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激怒之吻(4)
2024-05-23 13:18:54
作者: 君子江山
「那個那個?」有些微詫的開口詢問。
呃,這要她怎麼說?「我的意思就是,就把皇甫懷寒這丫這麼晾著,應該沒什麼事吧?他中的是春風笑,話說,我明天一大早會不會背上弒君的罪名?」
「不會。」淡淡的開口應了一聲。春風笑是所有媚藥中最安全的,效果不錯,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即使什麼都不做,也不會對身體有什麼不好的影響,想必是下藥那人擔心出事,所以沒敢用太重的藥。不過他還真希望皇甫懷寒死了算了!
只說了「不會」兩個字,又不開口解釋一下為毛不會!蘇錦屏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之後,沒有接著盤問,她是真的已經很了解他了,真的!
天色漸明,估摸著那狗皇帝和門口的宮人都快醒了,蘇錦屏開口道:「你先回去吧,要是被人看見,麻煩就大了。」她知道他似乎在刻意隱藏著自己的實力,就跟最初的她一樣,在這個地方,想要生存,就不能暴露出太多的東西。
「可是……」若是皇甫懷寒醒了之後,又……
「放心,他不會。」跟他交手了這麼多次,她也知道皇甫懷寒的脾性,昨日不過是氣急了,所以才會有那般舉動,等他醒過來,身上的藥性也退了,看見一貫令他討厭的自己,不找點麻煩就已經是奇蹟了,怎麼可能還想對她做那種事。
百里驚鴻自然也了解皇甫懷寒的個性,只是還是有些不放心,所以猶豫著沒動。「我想殺了他,怎麼辦?」淡淡的開口詢問,容色冷漠。半點也不像在討論一國帝王的生死。
「你可以等我把俸祿領了再殺!」蘇錦屏也開起了玩笑,要是真的殺了他,他們絕對逃不掉,百里驚鴻身受重傷,她也自認沒有力敵千軍萬馬的本領。
他自然知道她的考量,但他跟她想的卻是不同。皇甫懷寒若是真的死了,蘇家的人恐怕一個都逃不掉,在他看來,正常人都會在乎自己親人的性命的。她也應當不例外,所以縱有再多不悅,他也只能隱忍不發。
見他還不走,蘇錦屏開口調笑:「喂,再不走皇甫懷寒可要醒了。我說,我可以把這理解為你捨不得我嗎?」
這話音一落,那人就像是被刺激了一下,趕緊放開她,頭也不回的就出了門。
某女的嘴角有些微抽,果然又是這樣!貌似這一招對這個傢伙格外管用,只要一刺激,馬上走人,百試不爽!而與以往有些不同的是,那人走到門口,忽然頓住,淡淡的開口:「可以。」
說完之後飛快的離開,仿佛後面有狼在追!
「我可以把這理解為你捨不得我嗎?」
「可以。」
是這樣理解的對吧?蘇錦屏抓了幾下腦袋,這傢伙,直接說能死啊?需要走到門口說了趕緊逃命?還要讓她回憶一下自己那會兒說了啥,然後拿來串連一番!真是……
「喂,以後若是有空,就教我練功吧!」不能再這麼渾渾噩噩下去了,不然在這群男人面前只能吃虧!
腳步一頓,一個字淡淡的飄來:「好。」語畢,踏步而去。
而百里驚鴻出去之後,剛踏入梨園,腳步便是一陣踉蹌,又是一口鮮血噴涌而出,原本就傷的極重,只是剛剛在她身邊不覺得太難受而已。而且,本是想讓她心疼,她太心疼了,自己卻又不舍,所以只得隱忍。嫣紅的血染上了雪白的錦袍,看起來卻如同紅梅點在雪上,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也就在同時,風和修的身影,飛快的出現在了他的身邊,雖然知道殿下不喜歡他人觸碰,但他們還是忍不住扶住了他,然而,沒多久,百里驚鴻就緩了過來,避過了他們的攙扶,一步一步的往梨園而去,腳步雖然還是有些發虛,但卻很是平穩。
修和風跟在他的身後,兩人猶猶豫豫了半晌,最終,修的脾氣火爆,對著百里驚鴻開口就是一句怒吼:「殿下,您瘋了!」旁人沒有看見,他和風在窗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兩道氣流好好的為什麼會忽然對著蘇錦屏衝過去?分明就是他家殿下做的手腳!可憐那個冷子寒啥都沒有看出來,還很是沮喪的走了。可是有沒有人可以告訴他,既然是殿下一手策劃的,他還下那麼重的手做什麼?讓自己傷成這樣,要好一段時間調養不說,也極有可能給他們的敵人可乘之機!
「若非傷重,冷子寒,如何會自動退出?若非傷重,她又如何會心疼我呢?」說著,寡薄的唇畔勾起,略有些得意。唇畔似乎還帶著她的味道,今日一役,不僅除掉了一個最強勁的情敵,也化解了這些日子兩人之間的矛盾,他的心情,自然是極好。
風的嘴角抽了抽,先是那個可憐的皇甫逸,後是這個倒霉的冷子寒,都被自家殿下算計的死死的!一個皇甫逸,最重視的就是自己在江湖上的名聲,只有保證了自己的名聲,才能在江湖中暢行無阻。於是殿下在背後陰了他一手,栽贓嫁禍一番。一個冷子寒,是最不能容忍別人比自己更愛那個蘇錦屏,所以看見殿下的動作快了一步,而他短暫的怔忪了一下,便覺得自己不如殿下,事實上哪個正常人突然看見那樣的狀況不得愣一下?當然,那個蘇錦屏也被算計的夠慘的了,殿下這是一步一步的把人家騙進自己的情網中!
可是,他還是不能諒解殿下所為:「殿下,您這等於是在自殘!」語氣中帶著不認同,「麒麟吟」和「御龍訣」只是其中一樣,就足以讓一個普通高手暴血而亡,而殿下卻將這兩種內力都受住了,這不是自殘,又是什麼?若是一個力道沒有控制好,怕是……
這話一出,他身前的人腳步頓住,一身清冷孤傲之氣隨風飄散,寡薄的唇畔輕啟,開口道:「若是能讓她心疼,就是自殘致死又如何?」說的雖是情意繾綣之語,聲線語調卻還是不染世俗,仿佛來自天外,淡然素雅,不染世俗。白玉般的臉龐雖然還有些發白,但卻是美若天上仙人,艷勝九秋素菊。
修的嘴角抽了抽:「殿下,屬下看您是真的瘋了!」半點主僕之別的規矩都沒有的開口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