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報應
2024-05-23 15:08:31
作者: 吉祥兔
何疏年看著面前的顧硯,眼前的少年意氣風發,看著她的眼眸裡面竟是愛意。
她想到了後世的顧硯,那個男人經過歲月的沉澱,洗去了全身的浮躁,是一個不折不扣上層社會的人。
忽的一瞬,她想到之前顧硯看她的眼眸,那眼眸裡面包含著各種複雜的情感,就仿佛現在顧硯這般漆黑深邃,像是一個黑洞,要將她吸進去。
她不得不感嘆時間的飛逝,不知不覺之間,她已經回來有兩年的時間了。
這兩年的時間裡,她見證了顧硯的成長,也看到了他的能力。
更收穫了愛情。
她不想管這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世界,只想著好好的愛一次。
無愧於他人,無愧於自己。
「篤篤篤」
此時外面的大門不合時宜的被敲響了幾下。將何疏年的思緒拉扯回來。
當疏年抬頭望去的時候,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顧硯自然也看到王益民站在那裡。
「我出去見他。」顧硯說罷,便朝著門口走去。
何疏年道,「不用了,我去吧,有些事情我需要和他做一些了斷。」
顧硯眉頭蹙了蹙,看著疏年離開的身影,沒有多說什麼。
他依靠著偏房的屋門,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王益民。
站在門口的王益民,自然是感受到那一道十分危險且具有壓迫性的目光。
他吞咽了幾口口水。
何疏年走到他面前的時候,他雙手不由的握緊。
此時站在疏年面前,他已經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我們去這邊吧。」她的語氣不急不緩,臉上的神情從容鎮定。
幾日不見,王益民比之前憔悴很多。
原本他看上去乾乾淨淨,一看就是家庭十分優渥。
現如今,他鬍子長出一層胡茬,頭髮也亂糟糟的捶在一邊。
身上的衣服儘是褶皺,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這是她們的班長。
何疏年也自然是知曉他最近這段時間,經歷了什麼。
不過在看到他的時候,她心中沒有絲毫的愧疚感。
這一切都是王益民的父母自作自受。
如果她沒有先見之明,和這個年代的其他人一樣,那她就會真的以為沒有收到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周曉春不僅僅做出傷害她的事情,還做了很多違法亂紀的事情。
她有今天這樣的後果,都是她的報應!
「疏年,我……我希望你能幫我父母放出來。」王益民低低地聲音傳來。
「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真得不知道會對你造成這樣的傷害,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看在我們同學一場的份上,你能不能放我父母一次,畢竟你現在的錄取通知書也到手了。」
何疏年冷笑幾聲,唇角露出嘲諷的笑意,「我的錄取通書收到了,關你們什麼事情?難道我收到錄取通知書了,你父母對我做的那些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嗎?
如果沒有你們從中作梗,我早就能如願的收到,你簡單的一句我已經收到錄取通知書了,就能將她們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抹除嗎?
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十分可笑嗎?班長,你今天如果是因為你父母的事情來找我的話,那麼恕我無法奉陪。
她們做過的事情,我無法去改變,也沒有任何辦法能夠幫助她們。看在我們同學一場的份上,她們對我造成的傷害,我沒有牽連到你身上,就是我對你最大的仁慈!」
此時的何疏年,就好像是一位征戰沙場的女將軍一般。
對於王益民的父母,她最多能夠做到的份上就是不去繼續追究她們對她造成的傷害。
至於去選擇原諒她們,以及去幫助她們。
對不起,她不是聖母,她做不到。
王益民的雙手一直都緊緊的握著。「疏年,你究竟怎麼樣才能去幫助她們?」
他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辦法,原本平平安安的一家人,現如今已經支離破碎。
他從未想過會變成這樣的生活?
「班長,你也已經成年,假如有人拿著刀子捅了你一刀,顯些將你捅死,因為她之前所犯下的錯誤,有人將她按壓在地上,你會去救她嗎?這個時候,不去補一刀,已經算是對她格外開恩了!」
王益民的眼眸逐漸變得熊紅。「何疏年,你怎麼能夠這樣狠心?你知不知道,我家造成下現在這一切的局面,都是因為你!如果我不是執意要和你訂婚,我父母也不會變成這樣?」
他有些蓬亂的頭髮隨著風來回擺動。
周身的戾氣不斷加重。
何疏年看著面前的班長,冷笑了幾聲。
這算是怪她了!
她就應該是在王益民家過來提親的時候,對她們一家人感恩戴德。
感謝她們能夠在她身處低谷的時候幫了她一把?
她更應該按照他們的心愿,如願的嫁給王益民,過那種在其他人看來是上等人的生活。
可是,憑什麼?
她憑什麼要這樣做?
她揭穿這些人偽裝的面目,那就是她不對了?
她就應該被其他人當成棋子,任人擺布?!去隨意的踐踏她的尊嚴?!玩弄她的感情!
當她與命運做出對抗的時候,她就是不對,那就是她的錯?
何疏年道,「班長,如果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就真的不知道應該和你說什麼了。原本我以為你還算是一個十分正直的人,沒有想到生活已經改變了你的思想,你如果想要去救你父母,儘快去!而我,沒有任何辦法!」
何疏年說完之後,便欲轉身離開。
「疏年……」王益民看著面前的她,眼眸之中摻雜著複雜的感情。
他愛何疏年,眼前的這個女人讓他發瘋,讓讓他著魔。
所以他才會讓他父母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要得到她。
現如今,他對何疏年,剩下更多的是恨。
他恨這個女人將他的家弄得支離破碎,恨她能這樣輕易的逃離他們的手掌心,恨他沒有辦法讓何疏年喜歡她。
何疏年沒有回頭,她對他揮了揮手,「日後再也不見!」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對王益民,她已經做得仁至義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