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四章打臉啪啪響
2024-04-29 21:53:28
作者: 楓落憶痕
禁區入口的祭壇前,火族的人心中都在冷笑,雖然有姚老這樣的元老親臨了,但他們火族的元老也來了,這讓他們的底氣更加的十足了。
祭壇上空,那裡的畫面在不斷切換,以各個火族騎士的視覺將島上的一部分畫面給展現了出來。
火擎滿臉春風得意的笑容,他已經切換了好幾個騎士的視覺了,而今就剩下最後一個騎士了。
當他切換到最後一個騎士的視覺時,畫面中終於出現了狠人的身影。
「哈哈哈!看到沒有,那就是狠人,他遭受到了重創,背部血肉裂開,面色蒼白,被我族騎士給重傷了,下一刻恐怕就得丟掉性命!」
「唔,這就是自詡強大的狠人嗎?看來也不過如此啊,在我們火族強者的面前根本就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就憑他?一個來靈路時間不長的試煉者,居然敢挑釁我們火族強者,根本就是不自量力,嫌命長了。他的結局早就已經註定,有懸念嗎?」
很多的火族弟子都在發言,暢快大笑著,看到畫面里的狠人渾身都是血,背後血肉裂開,傷口觸目心驚,臉色也有些蒼白,全都笑得合不攏嘴。
此刻,畫面中只有沐辰和清瑤,並沒有火族的那個騎士。
因為火擎剛剛切換畫面,是純粹的以那個騎士的雙眼為視覺,所以只能看到狠人和清瑤以及附近的場景,他還沒有來得及溝通秩序之力,將那片區域的畫面都顯化出來呢。
青松長老和城主的表情則有些奇怪,因為他們看到沐辰的表情根本不像是面臨生命危險時應該有的表情,反而顯得無比的輕鬆和愜意,其右手竟然還摟著紫薇閣的傑出弟子清瑤!
「嘖嘖,狠人真是色慾薰心啊,臨死都不忘美色,到這個時候還抱著清瑤仙子呢!」有火族弟子在嗤笑,言語間盡帶譏諷,臉上的表情非常的不屑。
然而火族的元老火通幽和長老火擎卻已經看出了事情很不對勁。
「將那片區域的全貌展現出來。」
這是火通幽的吩咐,他表情淡漠,眼神卻非常的犀利。
雖然身為元老,平日裡根本不會關注這些小事,但他們的騎士與狠人之間的對決則不同,往大了說關乎火族的顏面。
前段時間,狠人鎮殺火炎焱,將火達差點釘死在遠古斗場,這些事情早已經傳的沸沸揚揚,整個靈路雄關都知道了,令火族很沒有面子。
在第一座雄關城,一個叫做沐辰的試煉者又殺了火族嫡系火堯,這幾件事情相隔的時間並不長,火族的嫡系頻頻失利,或被斬殺或被重創,火族因此而聲威大跌!
而今若火族的騎士還不能壓制狠人的話,火族將會非常的丟人!
他是火族的老祖,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豈能不關注?
畫面開始一點點展開,視線變得開闊了,那火族騎士的身影顯露了出來。
剎那間,眾人大跌眼鏡!
畫面中,火族強者蜷縮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整個人都變形了,渾身都是血,屁股開花了,頭顱腫的跟煮熟的豬頭似的,且下巴估計是脫臼了,半張著完全合不攏!
可以說,火族的騎士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說有多悽慘就有多麼的悽慘,這就是所謂的重創狠人,要鎮殺狠人嗎?
不約而同,人們紛紛朝火族的人投去目光,那種眼神那種意味,令之前叫囂的那些火族弟子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同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像是有無形的巴掌在狠狠抽他們的大耳刮子。
「哈!哈哈!」青松長老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笑噴了,並且對火擎揶揄道:「唔,你們火族的騎士真是威風啊,鎮殺狠人都鎮殺到興奮得痛哭流涕了,這種境界還真不是尋常的土雞瓦狗之輩只能比的!」
「唔,突破到靈虛境中期的火族騎士真是不凡,驚采絕艷啊,居然以流淚流鼻涕的方式來殺敵,這難道是早已失傳的遠古神術?」後方的人群裡面有人在譏笑,火族的強勢早已深入人心,他們的所作所為太過肆無忌憚,很多人都對此深惡痛覺,此刻看到這樣的畫面甭提有多麼的解氣了。
「我去,這遠古失傳的痛哭神術堪稱無敵啊,一把鼻涕一把淚,居然將狠人哭得背部血肉都裂開了!唔,我估計火族的騎士應該都深諳這種神術,要是他們一起施展,怕是能橫掃天下了!」
「哈哈,言之有理,痛哭神術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啊,你看他蜷縮在地上多麼的愜意,而且為了裝深沉還刻意將自己的腦袋弄成豬頭,再加上那痛哭流涕的神術,就是至尊來了,恐怕都擋不住!」
有很多的聲音在人群中起鬨,刻意譏諷與嘲笑,這些話語無比的刺耳,猶如尖刀插入火族眾人的心間,令他們感到刺痛,同時也燃燒著怒火,雙眼通紅!
