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約見華陽郡主
2024-05-23 16:52:26
作者: 瑾瑾小欒
「那我今日便先回去,你……」宋華陽死死捏緊了手裡的帕子,面上沒有露出半點異樣的情緒,溫柔小意地說道:「你會去永昌侯府看我嗎?」
雖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得到一個讓自己滿意的答案,但她還是問出了口。
墨玄淵擰眉,有些意外地開口:「你知道我不會去永昌侯府的,為何如此問?」
雖然老永昌侯的確是救了墨玄淵一命,但是對於墨玄淵來說,有恩於他的是老永昌侯,而且還是老永昌侯臨死之前親自託孤,只提到了宋華陽的。
他自然是要滿足已逝之人的遺願的,只好好護著宋華陽,至於其他人,那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這些年墨玄淵除開清明節會去給老永昌侯上一炷香之外,其他時候都不會去見永昌侯。
有人說墨玄淵這個人太過冷血,就連對為自己而死的老永昌侯都半點不曾懷念,可見他是沒有心的。
但墨玄淵卻知道,人已經死了,做再多事也是給活人看的,死人不作數,他或許早就投胎去了,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活著的人到底做了什麼。
他答應了永昌侯的遺願並且一直都嚴格遵守了兩個人的約定,這對於永昌侯來說就是最好的慰藉了。
「是……是我太久沒回來忘記這件事了。」宋華陽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她沒有再糾纏,放下了馬車帘子說道:「回府吧。」
墨玄淵盯著永昌侯府的馬車消失,才收回目光轉身要進王府。
門口的侍衛大著膽子喊了墨玄淵一句:「王爺。」
墨玄淵停下腳步,一臉疑惑地朝著侍衛看了過去:「何事?」
侍衛道:「之前王爺說過,府里不讓其他人進,如今華陽郡主……」
墨玄淵哦了一聲,十分隨意地說道:「便也不讓她進吧,有事直接告訴我就行。」
「是。」
侍衛得了墨玄淵的指示,頓時覺得身上的擔子變輕鬆了。
不然萬一未來王妃吃醋了,或者華陽郡主要發飆了,那他們還真的是里外不是人了。
永昌侯府的馬車內,宋華陽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以後自由進出玄王府的資格。
她眼淚打濕了整張帕子,眉眼裡滿是恨意跟不甘。
她不明白,身為郡主的她到底是哪裡比不上林南衾?
雖然今日看那林南衾的表現,的確是極為優秀的一個人,但是京城之內也不是沒有更出眾的吧?
墨玄淵為何瞧不上所有人,卻偏偏選了林南衾呢?
宋華陽幾乎要將帕子撕碎。
外頭車夫聽見裡面一點聲音都沒有,有些擔憂地喊了一聲:「郡主,你還好吧?」
宋華陽沒說話,卻敲了敲馬車的車門,算是回應。
車夫心底還是有些擔憂,想到永昌侯府如今一個能陪郡主的主子都沒有,頓時更加心疼起自家主子來。
自家主子自幼就嬌生慣養的,後來喜歡上玄王之後就開始遭遇挫折,但主子越挫越勇,不僅沒被玄王的態度嚇退,反而還越挫越勇。
他到底是永昌侯府的車夫,並不覺得自家郡主這樣的事丟臉,反而覺得是非常有勇氣的表現。
「郡主,其實玄王如今對郡主你的態度跟從前沒什麼兩樣,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車夫也是跟著郡主的老人了,若是其他時候,他還真不會開口說這些,但眼下看著小姐在傷心著,他也實在不能袖手旁觀。
「有什麼用?」宋華陽終於開了口,聲音沙啞,一聽就知道哭過。
「這……」車夫就接不上話了。
畢竟那些情情愛愛的事他著實不懂。
「敢問馬車內坐的是華陽郡主嗎?」
車夫一愣,扭頭看了一眼,就看見一個跟永昌侯府規制差不多的馬車,上面掛著一個「雲」字。
車夫頓了頓,心底冒出了一個名字,好奇問道:「你是……」
雲王府馬車的車夫微微笑了一下,並不覺得永昌侯府的車夫冒犯了自家王爺,反而還做出了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萬分柔和地說:「我們是雲王府的,馬車內坐的是我們家王爺,想請郡主去喝杯茶,敢問郡主可有時間賞臉麼?」
雲王那可是當朝王爺,他家郡主雖然是永昌侯府的,但也不過就只是一個侯府千金,有郡主尊位也抵不上雲王。
如今雲王這麼客氣,若是郡主不去,那可就有點拿喬的意思了……車夫有些猶豫,眼下郡主心情不好,恐怕還真不一定會願意去……
「請帶路。」
車夫正在猶豫的時候,宋華陽已經開了口。
車夫鬆了一口氣,客氣道:「請在前頭帶路,我會跟上去的。」
「好的。」
雲王府的馬車走在了前頭,永昌侯府的馬車緊隨其後。
路上有不少百姓,看見這兩輛馬車走在一起,不由有些好奇的交頭接耳了起來。
「這不是永昌侯府跟雲王府的馬車嗎?裡面坐著的是侯府少爺跟雲王?」
「哪能,剛才沒聽見嗎?馬車的車夫說,裡面是華陽郡主。」
「啊?雲王跟華陽郡主?不是聽說華陽郡主喜歡玄王嗎?」
「害,玄王這不是都定親了?而且人家跟自己的未來王妃感情不是挺好的?華陽郡主難道要去做妾?」
眾人不敢再繼續說這個話題了。
真要做妾,顯然也不是華陽郡主去做妾的。
眾人交換了幾個眼神,一臉八卦地走了。
……
消息傳到林相府的時候,才剛醒的林姒兒頓時就捏緊了拳頭。
她當時被嚇暈,後來中途其實醒過一次,但是想到之前在那麼多人面前丟臉了,林姒兒兩眼一翻,又直接暈了過去。
直到這會才醒了過來。
林姒兒原本以為自己醒過來會看見相府的其他人,不管是來興師問罪還是怎麼,總歸會在屋子裡陪著自己。
但她沒想到,自己起來的時候四周一片黑暗,丫頭們在外頭說閒話,竟是沒有一個人在屋子裡候著她!
就連林燁安都不在!
林姒兒氣不打一處來:「人呢?你們是都死了嗎?作為奴才,你們就是這樣伺候主子的嗎?」
說來也巧,林姒兒發火的時候林燁安剛好到了,聽見林姒兒這話,林燁安心底生出了一股子古怪的感覺。
「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