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心思(4)
2024-05-23 16:30:12
作者: 獨步雲霄
「呵呵,武成王,請!」
「好!」換做是平日,秦之衍肯定不會那麼放縱,不過今日是蘇蘭芷的生辰,秦之衍也想讓蘇蘭芷開心,便二話不說就喝了。
一口氣一碗,三口氣就喝完了三碗,幾乎一滴不剩,大家看著秦之衍,這會兒真的是崇拜了。
「武成王果然是海量!」就連蘇蘭芷都有些被嚇到了,瞧著秦之衍面不紅心不跳的,絲毫沒有被影響的樣子,幾位女子交換了一下眼神,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太仁慈了,還是應該再換更烈一點的?
不過事情已成定局,他們總不好出爾反爾,也只能就這麼算了,彼此用眼神交流,秦之衍也不著急,只是靜靜的用內功緩解體內的酒,看著大家的神色,依舊溫婉,依舊淡定。
這貨果然不是人!
心下各個都有些驚訝,蘇蘭芷幾人最後商量了一個對策,也讓人告訴了慕容宵,秦之衍見幾人的動作,也不點破,只是看著慕容宵,問道,「宵弟是打算如何懲罰我?」
「呵呵,武成王,你難得輸一次,自然是要來一個大的,不然也枉費了我剛才喝了那麼多酒,被罰了那麼多次了。」剛才秦之衍對他,可是一點都不客氣了,慕容宵這會兒已經有些站不穩了,臉色紅紅的,眼睛也有些迷茫,好在他腦子還是清醒的,不然剛才這比拼,還真的就是白比了。
「那宵弟想要怎麼玩?」也是猜到大家會玩一次大的,秦之衍做好了足夠的準備,也不在怕的。
今日大家開心就好了,他也是難得的放縱,也不要管這許多了。
「呵呵,武成王的一手丹青畫得極好,今日又是表妹的生辰,武成王不如就畫一幅丹青吧!」這個要求提得很簡單,不過秦之衍知道,不會如此簡單就是了,「哦?就這麼簡單?」
「那肯定不是了。」笑了笑,慕容宵的眼底划過一抹興味,示意人準備好筆墨紙硯,然後指了指不遠處的桌子,「武成王要去那邊畫,不過……」又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筆墨,「這墨你得自己磨,而且你得在這裡沾了墨水去那邊畫,不夠的,你得自己走回來沾,還有,你來回只能走直的,不許彎了,否則就要重走,武成王你說可好?」說完頗為好笑的看著秦之衍,秦之衍剛才喝了三大碗的烈酒,後勁足著呢,這還得走直線來回的走,還得畫畫,相信很快就要暈了的。
秦之衍的丹青素來有賢名,今日這丹青在這樣子的情況下畫了,肯定是見不得人的,到時候他們收藏了,少不得也有不少的機會敲詐秦之衍了。
想到這裡,慕容宵就覺得非常的解氣了,連帶著自己已經醉得站不穩了,他也覺得是值得了的。
秦之衍倒是沒有想到幾人想出了那麼一個刁鑽的主意,嘴角划過一抹無奈的笑容,視線的餘角看了看蘇蘭芷,頗為無奈,蘇蘭芷感覺到秦之衍的目光,轉過了臉去,假裝沒有看見,秦之衍也不惱,看著慕容宵點了點頭,「可以,只是要畫什麼?」
「畫什麼武成王隨意就好,反正得好生的畫,不然丟了武成王的賢名,可就不好了。」秦之衍的丹青,可以說是千金難求的,畫得極好,很多人都想要卻不一定能拿到,今日這個,怕真的是有些懸了,慕容宵其實挺想看秦之衍出醜的。
「好,那可以開始了嗎?」
「武成王,請吧!」幾人見秦之衍答應了,便吩咐人搬來了桌椅乾脆就坐著了,幾人坐在火堆邊,有說有笑的,吃著小吃,聊天,偶爾看到秦之衍過來沾墨水,卻是不停的在提示,「武成王,小心啊,走彎了。」
「武成王,可是畫好了,我們等得也急了。」
「武成王,你要不要過來休息一下,吃些東西?」
似乎是故意給秦之衍造成干擾,秦之衍畫畫的時候,走路的時候,大伙兒就齊了心的轉移他的注意力,故意的打擾他,如果不是秦之衍的定力足夠,怕是早就靜不下心來了吧?
對慕容宵幾人的打亂絲毫不在意,秦之衍靜靜的畫著,畫的正是這院中的情景,不過他素來不會畫人,就畫了景致,好不容易完成了畫作,秦之衍若有所思的看著蘇蘭芷,最後,在那畫中,隱約的提了一句詞,「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白雪深處。」也是他的畫藝高超,在那一片雪白的景色中,題詞下面,竟然隱約的可以看到一個女子模糊的輪廓,只是這需要一定的視角和敏銳,不然卻只是看到了一層層蓋了積雪的數目,給人的感覺,寧靜而又美好。
做好了圖,秦之衍滿意的笑了笑,給畫作上提了名字,「雪日暖情」,便收了工了,坐在不遠處的慕容雅幾人見著秦之衍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趕忙就過去看了,一看到秦之衍畫的這圖,慕容雅沒什麼藝術細胞,直接就問了,「這畫裡面的情景,怎麼我覺著有些眼熟呢?」
「是啊,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可是又想不起來。」慕容香也覺得似曾相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眉頭皺了皺,似乎在努力的想,可是她想不出來。
「咦,這不就是這院子嗎?」好在莫瑩眼尖,發現了這畫豈不是就和他們此刻待的地方是一樣的?她這話一出來,大家都紛紛明白了,「你這麼一說我就看出來了,可不就是我們所在的地方,可真像啊,只是為何,畫了我們剛才坐的地方,卻沒有畫我們人呢?」雖然這畫畫的很好,可是慕容雅覺得還是單調了一些,沒有人的點綴,就這一片雪白的景色,還是顯得沒有那麼多生氣就是了。
「慕容小姐,我比較擅長風景畫,我很少畫人物的!」秦之衍的這個規矩,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畫畫從來都不畫人,不過是覺得沒有值得他畫的人罷了,對外,他只說擅長風景,也免得有人讓他畫人了。
他想畫的,永遠都只是他心底的那個人,因為只有是他真心的在意的,他才能將對方那完美的一面都發覺出來。
「呵呵,是嗎?那是我唐突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慕容雅還真的覺得有些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