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丞相,後院又失火了(1)
2024-05-23 13:30:57
作者: 君子江山
「咳咳……」上官謹睿掩唇咳嗽了起來,明顯的是被南宮錦的這句「狗日的」給嗆住了!咳嗽了好幾聲之後,方才開口,「錦錦,姑娘家,還是文雅些的好!」這話的語氣,就像是一個兄長在教訓不聽話的小妹。
南宮錦聳了聳肩,大刺刺開口:「睿哥哥,你既然喜歡文雅的女子,沐姑娘那麼文雅,你為何不喜歡?」
這話,成功的將上官謹睿給問住了,就連唇邊的笑意都有些僵直。
而後,南宮錦拍了拍手,軒轅以陌便端了一個托盤上來,上面安安靜靜的躺著一件蔚藍色的貂裘。這色澤,讓上官謹睿的眼神收縮了一下,天下竟然會有藍色的貂?!
南宮錦一把將那貂裘扔給上官謹睿,開口:「有傳言,在天山,有一隻蔚藍色的雪貂,分外好看。於是,有一個蠢女人,只為了這麼一個傳聞,就在天山尋覓了半年,終於找到了這麼一隻貂。原因是某人體質偏寒,到了冬天,便會凍得手足冰涼,但個性偏執,只喜藍色,故而這麼多年來,是狐裘、貂裘一律不穿,標準的要風度不要溫度。所以那個蠢女人在聽說了這個傳聞之後,招呼都沒給我打一聲,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就是為了儘快的找到,讓某人少受些凍。」
「天山有多冷,就不用我多說了吧?睿哥哥,要惜福啊!」當初沐月琪不告而別,她還以為是對上官謹睿死心了所以就走了,沒想到她竟然去天山了!真是蠢!要是她南宮錦,直接把貂裘扔在他身上,還管那顏色是不是他喜歡的!就一句話,你穿還是不穿?不穿老子抽死你!
上官謹睿拿著那貂裘,面上那淡雅的笑意也掛不住了。天山之上,有多冷,自然是不必說,沐月琪雖是有些功夫底子,但也是個弱女子。「她還好吧?」
「睿哥哥,你這是在關心她嗎?」南宮錦挑眉,笑得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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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謹睿一嘆:「替我道謝!」這東西,他不會說不收,因為若是不收,便等同踐踏了別人的一片真心,這般「有個性」卻無禮的事情,上官謹睿是不會做的。但是沐月琪既然不願意出來,而讓南宮錦轉贈,那就說明她也不想看見自己,所以也只能讓錦錦代為道謝了。
「嗯!」南宮錦點頭,復又開口,「但是睿哥哥,你該知道,沐姑娘要的,可不是你的一句謝謝!」
上官謹睿聞言,無言以對。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水墨摺扇,已是寸步不離的陪伴了自己二十多年,遞出:「代我轉贈給沐姑娘,還情!」
說是還情,但是一時間,他也說不清這是為了還情,還是為了別的什麼。
南宮錦也不多話,將那扇子接過來。笑著開口勸解:「睿哥哥,你們的事情,我是不管,但我卻希望你能明白,有時候,嘗試著接受別人,其實也是在開釋自己!」
上官謹睿聞言,並不多話,但是南宮錦卻從他緊抿的薄唇看出了這句話,他聽進去了!
「你是說,數百隱衛,無一生還?」冰涼的聲音夾雜這蓬勃的怒氣,暗紫色的瞳孔中滿是殺意,俊逸無雙的容顏上勾起冷峻的線條,比萬年之上的雪山還要冷上幾分。
「是!」隱衛話音一落,又是一道黑影進來,單膝跪地:「皇上,不好了,丞相遇刺身亡!看手法是慕容千秋的人做的,對方沒有隱藏自己的行事手法,好像是有意讓我們知道就是他所為!」
皇甫懷寒面色一變,面部的肌肉不覺得抽搐了幾下,這是慕容千秋對自己的挑釁,自己動了他的丞相,他就要回敬之!可是西武的燕驚鴻什麼事情都沒有,自己的丞相卻死了,這簡直就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一甩袖袍,龍案上的東西摔了一地!暗紫色的瞳孔看向西面,寒光閃閃,隱晦莫名!三個字從他的牙縫裡面擠出:「燕驚鴻!」不除此人,不足以消他心頭之恨!
丞相的病好了,墨畫公主也去求了皇上賜婚。
於是,皇帝大手一揮,這婚事就轟轟烈烈的辦起來了!南宮錦近日心情甚好,因為百里驚鴻不在西武,就可以避免婚禮上那貨亂吃飛醋,惹出什麼亂子。扳著手指頭算了算日子,少說還有數十天他才能回來吧?果真是天助她也!
相府忙忙碌碌,南宮錦也笑得見牙不見眼。
以陌納悶:「相爺,您這幾天怎麼就這麼高興?」
南宮錦這心情一好,自然是有什麼話說什麼,笑眯眯的開口:「明天不就是婚禮了嗎?小鴻鴻那個礙事的傢伙不在這裡,這簡直就是太好了,根本就是上天對我的幫助和寵愛!你說我能不高興嗎?」
軒轅以陌聞言,咽了一下口水,看著南宮錦的身後,眼睛發直,一句話都說不出。
南宮錦見她瞅著自己的背後,頓時也感覺到冰涼的氣氛壓迫著自己的後背,咽了一下口水,還沒來得及回頭,便聽得一陣冷冷清清,卻足以讓人腳底發顫的聲音響起:「我不在,很好,是麼?」
這聲音傳來,南宮錦頓時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幾拍。第一次在他的背後講這些明顯找抽的話,居然就好死不死的被聽見了,哭!
「那個,我,介個……」語無倫次,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而不遠處的人,就那般淡淡的掃視著她,美如清輝的眸中不見怒氣,卻含著淡淡的傷感,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和莫大的打擊!然而,他也確實是受了不小的打擊,星夜兼程而來,原本至少半月才能解決的問題,六天不到,他便解決了。滿懷欣喜和擔憂等各種複雜情緒進門之後……
看見她的背影,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得她說自己不在,實在是太好了!
「若是不想看見我,我走就是了。」說罷,轉身,踏步而出,寒風起,在他身後飄過,更添了幾分悽然。
見他這麼就要走了,南宮錦面色一變,頗為惱火的開口:「站住!我同意你走了嗎?」
腳步一頓,立在原地不動了。
「你可別忘了,自己答應過我什麼,沒有我的同意,你就不能走!」這傢伙,還真當自己好欺負了,屁大點事就耍小孩子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