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可笑的底牌
2024-04-29 22:03:36
作者: 楓落憶痕
一個個半步天命境的強者,就這樣被釘在在虛空,殷紅的血液從傷口沽沽湧出,散發出濃烈的血腥味。
有的強者避開了陣圖與古矛長槍,趁機想要對沐辰出手,然而還沒有靠近沐辰,就被虛空中飛出的符紋給束縛住了,任其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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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們只能在驚恐之中眼睜睜看著沐辰舉步而來,一巴掌將他們的頭顱拍碎,紅的血液白的腦漿一起迸濺。
「噗」、「噗」、「噗」……
沐辰控制大陣之力,將那些強者殘留的軀體給震碎,而後它溝通陰陽生死圖,黑白磨盤轉動,在他小腹部位形成漩渦,如同一張大嘴般,將天地間的血霧全都給吸了進去。
不過片刻時間,數十名半步天命境的強者全部形神俱滅,最終連血泥都沒有留下,全部都被沐辰吸進了丹田之中。
這些強者體內蘊含旺盛的精氣,有了陰陽生死圖,沐辰可以直接通過碾磨的方式將其精氣神提取出來,用以儲存在血肉細胞之中,以留待不時之需。
「汐兒、清清、墨家姐妹,你們清點清點戰利品。」
沐辰撤去道場中央的結界,指向那些強者時候落在地上的儲物戒指,而後踏著虛空趕往傳承之地邊沿地帶。
那裡的大戰很激烈,十大戰奴遭受到了三十名半步天命境強者如同自殺式的攻擊,場面很是慘烈。
戰奴很強,禁域層次很高,但在境界上始終差了些。
銘道境與半步天命境的差距是很大的,哪怕是銘道大圓滿與半步天命境境之間也是天差地別。
十大戰奴憑藉高層次的禁域對上數十名半步天命境的強者,這不是一場輕鬆的戰鬥。
雙方都有人受傷,所有人身上都沾滿了血液,很難分清是自己的血還是對手的血。
有些戰奴身上有很多的血窟窿,有的腹部與背部被撕裂,骨頭都露了出來。而那些半步天命境的強者同樣很慘,很多人四肢都不健全了,被活生生撕裂了下來,有的人胸膛都被撕開,心臟都清晰可見。
沐辰在不遠處觀戰,按照目前的形勢發展下去,到最後十大戰奴之中恐怕會有人殞落。
那樣的結果當然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十大戰奴雖然是神秘古地的血脈種族的後人,但現在已經忠於他,成為了他的奴僕,那就是他的私人財產,死去一個是巨大的損失。
因為這些戰奴裡面每個人都擁有出眾的天資,他們在各自的部族裡面是亮眼的新星,璀璨的天驕,將來的成就會很高,也必將成為沐辰的強大助力。
「轟隆隆!」
山門前的結界,那裡在動盪,有大片水紋般的漣漪不斷擴散,還有猛烈的能量波動在爆發。
沐辰立身在空中,目光貫穿長空,將一切盡收眼底。
那是上界諸王的屬下在利用禁器轟擊結界,妄圖撕開一條口子。
起初的時候,並沒有什麼效果,難以撼動結界,但是後來他們同時祭出十幾件禁器後,大陣結界就開始動盪了。
那被轟擊的地方漸漸的出現一縷裂紋,再繼續這樣下去,多半會被短暫撕裂,而那些上界王便會抓住機會從裂縫中穿過。
眼看那裂痕就要被轟開,卻就在這個時候,大地之中衝出一片熾盛的符紋,快速沒入結界之中。
頃刻間而已,那裂開的縫隙就癒合了,完好如初,令那些用禁器轟擊結界的上界強者功虧一簣。
「該死!」
「怎麼會這樣!」
「沒時間了,要是那姓沐的趕來,我們誰都走不掉!」
幾個強者面如死灰,看著身邊的年輕王,道:「生與死還得看諸位少主自己的造化,我們是無能為力了!」
