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小鴻鴻,你是不是窮瘋了(1)
2024-05-23 13:20:06
作者: 君子江山
「這是給我擦屁股的?」蘇錦屏開口詢問,問完之後臉色有點不對,媽蛋的,擦屁股?擦屁股的不是草紙嗎?
他的唇角也有些微抽,但還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嗯,是擦傷口的。」擦屁股?這三個字就是打死了他也說不出來的。
「你知道我被打了?」那也不來救她!
「知道。」知道她在想什麼,他也不開口解釋。解釋,從來就不是他百里驚鴻會做的事情,更何況,若是懂他的人,根本就不需要他解釋。
忽的,蘇錦屏的腦中閃過一個念頭,轉過頭看著他:「難道那個時候皇甫懷寒是你派人引走的?」說完之後,她也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天真了,他還有這麼大的能耐?
豈不知,他聞言,竟是勾了勾唇畔,開口道:「是。」她已經,能懂他的心思了麼?
誰知,蘇錦屏聽他這麼一說,驚愕的張大嘴,半晌,才轉回頭咕噥道:「沒想到隨便瞎矇一下,居然給我蒙對了,我真是太聰明了!」
「……」今日這一役,他似乎知道了,跟她在一起,永遠都不能高興得太早。
將瓷瓶中的藥物倒出來,雪白的粉末沾上了他的指尖,而後輕輕的點在她的傷口處,原本他的體質就偏寒,再加上那藥粉也是上好的金瘡藥,還帶著些許冰爽的薄荷成份,所以那冰冰涼涼的觸感落到她的屁股上之後,是舒服極了!
火辣辣的疼痛感燒灼了半天之後,忽然得到緩解,蘇錦屏自然滿足的喟嘆出聲,心中對這傢伙今日來了之後,種種不合她心意的表現而產生的怒氣也消散了一些,當那冰冰涼涼的感覺覆滿了所有的傷口之後,火辣辣的痛感也瞬間消失不見,於是,蘇錦屏心中對他的感激之情,如黃河流水一般奔流不息!
轉過頭,很是感動的開口:「小鴻鴻,你果然是對我最好的!」
這話一出,他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笑靨,如雪蓮般聖潔出塵,然而卻很淡,而且只是一瞬,就斂了下來,忽然覺得,她這樣受了傷,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身邊,被自己照顧,被自己呵護,這樣的感覺,似乎也很好。
當然,若是讓蘇錦屏知道他現在的想法,一定會氣得跳起來,收回自己剛剛說的話,而且保不定還要慪得吐出一口鮮血將他暴打一頓!
而門外,一襲紅衣的男子,聽聞此言,妖嬈的笑容僵在臉上,手中拿著的,是和百里驚鴻手上一樣的瓷瓶。百里驚鴻,對她是最好的麼?自嘲一笑,將自己手中的瓷瓶收回袖口,忽的轉過頭,見淺憶有些詫異的看著他,笑了笑,輕聲開口:「你今日也被打了是吧?」
「啊?」淺憶一愣,而後點了點頭。不過夜王殿下問她這個做什麼?看著他那張妖嬈艷絕的臉,淺憶的小臉也有些緋紅。
「拿著!」火紅色的袖口拋出一個瓷瓶,對著淺憶飛了過去,而後打開自己手中的鎏金扇,搖了幾下,踏步離開了。
淺憶看著這個瓷瓶,恍惚間明白了什麼,夜王殿下那會兒是笑嘻嘻的來的,不過那笑容之下,她也看得出藏著不少擔憂。等他到了門口之後,自己正要攔他,就聽見自家小姐的那句話傳了出來「小鴻鴻,你果然是對我最好的!」然後就走了,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瓷瓶,想必是來給小姐送藥的吧?
看了看那扇門,又看了看皇甫夜離開的身影,其實南嶽三皇子和夜王殿下都不錯,可是私心裡,她卻更希望小姐跟冷公子在一起,畢竟冷公子才是最先認識小姐的人哪!
皇甫夜拿著扇子,沒走幾步,腳下忽然踩到了一個瓷瓶,低下頭一看,也是那金瘡藥,想必是哪個也來送藥的,如同自己一般,聽見小錦錦的那句話給氣得不輕了。妖嬈一笑,而後「啪!」的一聲,打開自己手中的摺扇搖了幾下:「子寒兄,上次喝酒,我們還沒分出個勝負呢!」
話音一落,一陣風揚起,一襲黑衣的冷子寒便輕飄飄的落地,邪肆的眼神掃在他的身上,狂傲的聲線響起:「要是再有下回,你便提醒你皇兄一聲,叫他注意自己的安全!」他冷子寒若是想刺殺皇甫懷寒,就是殺不了他,也會讓對方頭疼好長一段時間。
「哈哈哈……知道了,走吧,走吧,反正……」反正這景仁宮,也不需要他們這兩個多餘的人,更不需要他們多此一舉的來送藥,可是他卻也知道,即便是如此,若是有下次,他還是會來送藥,也許這就是——犯賤!
冷子寒又何嘗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而他自己,又何嘗不是一樣?
兩個懷著同病相憐之情的男人,相視一笑,而後一同飛身而起,運起輕功往宮外而去……
已是深夜。
百里驚鴻守在床邊,看著床上已經熟睡的人,修長的手指,輕輕的觸上她的臉頰,如玉般的面上含著繾綣情深,飄渺若雲的聲線緩緩的響起:「我,對你是最好的麼?你這一生,也許會遇見很多人,也許,他們都會對你很好。但是,你要相信,陪你到最後的,一定是我。」
他這話音一落,原本因為疼痛在夢中都皺著眉頭的蘇錦屏,那擰起的秀眉卻慢慢的舒展開來,面上含笑,似乎做了一個美夢……
「少主,昨夜在天牢之中,我們的人探查到,蘇念華已經告訴了蘇錦屏,她不是自己的女兒!」一個黑衣人站在桌前稟報,天牢裡面自然也有他們的線報,所以知道這消息並不難。
而那一襲藍衣的男子聞言,臉上溫雅的笑意不變,只是拿著自己手中的狼毫筆,慢慢的畫著,待他說完之後,也只是點了點頭,開口道:「知道了,蘇念華還不知道錦錦的真實身份吧?」之前線報傳來的消息,似乎就是這樣。
「是的!」那黑衣人說著,還不忘記掃一眼上官謹睿身邊的紫衣女子,少主什麼都不避諱這個女人,這樣真的安全嗎?畢竟她可是東陵忠良的遺孤。
「好了,你下去吧!」笑著開口吩咐,那副山水畫還已經完成了一大半。
黑衣人又接著開口:「少主,還有一事!」雖是蒙著面,但卻能看出有些猶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