「狠人怎麼可能是我火族騎士的對手,那可是靈虛境中期的強者,莫說是他就算是古時的至尊在沒有踏入靈虛境的時候也不可能做到,狠人肯定是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
火族的人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想要強詞反駁,主要是他們之前不斷造勢,以言語貶低狠人,不曾想看到的卻是這樣的畫面,打臉來得太快,那叫一個響亮,啪啪啪的。
此刻,火擎站在祭壇前,看著畫面中的一幕幕,氣得渾身都在發抖,雙眼都快要噴火了,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感覺到有股殺意在從他的體內激盪出來。
火族元老火通幽看起來比較平靜,只是眼中時而閃過一抹寒光,冷漠地說道:「好!很好!果真是有些手段的年輕人,難怪會被青松看重!」
他雖這樣說,聽起來像是在誇讚,但眾人能感受到他的話語中隱藏著可怕的殺意,這個元老火通幽都怒了,對狠人動了殺心,人們很吃驚!
要知道,這可是執法會中最高級別的元老會中的人物!
接下來的畫面,零火族的人差點暴走!
畫面中,狠人右手摟著鍾天地靈秀於一身的清瑤,軟玉溫香抱滿懷,那叫一個愜意,與此同時,抬起腳猛踹那個騎士,將其當做皮球般,從東踢到西,從西踢到東,這個過程中伴隨著鮮血綻放,還有濃稠的鼻涕與眼淚一起噴灑。
堂堂火族騎士,靈虛境中期的強者,居然被狠人這樣暴打,畫面暴力而不失美感。
姚老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幾下,差點要笑出聲來。
他對火族的人可沒有好感,這麼多年來,深知火族的人囂張跋扈,仗勢欺人。
「火擎,這次我不服都不行,你們火族的騎士真的太強了!」青松嘆息,一臉沉重道:「我承認是我看走眼了,狠人哪能跟你們的火族的騎士比,兩者爭鋒,狠人根本只有被吊打的份!」
看著青松一臉沉重說出這樣的反話,火擎老臉猛烈抽搐著,氣得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靈虛境中期的騎士,竟然被狠人這樣暴打,簡直不可想像!
突然,他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狠人突破了,已經立身在了靈虛境,至少也是靈虛境初期境界以上,否則不可能有這樣的手段!
「青松,怎麼說話的!」姚老有些不滿地看了青松長老一眼,而後說道:「或許火族的那個騎士在修煉某種淬體的秘術,需要人來暴打他一頓,所以這才找上那個少年。」
聽到這話,就是火通幽都不淡定了,老臉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幾下,眼中都快噴火了,火族的臉這次真的是丟大了。
「鎖定那個少年,不要在切換畫面,我倒想看看他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火通幽來勁了,話語冷漠,眼中透射殺機,這樣命令火擎。
「老祖,您有所不知,那小畜生身上不知道有什麼古寶,如果不以別人的視覺,根本看不到他在做什麼,會被迷霧遮掩!」火擎這樣回答,提到狠人的時候,直接以小畜生稱呼。
「火擎,你身為執法長老,這嘴可臭不可言,幾百年沒有刷牙了吧?」姚老聽不下去,不管怎麼說,火族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裡,居然當眾這樣稱呼一個試煉者,簡直就是當著天下人的面給執法會抹黑。
「按照我的話去做,被迷霧遮掩也無妨。只要他跟我族的人相遇,便可以通過我族人的視線看到他的一舉一動!」火通幽這樣吩咐,選擇性的岔開了姚老的話。
有老祖撐腰,火擎膽子很肥,對於姚老的話也沒有回應,自顧自地溝通禁區秩序,窺視沐辰的行為。
眾人都興趣高漲,狠人的手段超乎了他們的意料,居然能暴打火族靈虛境中期的騎士,令其崩潰而痛哭流涕,他們不禁對狠人接下來的一切都充滿了期待。
畫面中,狠人仍然在暴打那火族騎士,已經將其揍得徹底不成人樣了,就跟個人肉餅似的,癱軟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
最後,人們看到狠人一腳踏在那火族騎士的頭顱上,畫面相當的暴力與血腥,那騎士的腦袋在瞬間爆裂,紅的血液白的腦漿濺了一地。
對於這種暴力手段,眾人並不覺得意外。
狠人就是如此,從在遠古斗場殺火炎焱的時候,人們就知道他是怎樣的狠茬子,對於敵人是絕對的狠辣!
一個靈虛境中期的強者就這樣殞落,被暴打到奄奄一息,而後直接被踩碎頭顱,畫面極具衝擊力。
隨著火族騎士的死亡,畫面突然就變得模糊了,一片迷霧浮現,遮掩了一切,再也看不到狠人的身影了,就連清瑤的身影都一起消失了。
沒有了旁人的視覺,無法再窺視狠人的一舉一動。
此時此刻,遠古島嶼上,沐辰正在調笑清瑤呢。
他用自以為陽光迷人的笑容看著清瑤,道:「怎樣,欺負你的傢伙被我狠狠收拾了,你的心內是不是充滿了感動,再次有了以身相許的衝動?」
「你怎麼不去死!」
清瑤紅著臉,羞憤的將沐辰攬在她腰上的手拍開。
對於沐辰,她很無語,這個人正經的時候可以說是非常的嚴肅,一旦不正經起來,很遭人恨,而且還相當自戀,臉皮特別的厚,讓她很想打人!
「我要是真死了,誰來解救你的人生,你捨得嗎?」
沐辰厚著臉皮繼續調侃,他的心情相當的好,主要是這次收穫巨大,得到了靈虛果樹,還斬殺了火族的一名騎士。
「我的人生不需要你解救,你還是去解救月曦的人生吧,臉皮怎麼就這麼厚呢!」
清瑤用大眼睛瞪他,並且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氣呼呼的模樣,可愛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