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約翰帶著暖暖來了。
2024-05-23 18:28:55
作者: 金百萬
從一開始的厭惡和討厭,到後來,成為了她活下去的希望。
這一場救贖,始終還是沒離開過他的影子。
說到這裡,寧溪起伏的語氣,漸漸平緩下來。
像她整個人的心境一樣,大起大落後,歸於平靜。
寧溪沒注意到身邊的男人,眉眼的心疼逐漸凝結成為怒意:「我竟然一點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接完電話跟我說,你要跟我分手。
因為你喜歡比我更好的男人,還要跟他出國留學。我去寧家找你大哥,他也是這麼說的。我也就放下了。」
「!」
這一點,倒是讓寧溪沒想到。
他們兩人竟然還有這一層誤會。
看來當年林心心的狠毒,可見一斑。
「事已至此,就這樣吧。我也習慣了活在謊言裡。」
因為傲氣和彼此的尊嚴,誰也沒有率先低頭。
哪怕他們之間保留著彼此的聯繫方式,一直默默記著,也沒有在聯繫。
犟的很默契。
溫謹言感覺所有的話都哽在了喉嚨。
他就靜靜的看著寧溪,深邃如夜的黑眸,逐漸逐漸的黯淡下來。
千言萬語,都只能用造化弄人四個字來詮釋。
「嗯,過去的讓它都過去吧。」
十年過去了,兩人之間都更成熟了,性子卻有些相反。
之前是寧溪追著他後面跑,現在輪到他,總是被他吸引去眼光,情不自禁。
「接下來的事,打算怎麼處理?」
「他們要把我架上來,那我就上訴,走流程。」
「我問過謹易了,你勝算不大。」
「嗯?怎麼說?」
「遺囑是有效的,他們轉移的資產的確也都在你名下繼承,只不過虧損了。」
「那不就是我什麼好處都沒占到,還要背這個黑鍋。」
「理論上是這樣。」
「……」寧溪被噎的,眼神斜睨了他一眼。
「但能救。」溫謹言收起自己溫柔眷戀的眼神,恢復了一貫的溫潤沉穩。
像朋友之間的對話,為她出謀劃策。
「我看過你的簡歷,你很優秀也很厲害,可以考慮先讓公司起死回生,然後在轉型成你拿手的領域。當下母嬰這一塊需要專業性的人才。」
寧溪聽進去了,又沒完全聽進去。
接管公司,她可以成長的更強大跟約翰對抗,擺脫他的控制。
這樣的話,就不可避免的跟溫謹言有交集。
她怕他會知道暖暖的存在,怕到時候介意自己的過往,跟她搶暖暖的撫養權。
他的能力和家室,她比不過,也不敢在沾染。
「我考慮考慮。」寧溪沉了沉呼吸。
腦子裡跟漿糊一樣亂糟糟的。
頭好疼。
「嗯,要回去嗎?你早上才出院,我送你回去吧。」
「等會吧,我能問你一點事嗎?」寧溪看著身邊靜坐的男人。
正午的陽光穿過身旁的樹椏,斑駁的光影落在他的身上,顯得格外的歲月靜好。
身子挺拔的靜坐在自己身側,就像雲端降落的神邸,多看一秒都會淪陷。
寧溪偏開眼神,她覺得自己冷硬的心,在變化,她不喜歡這種變化。
「你問,知道的我肯定會回答。」
「這個城市之前的市長,趙棟樑你認識嗎?」
「知道,就在這個醫院裡,你來這裡找他?」溫謹言眼神里有幾分疑惑。
「嗯,他……跟我嫁的那個家庭似乎有某種聯繫,我想知道一下趙家的過往。」
都說官商都是一家,溫家是豪門大家族,又是鄰市,應該有所了解。
「趙市長家世代從政,有一定的威望和地位。聽說在他手裡沒有守住清廉,出了事被雙開,趙家整個關係網都被牽連。具體的情況沒有公示出來,屬於機密案件。」
「機密案件?」
難怪了,她查到的也只有零星點點。
「嗯。」
「那他為什麼會關在這裡?不應該是監獄嗎?」
「這裡跟監獄有什麼區別?」
溫謹言的反問,讓寧溪布置如何回答。
的確,這裡跟監獄沒什麼區別。
寧溪拿出手機搜,關於機密案件的可能性。
看到回答,她有些震驚,心裡也更氣憤了。
寧偉森到底做了什麼千刀萬剮的事,竟然會讓趙家背負上背叛種族的罵名。
「走吧。」
寧溪不敢在待下去。
或者,她應該要跟約翰好好聊聊。
「好。」溫謹言起身,跟她並肩往一塊兒走著。
湖心公園外是一條綠蔭大道,像極了在學校里,她每天放學都要挽著他手走的那條。
十年光陰,曾經黏糊的小情侶,如今保持著疏離的距離,沉默的走著。
怎麼看氣氛都有些尷尬。
兩人相對沉默的走到停車場,剛坐上車,寧溪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時間,按理來說,這個點,不應該會打電話,莫不是暖暖發生了什麼事?
寧溪趕忙接起來。
見她臉色有些不對,溫謹言放輕了扣安全帶的動作。
「餵?怎麼了?」
約翰慵懶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寶貝,暖暖想媽媽了,我帶她回來跟你聚聚。」
這話,就像是一個炸彈一樣,炸的寧溪有些措手不及。
她瞥了一眼溫謹言,立馬回到:「你們在哪。」
「你公司。」
「好,我知道了,我要一個小時之後才到。」寧溪說完,將電話掛斷。
見她臉色不對,溫謹言立馬問道。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沒有,你送我回公寓吧,我回去處理一些事情。」
「好。」溫謹言沒多言,認真開車。
坐在后座上的寧溪,顯然有幾分坐立難安,那種坐立難安讓人很直觀的能感覺得出來。
溫謹言知道,她不會跟自己多透露情況,也沒有多問。
而是放了幾首比較悠揚輕緩的音樂,讓她靜靜心。
「對了,我能問問,寧姚傑的事那天你們怎麼處理的?」
「寧姚傑?那天被丟了出去,聽說睡在大馬路上,被貨車碾了……」
寧溪雙眸震驚的瞪大。
「不是你們……」
「不是,謹易他們只是將他丟了出去。他自己起來之後罵罵咧咧,躺在地上不肯起,被後面的小貨車直接從下半身碾過去,聽說不男不女了。」
寧溪聽聞,沒有一點報仇的快感,而是感覺到恐懼。
這件事肯定不是意外。
可她又不能斷定,這件事跟那個瘋子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