮人選擇不多，好糊弄，甚至只能被動接受。

  上了熒幕或大銀幕的影視作品，那麼多人，糊弄不了。

  管你宣傳花費再大，不好看就會被噴成狗，尤其是電影，很多觀眾花了錢，是大爺，花了冤枉錢肯定要噴，努力噴。

  接著看下去，對比三湘衛視的《雪狐》收視率，小明同學的臉上的神色有些精彩。

  從高興，到有些失望，然後又大喜過望，最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

  （ps：三章半合一，還差一千字沒補上，不好意思，說好今天補上，沒補完。

  昨天早餐午餐晚餐都沒吃，就吃了個一口就能吃完的小麵包，晚上快十二點的時候才找到吃的，一開口吃就把自己嘴唇咬破，感覺不會吃東西了。

  今天一整天不舒服，感覺自己快死了似的，實在沒狀態。

  現在覺得幸福真的很簡單：身體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