「繼續轟擊結界,把所有的禁器全部拿出來,點燃禁器中的符紋,力求在一擊之下破開結界壁壘!」有年輕王咬牙,並且祭出了就好幾件禁器,每件禁器上面都刻滿了密集的符紋,泛動著光芒。
「生死攸關,大家都不要再藏拙,都拿出來吧,難道真要死在那土著的手裡?」
「死在蠻夷土著的手中,那是奇恥大辱,不僅僅是我們的恥辱,更是宗門與家族的恥辱!」
一時間,諸王紛紛祭出禁器,之前的那些禁器不過都是他們屬下的強者攜帶的而已,真正厲害的禁器在他們的身上,而今都拿出來了,只為破開結界活命。
「想要活命,你們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沐辰在遠處的高空中看得很清楚,並且由於這傳承地有神秘聯繫,即便是隔著很遠的距離也都能捕捉到他們的談論的聲音。
「姓沐的,別以為掌控了這裡的大陣就能要我們的命,你永遠都不會明白我們背後的勢力有多麼深厚的底蘊!」
上界諸王恢復了信心,此刻完全沒有之前的那種恐懼與憂慮了。
這些禁器,本是他們的底牌,用來救命的,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使用,但是現在不得不使用了。
有了這些禁器,他相信絕對能轟開結界壁壘,並且也能抵擋得住沐辰,從而成功逃離這個傳承之地。
只要出去了,那就安全了,到時候沐辰還能奈何得了他們嗎?
「都給我回來!」
數十件形狀各不相同的禁器在上界諸王的頭頂上空沉浮,上面的符紋燃燒著火焰般的道法能量。
他們對那些正在拼命攔截十大戰奴的強者下命令。
既然都祭出底牌禁器了,自然也就用不著屬下的強者去拼命了,保留他們的性命也等同於為他們保留實力。
那些強者捨棄十大戰奴,快速撤退到結界邊沿,一個個渾身都是血,有很多人身體殘破,半邊身子都被撕裂。
十大戰奴追殺下去,他們的心裡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執行主人的命令。
沐辰擔心他們在禁器下吃大虧,他消失在了原地,踏著虛空跟了上去。
山門附近,那裡的天地都在顫動,因那幾十件禁器的節奏而震顫,上面的符紋太亮眼了,能感受到裡面蘊含的恐怖道法能量將要在瞬間爆發。
「姓沐的土著,你來了又能如何?」鍾離雲冷笑,有擺出了以往的那副高姿態,道:「在我們的禁器面前,就算你能控制大陣也無濟於事。想要殺我們,等到下輩子你都沒有機會,反而是你最終會成為我們腳下的枯骨!」
「因為你這樣的土著,逼得我們不得不使用底牌,導致在將來的終極競逐時失去一切的優勢,真是該死一萬遍!」
「禁器已經激活,那就先殺了那土著在轟開結界更省事!」
上界諸王對沐辰的恨意濃烈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因為他們祭出的禁器很重要,本來是為終極競逐而準備的。
他們很清楚,但凡是來自上界的王都會這樣的底牌,所以他們也必須要保留這些底牌才能與人相爭。
而今因為沐辰的緣故,他們不得不提前使用底牌,也就等同於放棄了最終的競逐機會了,豈能甘心,心裡怎能不恨欲狂。
「活命已經是不可實現的奢望,居然還敢要求更多,你們實在太天真。」
回應上界諸王的只有一句平淡而冷漠的話語,帶著說不出的殘酷,像是在宣布他們死刑,像是在在裁決他們的命運。
沐辰表情平淡,目光卻很冷,他立身在距離山門不遠的一座山峰上俯瞰前方,十大戰奴靜靜站在他的身後。
「土著,你真是大言不慚,在我們的禁器面前還敢自大,嘗嘗毀滅的滋味吧!」
鍾離雲厲吼著,其他的年輕王也跟著發出殺意熾烈的吼聲,一起控制著數十件光芒熾盛如烈日燃燒的禁器,瞬間劃破長空,對著沐辰轟殺而來。
