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為什麼會這樣
2024-05-23 15:12:56
作者: 吉祥兔
這次,何疏年在聽了這句話之後,頭皮一陣發麻。
她看著江澤樹著一臉認真的模樣,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而且他也知曉顧硯是什麼樣的人,知曉如果騙他的話,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他現如今,也沒有必要去騙他們。
只是,這個結果,何疏年接受不了。
怎麼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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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這樣?
她不敢相信,也不願意去相信。
難怪之前江澤樹在說之前,一再的強調,結局不是他們願意看到的。
這個結果,確實是他們不能接受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很多事情現如今已經可以想明白了。
何疏年也知曉為什麼慕曼容哪怕是擁有這麼高的權利,仍舊是沒有權利能選擇自己離開?
還要忍受著煎熬,繼續呆在這裡?
她明明將所以的事情都解釋清楚了,為什麼還要選擇離開?
原來,這就是真實原因。
原來慕曼容只是將真相的一部分告訴給顧硯,其實她還隱藏著很多事情。
「顧硯,我現如今告訴你事實了?你能怎麼辦呢?你仍就是無能為力,不是嗎?你能前後殺了所有車家的人嗎?那可是害死你父親的人。」
江澤樹道。
何疏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在繼續說下去。
她清楚的知曉,現如今顧硯正在面對著這個世界上最殘酷的真相。
他明明已經知曉了答案,可是有些事情還是無能為力。
「地址!」顧硯雙手不斷的收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給。」江澤樹將早就準備好的紙條,遞到他手中,「這個就是地址。」
現如今,在何疏年眼中,是否找到慕曼容,已經不是什麼十分重要的事情。
哪怕是找到慕曼容,讓她一起會首都。
可是,如果真如江澤樹所說,將二丫抓走,怎麼辦?
這並不是他們願意看到的。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徹底解決這件事情。
「有沒有可解決的辦法?」何疏年開口。
「為什麼非要是慕伯母,或者是二丫?」她開口問道。
「因為慕伯母是他們選定的繼承人,而二丫是她的女兒,自然是要繼承她的衣缽。」江澤樹道。
「除非整個家族滅亡,否則早晚有一天,她們會將二丫抓走。」他的話語,讓原本緊蹙著眉頭的顧硯,心情更加陰沉幾分。
絕不會!
他絕對不會讓這些人,將二丫帶走。
儘管江澤樹並沒有說去家族裡面會面對什麼,但是顧硯也能猜測到,那一定是遭受著非人的折磨。
哪怕是擁有著志高的權利,又能怎麼樣?
沒有自由,沒有靈魂的日子,還不是要一輩子孤獨終老?
這根本就是不平等條約,他希望二丫能夠健健康康的成長,不用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他希望一家人團團圓圓,和和睦睦,這就是他為之奮鬥的目標。
「顧硯,認命吧,你無能為力!」江澤樹看著不可一世的顧硯露出痛苦的表情,他心中舒坦了幾分。
何疏年原本就是她的,他與顧硯,有著奪妻之仇。
「你告訴我這一切,想要什麼?」即便顧硯此時十分痛苦,可是他依舊是有理智。
他知曉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表面上那樣簡單。
「顧硯,我只是想要讓你知曉,哪怕是你知曉了一切,仍舊是沒有任何辦法,我想要讓你嘗試這種滋味,無能為力的滋味!」江澤樹一字一頓道。
「你就是想要看我痛苦?」顧硯冷哼一聲。
「確實,我想要看看你會怎麼樣?我想讓你嘗試這種備受煎熬的滋味。」江澤樹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冷。
他就這樣一瞬不瞬的盯著他,一副面對敵人的模樣。
「呵……」顧硯不屑一顧,湛黑的目光迎上他,臉上的表情也看不真切。
「你怎麼知曉我沒有解決的辦法?任何事情都有解決的辦法。」他篤定道。
江澤樹搖搖頭,「那麼我就拭目以待,看看你究竟是怎麼找到辦法的?」
他爽朗的笑了幾聲。
何疏年怒視著江澤樹,一步步朝著他逼近,「我很感謝你將真相告訴了我們,不過你的目的恐怕是不能完成。因為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陪在顧硯身邊,我也相信,終究有一天,我們會度過所有的難關。」
她的聲音十分堅決。
江澤樹看著何疏年這樣毅然決然的站在顧硯身邊的時候,他心中最柔軟的那部分,好像被什麼狠狠的刺了進去。
「疏年,你真的要這樣做嗎?你知不知道,和顧硯呆在一起,是沒有什麼好果子的,他們這個家庭這樣的情況,你現在還不明白嗎?
和他呆在一起的每一個瞬間,你都不得安寧。
假如他真的和車家作對的話,那你面對的就是生死的問題,你應該知曉車家的神秘,以及他們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你們可以面對的!」
「疏年,你能不能嘗試和我在一起,我一定會比顧硯對你還好,我一定會彌補之前的虧欠,永遠都對你一人好,你難道就不能給我這次機會嗎?」
江澤樹的聲音之中也有一些急切。
何疏年聽著他說對她之前虧欠的時候,一怔?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對她有虧欠?
她認識這個男人嗎?
他在說什麼鬼話?
她沒有繼續深究,一瞬不瞬的盯著他漆黑的眸子,道,「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明白了,我是顧硯的未婚妻,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你就將心放到肚子裡面吧,我們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那也不是你操心的。」
何疏年將話說得十分絕情。
江澤樹的目光仍舊是緊緊的鎖著她,他不屑的笑了笑,好像不相信這句話是何疏年說出來的。
她怎麼對他這樣狠心?
她之前可是從來都不會對他這樣說話?
顧硯上前一把拽起他的衣領,眸光之中布滿血絲,「你當我是死人?如果你在敢打疏年的主意,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顧硯一腳將他踹出去。
如果今天不是他告訴他事實的真相,顧硯絕對會讓他渾身骨折。
江澤樹就好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接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