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惡名暴君
2024-05-23 15:53:34
作者: 賣報的小郎君
這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夜色卻顯得尤為刺耳,每個字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面具男子的腳步一頓,還真被喊住了。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對我保護的人下手,活的不耐煩了?」這是個身材高瘦的男子,看上去像極了一根豆芽
面具男子沒回答,更沒有回身,仍舊背對著。
「你去把蕭少扶出來。」高瘦男子對著那被嚇得花容慘白的妖嬈女子說道。
女子先是一愣,本想要拒絕的,話都已經到了嘴邊了,卻被高瘦男子狠狠的一瞪眼,又只能把話給咽回去。
「好……」妖嬈女子只能硬著頭皮答應,接著邁開顫抖的雙腿走進屋內。
還沒過去幾秒鐘,屋內便傳來妖嬈女子驚恐的尖叫,那撕心裂肺的叫聲光聽著都有些疹人。
「怎麼回事!把蕭少給我扶出來!」高瘦男子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是對這樣的大吼大叫十分排斥。
不一會,那妖嬈女子便攙扶著已經徹底懵掉的蕭澤走了出來。
月色之下,蕭澤臉上的那個血窟窿顯得更加猙獰恐怖,也難怪會把那女子嚇得連走路時,兩腿都在不停哆嗦。
「蕭少?」高瘦男子一看見蕭澤的模樣,頓時驚的臉色大變。
蕭澤現在人雖然還醒著,但從他僅剩的一隻眼睛上看,他的目光已然陷入了呆滯狀態,一時半會恐怕是沒法恢復正常的了。
「你居然敢傷了他的眼睛!」高瘦男子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殺氣立刻就顯露了出來。
「哦,你說的是這個嗎?」面具男子取出了一隻柱體容器,周遭的光線雖然不是特別亮,但也足以讓人看到被泡在容器中的一整顆眼球了。
「找死!」高瘦男子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很可怕的事情。
隨即,高瘦男子不再說廢話,直接從背後拔出了一口子母刀。
「我懶得跟你動手,識趣的就滾。」面具男子淡淡道。
但這名高瘦男子卻對警告置若罔聞,反手握著子母刀便殺了過去。
可是讓高瘦男子相當憤怒的是,這個戴面具的傢伙居然還背對著他,要知道在戰場上背對著敵人絕對是大忌中的大忌,死上一百回都不一定夠。
然而即便是眾所周知的道理,但在這名面具男子的眼裡,似乎根本就不值一提。
這種發自心底,同時還付諸於行動的蔑視,讓高瘦男子火冒三丈,就連殺向面具男子的招式都突然變得更加凌厲狠辣了幾分。
子母刀的可怕之處在於,即便只是細微的手腕變化,都會形成截然不同的威脅。
一般若是遇到善用子母刀的高手,那一定是相當麻煩的對手。
可這個面具男子卻把托大這個詞彙演繹到了極致,光是背對著就算了,竟然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擺出一副你儘管動手,儘管表現的架勢。
既然如此,高瘦男子又豈會手下留情,在他的保護下蕭澤被人在家生挖去了一顆眼球,這可不是一般的責任。
所以現如今,高瘦男子必須將兇手拿下,若還讓人逃了,恐怕便是罪加一等的下場。
「死!」
高瘦男子的刀鋒直捅向面具男子的後心,將刀法的快准狠的特點發揮的淋漓盡致,講究的便是一擊必殺。
眼看著刀鋒就要刺穿心臟時,高瘦男子自己心裡都犯嘀咕了,對方這難不成是在自殺?
但隨即他就知道自己想多了,因為面具男子就在他的刀鋒即將刺穿的一剎那,面具男子卻突然一彎腰給避開了。
見此情景,高瘦男子一點也不意外,當即一轉手腕,由上而下的扎了下去。
可就在他揮下手的同時,面具男子卻也借著彎腰之勢,伸手一撐地,向前做了一個空翻。
而且在做出空翻動作的同時,面具男子的後腳跟上就像長了眼睛似的,不偏不倚的踢在了高瘦男子的刀背上。
看似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輕輕一踢,但卻將高瘦男子踢的臉色一變,向後倒退了幾步。
「我說了,沒興趣跟你玩耍,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面具男子的聲音微微一沉道
高瘦男子聞言,臉色變了變,但還是毫不猶豫的再次沖了上去。
「孺子不可教。」面具男子搖著頭嘆了口氣,隨即終於轉過身來。
面對如閃電般刺來的子母刀,面具男子卻迎著刀鋒伸出手,就在刀鋒即將刺中手掌之際,五指微微一分,讓刀鋒直接透過了指縫。
但當刀鋒盡數穿過後,面具男子的雙指突然合攏,好似一把鐵鉗一般將刀刃牢牢的夾在指間。
整個過程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一瞬間,就連高瘦男子自己都沒看清究竟發生了什麼,等他反應過來再想抽回武器,卻發現無論怎麼使勁,子母刀都紋絲不動,好似被黏在對方手上一樣。
「你……」高瘦男子大驚失色,可也就是到了這個時候,他才終於看清了對方臉上所戴面具的模樣。
就在高瘦男子看清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呆住了,隨即眼中湧出一股如潮水般的恐懼之色。
「暴君?這……這是……暴君的……」高瘦男子再也沒法保持鎮定了,幾乎毫不猶豫的鬆開了握著刀柄的手,同時驚恐的向後退去,足足退出了三四米遠。
面具男子沒有答話,只是拿起子母刀掃了一眼,在刀刃的末端看到了一枚特別的圖案符號。
「不可能!暴君已經失蹤多年了,據說早就被仇家聯手擊斃,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高瘦男子又驚又俱的尖叫道。
高瘦男子豈能不害怕,這副面具所代表的身份,可是曾經震驚了整個黑暗世界的頂尖暗殺者,死在他手中的高手多如牛毛。
就算是一些大型僱傭兵團的團長,殺手組織的領袖,都曾死於暴君之手。
而且更可怕的是,即便此人名聲如此之大,至今都沒人知道他究竟是誰,所有身份信息都是一個謎。
甚至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這個人都是黑暗世界的禁忌,沒人敢隨便討論,生怕惹上殺生之禍。
也正是如此,不知何時也不知是何人,給此人取了一個惡名,暴君。
「厄月?呵呵,想死嗎?」被稱作暴君的面具男子一眼便認出了那枚圖案符號代表的意義,冷笑著問了一句。
此話一出,高瘦男子根本連想都沒有想,直接伸手捂住自己的面孔,掉頭撒腿就跑,那速度都快能去參加奧運短跑了。
一旁的妖嬈女子哪裡知道發生了什麼,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具男子,說不出一句話,也不敢說話。
「送他去醫院,別讓他死了。」面具男子叮囑完這句話,便瀟灑的轉身離去。
不久之後,數輛警車趕到了現場,然而經過一番調查後卻發現,不但監控被全部損毀,就連指紋都沒有採集到。
這位可怕的兇手,就這麼無聲無息的出現,然後又悄然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