這些禁器很可怕,每一件都在燃燒,光芒盛烈,比烈日還要刺目,散發出的道法波動令虛空大片崩滅。
上面的符紋在發威,禁器本身的材質也在燃燒,兩種能量融合在一起,使其威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面對這樣的轟殺,沐辰自然不會大意,更不會輕視。
來自上界大勢力的禁器,他從來都不會小覷,更何況還是數十件燃燒的禁器一起轟殺而來。
他感覺到身後的十大戰奴都在那恐怖的波動與氣勢下顫抖了幾下。
「土著,我看你如何接下一擊!」
上界諸王在獰笑,信心滿滿,成竹在胸,等待著看沐辰被轟殺成肉泥的畫面。
沐辰眸光冷漠,隨手往虛空一伸,掌指攤開的瞬間,一個個古篆從虛空中飛了出來,快速朝著他的掌心匯集。
看到這樣一幕,上界諸王與眾強者全都眼角跳動。
「至尊經文!」
他們當中有人沒有忍住而驚叫了起來。
「我說過,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們沒有活命的權利。」
沐辰的話語還是那麼冷漠,古篆在他的手心跳躍,金色的字體如濃縮的神日,擁有無量神性。
他隨時往前一揮,至尊經文飛出,迎向那些轟殺過來的禁器。
上界諸王看到那些小小的經文古篆在即將與他們的禁器接觸時快速變大,而後演化出須彌空間,一下子即將禁器給吞沒了。
剎那間,天地安靜了,數十件禁器消失得無形無蹤,只有密密麻麻的經文古篆在虛空沉浮,如濃縮的神日,綻放不朽的神聖之光。
禁器被它們吞沒到了須彌空間以後便再也沒有出現,仿佛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上界諸王臉色及其難看,由青變黑,再由黑變白,完全失去了血色。
剛才還得意忘形,信心在握,沒想到轉眼間就被打臉,人生的大起大落來得太快,令他們的心臟遭受到了猛烈的刺激,都快要得心臟病了。
「還有禁器嗎,或者是別的底牌,都拿出來吧,別說我沒有給你們機會。」沐辰站在山峰之巔冷漠俯視。
上界諸王聞言差點噴出一口老血,還有什麼比這更恥辱的嗎?
這個土著太可惡,一次二次羞辱於他們!
「看來是沒有了?那麼這場遊戲也該結束了。」沐辰說完對身後的十大戰奴做了個手勢,道:「去吧,年輕王全部虐殺。」
戰奴們頓時興奮,他們本就是來自古地的上族,天生好戰,血液中流淌著暴力因子,喜歡鮮血的味道。
之前跟那些強者血戰,卻沒有能有個結果,半途生出了變故,心中很是不爽,現在終於能盡興了。
沐辰也正是感受到了他們壓抑的暴力因子,所以才讓他們出手去虐殺上界年輕王。
「我們跟你拼了!」
諸王屬下的強者咆哮著,點燃精氣神,抱著同歸於盡之心沖了上來。
然而這些都是無用的,沒有任何意義。
因為他們根本無法靠近山峰。
沐辰只是站在那裡,掌指隨意揮動,天穹上陣圖壓落,虛空中符紋穿出,將那些強者碾壓,將他們洞穿。
山門附近,正片虛空的空中都飄著血霧,一個個半步天命境的強者殞落,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就這樣倒下了。
半步天命境,那可是下界最高的境界,這等人物平日都是絕頂強者,現在卻被切白菜似的斬殺於此,畫面帶來的強烈衝擊感令趕來的墨家四姐妹無比震撼。
他們之前在道場的時候就見識到沐辰利用法陣殺半步天命境的強者如切菜了,現在又看到這樣的畫面,仍舊是難以平靜,太過衝擊視覺與心神。
她們的高祖就是這個境界的強者,她們曾經一直認為高祖是無敵的,無所不能。而此刻,她們意識到,原來這個世界真沒有絕對的事情,很多的事都不在認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