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小鴻鴻,你果然是對我最好的(1)
2024-05-23 13:19:57
作者: 君子江山
打了就打了唄,你想怎麼樣?再說了,老娘又不是故意的,還不是為了打那個該死的蚊子!「奴婢任憑皇上處置!」
任憑他處置?這個女人還有這麼老實的時候?接著開口道:「昨日朕與皇后商討,你知道說了些什麼麼?」聲音更加危險,還帶著絲絲的殺意。
神經病!你們夫妻說什麼,我怎麼知道!「回稟皇上,奴婢不知!」這皇甫懷寒的腦子最近是不是被門夾了,居然問這麼低智商的問題!
「要不,朕將你逐出宮去可好?」冷冷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實則是試探對方的反應。
「奴婢謝皇上大恩大德,後會無期!」哎呀,能夠不看到你這個狗皇帝,那真是太幸福了!
看她那喜形於色的模樣,他的心中忽然感覺十分不舒服,昨日見她的反應,還隱隱的以為是因為自己,可是現在這情況,好似是他想太多了!但,卻是未經任何思考的冷聲開口:「不過朕又改變主意了,就罰你做朕的貼身婢女如何?」問完之後,他自己也愣住了,他怎麼會問這種問題?
貼身婢女?你就不怕老娘一不小心偷看了你的那隻小鳥?「皇上,您還是不要這樣抬舉奴婢了吧?」媽蛋的,下次穿越能不能不要這麼窩囊,就是不穿越成皇帝,也沒必要穿越成受盡欺壓的宮女啊!
「若是朕一定要這樣抬舉你呢?」冰冰涼涼的聲線自頭頂傳來。
「啟稟皇上,奴婢無節操,若是您一定要這樣抬舉奴婢,奴婢要是對英俊瀟灑的皇上做了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那個時候請您一定要原諒奴婢!」給你做貼身婢女,你特麼想得也太美了吧?!
對他做禽獸不如的事情?聽到這話,他的嘴角禁不住抽了幾抽,但是心底竟隱隱的浮現一絲期待。
然,很快的斂下了心緒,冷聲開口道:「蘇錦屏,打了皇后的事情,朕可以不怪你,甚至丞相府的眾人,朕也願意網開一面,但是……」
終於要講出他的條件了嗎?可是,就在此時,一股凌厲的殺氣襲來,一支劍直擊皇甫懷寒的門面,那黑衣人大喝一聲:「狗皇帝,拿命來!」
而那劍氣還沒有到皇甫懷寒的身上,就被什麼控制住,動彈不得,而後,皇甫懷寒慢騰騰的伸手,夾住劍尖,輕輕一彈,那劍就四分五裂、掉落在地!
但那殺手顯然還有後招,又是一柄劍從另一個袖口飛馳而出,原本跪在地上的蘇錦屏,馬上秉著看好戲的精神閃到一邊,狗皇帝被人刺殺,這是多麼讓人激動的事情啊!這群刺客們真是太有眼光了!
皇甫懷寒很快就制住了那個刺客,可是這場刺殺顯然已經是預謀已久,不多時,好幾個黑衣人都潛伏了進來,與皇甫懷寒的暗衛纏鬥在一起,而那早就嚇傻了的小林子這才回過神來,嚇得屁滾尿流的往外沖,高聲尖叫著「抓刺客」,可是他剛剛跑到門口,一把劍就對著他射了過去,精準無誤的到了小林子的跟前,就差一點點,他的小命就交代了,於是他嚇得白眼一翻,華麗麗暈了過去!
潛入的刺客有些多,皇甫懷寒也很快的陷入了刺客的圍攻之中,但那張冷峻的面孔絲毫不變,似乎半點也沒把這些刺客看在眼裡,出招有條不紊,手上並無利器,刺客們卻完全無法近他的身!刀光劍影,蘇錦屏卻很是悠閒的站在一邊看熱鬧。
可是沒多久,卻有刺客把眼神放到了蘇錦屏的身上,一稟利劍從她的身後襲來,蘇錦屏狀似完全沒有發現,眼角的餘光卻掃著身後,心中在計算著那劍尖離自己還有多遠,直到離自己還有一厘米的時候,正要出手,一旁的皇甫懷寒卻忽然扯了她一把,將她帶離了那劍的威脅範圍之內,而同時,他的胳膊上也被那劍刺了一刀!
「女人,你瘋了?」竟然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這個女人是不想要命了嗎?
鮮紅的血液很快的從他的袖袍中染了出來,不多時,滿宮都是「抓刺客」的聲音響起,御林軍也很快的闖了進來,殺手們見計劃失敗,也只得想辦法撤離,可是皇甫懷寒的聲音卻如冰雕一般的冷酷,對著那群侍衛開口:「若是放走一個,你們便都是死路一條!」
話音一落,眾侍衛們飛快的抽出箭羽,對著那群黑衣人一陣掃射,儘管這群黑衣人武藝超群,但是在千萬支箭的掃射下,還是無法力敵,慢慢的,就有箭射到了他們的身上,行動一遲緩,便又是箭羽入體!不多時,二十多個人就如同幾隻活脫脫的刺蝟,倒在了大殿之中,蘇錦屏見此,不動聲色的咽了一下口水,若是自己穿越而來的那天,那這樣不怕死的開罪了皇甫懷寒,是不是早就變成這樣的刺蝟了?
而那嚇暈的小林子,也在此刻醒了過來,一看皇甫懷寒的胳膊,瞬間面色慘白,衝到門口一聲大喝:「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還在這裡站著幹什麼,還不快去傳御醫!」
話音一落,便有粗使的宮人飛快的對著太醫院跑去,侍衛們也趕緊將那些屍體拖了出去,御林軍統領滿頭大汗的跪在皇甫懷寒的身前:「皇上,屬下該死,屬下防守不嚴,才讓這群人混了進來!」
「拖下去,斬了。」冷著聲開口吩咐,半點情面都不留。緊接著那御林軍統領就一臉頹敗的被人拖了出去,「御林軍副統領聽命!」
「屬下在!」一個男子出列,跪在皇甫懷寒的跟前。
冰冷的語調接著響起:「朕命你徹查此事,查得到,便升職做統領,查不到,就提頭來見!」
「是,屬下領命!」副統領答完話,便帶著一眾侍衛飛快的離開。
這下,屋內就只剩下皇甫懷寒和蘇錦屏兩個人了,皇甫懷寒的胳膊還在滴血,鮮紅色的血液流到紫金色的龍袍上,刻畫出一種別樣的奇異感,兩人都沒有說話,彼此的心緒也很是複雜。
蘇錦屏很清楚,若是皇甫懷寒不出手救她,也就不會受傷,而她,本身有自保的能力,並不需要他來救,可惜現在卻已經承了他的人情,這一點她是否認不掉的,只是她有些奇怪,皇甫懷寒不是總是對她恨得咬牙切齒嗎?需要以自己受傷為代價來救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