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但是當事人不肯說
2024-05-23 16:24:43
作者: 圓圓
「我怎麼會坑你呢?先不說我人在你手上,坑不了你。其次,你看我的樣子,我像是坑人的人嗎?」唐蓁一臉的無害。
仿佛是為了附合唐蓁的話,一聲專屬於警察蜀黍的鳴警聲響起。
接著,混亂的腳步聲響起。
聽著是向這邊走來的。
「老大,不好,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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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快走!」
賭徒們驚慌不已。
賭徒老大被刺激到了,以為是唐蓁做了什麼,他眸中閃過一抹狠意,「你騙老子!」
抱著一種要死一起死的心態,他不知從哪拿出一把刀,手有些抖,咬牙,刺向唐蓁。
唐蓁被人押住,避無可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把刀刺向自己胸口。
然後,鮮血流下。
看著唐蓁受傷,賭徒老大陰狠一笑。
「老大,快走吧!再不走來不及了!」
「走!」
唐蓁看著這群人走了,勉強積起一點力氣,忍著劇烈的疼痛,目光所及處,屬於她的那條手鍊靜靜地躺在不遠處。
也許是賭徒老大逃的急,慌亂中掉了。
唐蓁喘著氣,剛想站起來,胸口的悶疼讓她無力的倒下,小臉發白,冷汗不停滴下……
「手鍊……」這條手鍊是溫祁言在她6歲生日時送她的,意義非凡,她不能丟。
她咬牙,伸手,一點一點,慢慢爬向手鍊,全然不顧被粗糙的地面劃傷染血的指尖。
明明是那麼近的距離。
此刻,對於唐蓁來說,卻是難如登天。
胸口好疼……
頭好暈……
慢慢的,她感覺腦子一片眩暈,分不清天南地北。
「不,不行……手鍊……」
憑著最後的意志力,她死死地抓住了手鍊。
「小肥妞!」就在她暈過去那一瞬間,耳邊似乎響起莊寒的聲音。
……
「喂,告訴你家總裁溫祁言,小肥妞被賭徒刺傷了胸口,受了不輕的傷!叫他快點過來看看!」
「哦,他在開會,沒空?有天大的事也要一會再說?」
「呵,那就讓他開會吧,有種最好開一輩子,再也別來找小肥妞了。」
……
「喲,我們的首富先生終於大駕光臨了?」
「什麼,你問她傷的重不重?」
「你應該問小肥妞掛了沒吧?」
「也對,您日理萬機,哪有空管她這個可有可無的小肥妞呢?既然管不了,為什麼你還非得要強行進入她的生活?」
「就為了你送的那條破手鍊,這傻妞把自己弄的傷痕累累,進了急救室!已經一天了!她現在還沒醒!」
「而彼時的你在幹什麼呢?打你手機不接,還說開會,天大的事一會再說……」
「這些年,你表面上和她鬧翻,私底下卻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肯放手,偏偏你又和我姑姑扯上關係,你想幹什麼?」
「溫祁言,你特麼的不配!你配不上小肥妞的喜歡!」
「小寒,不許胡說,祁言不是這樣的人……」
「姑姑!你還護著這渣男做什麼?」
「叮叮,好感+25,總值90。」
耳邊不停響起這些吵鬧聲,吵的唐蓁腦子發漲,胸口一陣疼痛,費盡了全身力氣才說出兩個字,「別吵……」
她努力的睜開沉重的眼皮。
只見眼前一晃,一抹熟悉的身影沖了過來。
赫然是溫祁言。
溫祁言的神色並不是很好,眼裡還有些血絲。
唐蓁張了張乾澀的唇,溫祁言卻不讓她說話,「你身子弱,勉強脫離險境,別說話。」
唐蓁:「……」
其實……
她也並不想講話,因為真的疼。
她真的懷疑閻王和主系統這兩個坑貨恨她,每個世界都要讓她疼一疼。
好想罷工啊……
見唐蓁一臉的生無可戀,溫祁言慌了,頭一次失去了鎮定,眼中浮現一抹慌亂,「蓁兒,你別嚇我。」
「祁言……」莊慕杏擰眉,伸手,想觸碰溫祁言,「你……」
「都出去。」溫祁言沉聲,「別讓我重複第二次。」
「你個自大狂!」莊寒狠狠呸了句,因著溫祁言不讓他靠近唐蓁,他正恨著呢。
莊慕杏眸光一暗,嘆了聲,強硬地拉著莊寒走了,「祁言,你悠著些,她還小。」
於是,病房裡只剩下唐蓁和溫祁言。
唐蓁不想說話,乾脆撇開臉,其實她是很不爽溫祁言習慣性對她隱瞞事情,另外,更介意溫祁言與莊慕杏的關係。
她不知道別人是怎麼樣。
但她是做不到容忍自己喜歡的男人和別的女人關係不明。
她這個人很霸道。
如果要,就要霸占全都。
如果不要,就是真的會放棄了。
上次,她打給他的那一通電話,是莊慕杏接的。
好,她可以當沒啥。
關鍵是莊慕杏似乎是在他的房間裡,他這個領地意識那麼強的人,居然容忍別的女人出現他的房間裡……
她想,她忍!不!了!了!
溫祁言也察覺到了唐蓁並不想理他,一向高高在上的他,終是低下那顆驕矜的頭,「對不起,蓁兒,是我的錯。」
唐蓁無動於衷。
「我那時接到你的電話,卻沒當一回事,是我的錯。」溫祁言收緊拳頭,直至骨節發白。
唐蓁:?
什麼電話?
不過她依舊不想說話。
「我知道你對我很不滿。」
唐蓁:……知道就好。
「關於莊慕杏和我的關係,以及她代我接電話一事,我可以延後解釋,總之,我沒碰過她,我依然……咳,是當初的我。」溫祁言清咳一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唐蓁:……這麼說,某人還是處?
「我先解釋關於你這次遇險時,那群賭徒給的錄音,並不是我親口說的話。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我的聯繫方式。」溫祁言眼眸沉下,聲音染上幾分危險。
唐蓁耳朵動了動。
「賭徒打通的電話,其實是公司的前台,前台的人被我父親溫炎收買了,那些話,是他們模仿我的聲音說的。」溫祁言費心的解釋。
這大約也是他人生中頭一回這麼多話。
為的也是讓唐蓁別誤會他。
唐蓁終於搭理他,特別費勁地開口,聲音沙啞,「為什麼你父親要這麼做?」
溫祁言緘默不言,只是,眼眸幽暗陰冷的滲人。
顯然,有故事。
但是當事人不肯講。
唐蓁也只好沉默。
「你的叔叔和那群賭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