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把話挑明

  林姒兒站在原地面容僵硬而尷尬。

  明明宋華陽現在跟他們應該是合作關係，而且剛才她也是看見宋華陽動手了才對柳茹娘下手的。

  宋華陽憑什麼瞧不上她？

  難道宋華陽居然還要怪罪她弄砸了這件事嗎？

  她有什麼資格對自己甩臉子？

  「小姐，大家都要走遠了。」丫頭提醒了林姒兒一句，林姒兒這才平靜下來，收回思緒趕緊跟了上去。

  芷蘭庭榭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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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雲佑很快就換好了一套衣服出來。

  才一出馬車，就看見謝一行模樣恭敬地站在一邊，垂首等待他出來。

  墨雲佑冷笑了一聲：「本王哪裡好勞煩大公子親自來等？」

  剛才謝一行半點反應都沒有，墨雲佑心底是不滿意的。

  在墨雲佑看來，對方既然要跟在自己身後，那就應該早早表明自己的態度。

  起碼剛才謝一行的表現並不能讓墨雲佑滿意。

  在墨雲佑看來，謝一行這就是有其他想法的意思。

  搞不好他還想陽奉陰違，想著明面上跟他一派，背地裡卻投靠玄王或者是大皇子。

  墨雲佑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雲王說笑了，今日本就是謝府作為東道主舉辦的宴會，怎麼好叫雲王你不開心？我是特地來看看，若是雲王覺得衣服不合適的話，謝府也有專門的人可以為雲王你立刻量身定做一套衣服。」

  墨雲佑皮笑肉不笑：「果然是世家謝家，真是厲害。」

  謝一行不卑不亢：「王爺謬讚了。」

  墨雲佑沒想到他對待自己的態度如此強硬，竟是半點不知道服軟，臉色頓時不太好看起來。

  謝一行知道自己這樣會惹怒墨雲佑，可是他也知道玄王的性子。

  若是自己「朝三暮四」，一邊對雲王示好一邊再去向玄王表明要跟隨的意思，那別說是玄王，就連雲王估計都不太樂意。

  到時候一下子得罪了兩個王爺，謝家才是真正的危險了。

  「哼，謝一行，你可是想清楚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謝一行忽然搞這一出到底是為什麼墨雲佑也不是看不出來。

  只是墨雲佑十分懊惱，而且也十分不解，本來跟謝一行這邊都商量得差不多了，他不明白謝一行這是為什麼忽然改變主意了。

  明明根據探子的匯報，謝一行最近沒見任何人不是嗎？

  到底是誰叫謝一行改變了主意？

  「雲王，實不相瞞，這件事不由我做主，實在是抱歉。」

  「家父一心想要保持世家的風骨，不願意讓謝家參與到這些事中來，還說寧願站著死，不願意跪著生，我心想皇上如今態度也不是十分明朗，世家並不一定就存活不下來，所以打算冒險一次。」

  「即便是賭輸了，那也是我們謝家眾人的命運，怪不得別人。」

  墨雲佑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謝一行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如果他強迫謝一行做選擇，謝一行會將這件事告訴給皇上知道。

  墨雲佑最近就沒有遇見一件順心的事，他怒極反笑：「好、謝一行，你好得好，本王倒是要看看，你的選擇到底能不能讓謝家在這爭鬥之中安然無恙。」

  謝一行不動聲色地鬆了一口氣。

  聽雲王這意思，大概就是願意先放過謝家了。

  至於若是站錯隊，雲王登基之後會怎麼對付謝家，那就不是謝一行現在該思考的事了。

  反正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雲王到底能不能坐上那個位置，還未可知呢。

  「多謝王爺。「

  墨雲佑重重哼了一聲，一甩袖子拋下了謝一行獨自離開了。

  謝一行在原地站了好一會，才抬腳跟了上去。

  ……

  「王爺。」

  墨玄淵嗯了一聲，外頭的流城就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來，看見墨玄淵正伏案在寫字，猶豫了一下，到了嘴邊的話都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墨玄淵回復完一封密信，正將回信塞進信封里，抬眼就看見流城一臉糾結的模樣，擰眉問道：「怎麼？」

  流城道：「王妃方才差點落水了。」

  墨玄淵立刻變了臉色，將回信塞給流城，報出了一個地址之後，就縱身往外跑：「怎麼不早說？」

  流城手忙腳亂地將密信收起來，正要解釋，抬眼已經看不到王爺的身影了。

  流城：「……」

  他敢打賭，王爺定然是沒聽見他剛才說的「差點」兩個字吧？

  無奈地摸了摸鼻子，流城先讓人把回信給送了出去，才去找了玉棠：「走吧，今天送你回相府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玉棠已經變得沉穩了許多，而且她身上肉眼可見地長肉而變結實了。

  雖然肯定是比不上流城他們的身手，但自保肯定不成問題了。

  ——是的，流城給玉棠最初下的目標就是能自保。

  林南衾自保沒問題，偶爾還能保護別人，玉棠若是不快速成長起來，以後只會成為林南衾的拖累，所以流城當時直接魔鬼訓練，強行將一個啥也不會的玉棠教得會自保了，若是真的遇見危急情況，她說不定也可以站出來保護林南衾。

  流城的目標已經是達到了，加上林南衾那邊也來問了，流城便決定將人送回去。

  雖然他心底莫名是有些捨不得的，想著以後耳邊再也沒有人嘰嘰喳喳的了，流城心底覺得有些空落落的，但他很快就忽視了這種感覺。

  反正王爺以後肯定會經常跟王妃見面的。

  玉棠又是伺候王妃的貼身婢女，那他也可以經常跟玉棠見面了。

  「就這麼回去嗎？」玉棠倒是有些近鄉情怯了：「我要不要先通過一個測試，比如先把你打倒這樣？」

  流程：「……」

  也不知道玉棠都是在胡思亂想什麼東西。

  「不需要，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回去之後好好保護王妃。」

  玉棠輕哼了一聲：「你可真狗腿，這就喊上王妃了？」

  流城唇瓣抽搐了幾下。

  心底忽然覺得把玉棠送走了也挺好的。

  這張嘴是真的跟王妃有的一拼，果然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啊。

  主僕倆簡直如出一轍。

  「趕緊走吧，不然就讓你再繼續在王府待著！」

  玉棠趕緊起身，拿起自己的包袱就走：「走走走這就走！我可太想我家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