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一定是他

2024-05-23 15:09:55 作者: 吉祥兔

  「顧硯哥哥,你應該知道,這是顧伯母送給我的東西。」范美麗一邊這樣說著,她眸光一邊看向站在一邊的何疏年。

  她就是要何疏年聽到。

  顧硯都已經親自確認這件事情,她倒要看看何疏年是什麼表情!

  何疏年在聽到顧硯親自承認的時候,她的一顆心仿佛墜入谷底一般。

  她在心中一遍遍的否認,希望能夠騙過自己。

  當顧硯從范美麗的手中將玉鐲奪走的時候,她的心就仿佛被一把尖銳的利刃刺進去一般。

  鮮血仿佛從她的心臟之處流淌出來。

  她知曉顧硯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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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曉顧硯能夠將所有的事情都擺平。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還是好痛!

  一顆心仿佛被人撕裂了一般。

  顧硯眸光看向疏年,他從未見到疏年的臉色如現在這般陰沉。

  他捨不得看到她現如今的模樣。

  范美麗看到疏年這一副傷心的模樣,唇角不自覺的上揚。

  何疏年的心有多痛,她就有多高興。

  「顧硯哥哥……」

  在她還想要在說些什麼的時候,顧硯直接打斷她的話。

  「咔嚓」一聲,顧硯直接將手中的玉鐲粉碎。

  何疏年在聽到那一聲清脆的響聲的時候,也不由的怔住。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顧硯將這塊玉鐲給弄碎了。

  「顧硯哥哥,你這是幹什麼?」范美麗一聲驚呼。

  她明明已經說了這是顧硯母親送給她的東西。

  她一直都視若珍寶,以為只要擁有了這塊玉鐲,那麼她就是顧硯的妻子。

  無論現在站在顧硯身邊的人是誰,最後呆在他身邊的人,一定是他!

  可是,現如今,顧硯將她所有的希望都打碎了。

  他怎麼能夠這麼做?

  怎麼能夠將她所有的希冀都打碎了呢?

  這可是他母親留下的,現如今對他來說,也算是遺物了。

  沒有想到他就當著她的面直接打碎。

  顧硯不是一個十分孝順的人嗎?怎麼會這樣?

  翠綠色的翡翠在顧硯手中留下鮮紅的血跡,紅綠相間,是那樣的顯眼。

  「顧硯哥哥,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范美麗不明所以道。

  「美麗,你應該知曉,我這個人最討厭被威脅,也最討厭他人拿著以往的事情抓住不放。更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我喜歡的人!」

  他一字一頓道。

  顧硯心中對他母親的印象很少,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也有些記不清楚了。

  而且在當時時期,她母親拋棄了他們一家人,這一直都是他心中的痛點。

  所以,他和外公一家的關係,也逐漸疏遠。

  他不想讓任何事情成為疏年心中的傷痛。

  他希望和疏年之間的關係,簡單而純粹,不希望摻雜其他的東西。

  也不希望任何東西能夠傷害到他。

  何疏年從顧硯手中,將手鐲拿出來。

  她能感受到顧硯的憤怒,也能感受到他的心酸。

  「給我吧。」她聲音十分輕柔。

  之前她聽其他人談起過顧硯的母親,說得都是一些不太友好的信息。

  從今天顧硯的態度之中,她能看的出來,顧硯對他的母親是又愛又恨。

  她不知曉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顧硯對他母親會有這樣的牴觸?

  在何疏年的印象之中,他現如今是一位溫和的人。

  哪怕是對待路邊乞討的人,也會充滿憐愛之心。

  為什麼他會忍心將玉鐲弄碎呢?

  「美麗,不管我的家人對你是什麼態度,決定娶誰是我的事情,和其他人無關,這輩子,我的妻子只會是何疏年一人!」

  顧硯一字一頓道。

  說罷,他便拉著疏年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

  范美麗站在原地,看著顧硯拉著何疏年的手,從她的面前漸行漸遠。

  她整顆心仿佛被人蹂躪了一般。

  好疼!

  為什麼顧硯會這樣對她?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原本他以為,只要她將手鐲掏出來,那麼何疏年就沒有絲毫的餘地。

  哪怕是顧硯現如今對她再好,也只不過是一時新鮮罷了。

  她會等他。

  她也相信顧硯會選擇站在他母親那一邊。

  沒有想到,現實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

  何疏年之前考上首都大學,那又如何?

  她可是從小就一直從外國長大?

  她的眼界和見識,怎麼不比何疏年多?

  論長相的話,她比何疏年也不差!

  為什麼顧硯還是會選擇那個女人!

  這樣想著,范美麗的雙手不斷的握緊,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之中,鮮血不斷的流淌出來。

  何疏年的手一直被顧硯拉著。

  成像燈額眉頭一直緊蹙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硯才放慢腳步。

  何疏年抬眸看向她,輕輕一笑,「心情很不好?」

  她的語氣十分輕柔。

  顧硯沒有說話,何疏年繼續道,「我們坐下來談談?」

  她能夠感受出來,此時顧硯的心情很差。

  她從未感受到她心情就好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黑夜一般,表面看上去十分平靜,內心則是風起雲湧。

  「顧硯,和我談談你母親吧,我想聽。」何疏年看向他。

  顧硯的眉頭蹙的更深了,好像他母親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刺的他周身鮮血淋漓。

  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氣,抬頭看了一眼頭上的天空。

  「顧硯,一個人越逃避什麼,就說明越在乎什麼,你的心中其實很在乎伯母,只是你一直都不敢承認罷了。」

  何疏年雙手握緊他的虎口,看著他手上的傷口還在不斷的流血。

  她從書包內掏出紙巾,小心的擦拭著他的傷口。

  顧硯眉頭始終沒有得到舒展,他長嘆一口氣。

  心中母親的印象已經逐漸模糊,原本其他人在他面前提起母親的時候,她心中就仿佛是橫亘著一顆肉刺。

  那個名字,就好像是刺蝟一般,將他刺的鮮血淋淋。

  現在在想起來,仿佛已經是一件十分久遠的事情,而母親之前對他們做得那些事情,也沒有之前那樣讓他心生怨恨。

  只不過他一直都記得母親離開時的模樣,那決絕的身影,是他午夜夢回的噩夢。

  二丫那個時候還那么小,那個女人就將她捨棄,從他們的世界之中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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