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其實他們一個都配不上我(1)
2024-05-23 13:15:58
作者: 君子江山
然而,沒走幾步,他卻忽然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圈的極緊,強有力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耳邊甚至能夠清晰的聽見他的心跳聲:「小錦,別生氣,是我不好!」現在的他,和方才的模樣判若兩人,這般變化,甚至都讓蘇錦屏有些嫉妒這個身體的原主人了,並不是因為她喜歡這個揍了她又纏著她的討厭鬼,而是因著原來的蘇錦屏有那麼多人喜歡,那麼多人在意,而自己卻一無所有,一無所依!
「我說了,我不是蘇錦屏!」有些煩悶的想要掙開他,但卻怎麼也掙不開。
「我知道。」他的腦袋擱在她的肩頭,「我知道你忘了,但是總有一天你會記起來的,記不起來也不怕,我只知道,你永遠都是我的小錦!」聲線中帶了一絲苦澀和哽咽。
聞言,蘇錦屏禁不住皺起了眉頭,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一時間邪肆如冷血修羅,一時間溫柔得像世上最深情的情痴。正要開口,卻聽他的聲音響起了,語氣中滿是痛苦和壓抑:「若是早知道我去了一趟西武,會變成這樣,就是死,我也不會離開你半步!」即便是冷血如「妖孽」,也不由得為之動容。
嘆了一口氣,瑩白的素手覆上他的手,他通體一僵,而後感覺到她將自己的手慢慢的撥開,從她的腰間扯下來,他只感覺一股錐心般的疼痛刺入骨髓。還不待他有所反應,就聽見她的聲音響起:「聽著,我再說一遍,也是最後一遍,我不是蘇錦屏。也不是什麼失憶了,更不可能記起你,你愛的人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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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使勁扳過她的身子,讓她直面著他,點漆般的眸子凝視著她,一字一句的開口:「小錦,你聽著,不管你說什麼,這一輩子你都不可能擺脫我!從十四年前你救了我開始,你就註定不可能擺脫我!永遠都不可能!」
這話一出,蘇錦屏的腦袋裡飛快的閃過一絲什麼,但卻什麼都抓不住,這感覺就跟上次上官謹睿給她的感覺是一樣的,一種很莫名的熟悉感,仿佛是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情,但是她卻什麼都記不起來!而且她也能確定,那是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而不是這個身體的原主人。
緊接著,那股奇異的感覺又消失不見。蘇錦屏斂下心緒,仰頭漠然的看著面前的人,精緻的面容上沒有絲毫表情,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也就是這眼神深深的刺痛了他,他慌忙伸出手擋住她的眼眸,近乎帶著哀求的開口:「小錦,別這樣看著我!」
「不想我這樣看著你,那你就出去,馬上出去!」殺手都是冷血的,身為殺手之王,自然比一般的殺手還要冷血!也許面前的這個人對自己這個身體原主人的感情可以讓她動容,但是這種動容也僅僅只是一瞬,她怎麼都不可能為此忽視他剛剛掐著自己脖子的事。
定定的看著她的臉半晌,苦笑一聲:「好,我出去。」說著自胸口掏出一根細小的墨竹,仔細一看,卻是個哨子,將那別致的哨子遞給她,「小錦,只要有難,就吹起這個哨子,即便是遠在天涯,我也會回來救你!」
「不必!」她蘇錦屏還沒有到那種沒有人的庇護就活不下去的地步,而且,事實上她根本就沒有真正的在乎過自己的性命。這個世上真正在意她「妖孽」的,一個都沒有,她不論是死了,還是活著,都只是遊魂罷了。
他卻很是堅持:「你若是不收下,我就不走!」他來,本來是想帶她離開的,可是她卻根本不想看到他,這哨子不交給她,他是怎麼都放心不下的。
「你!」每每都是她對著百里驚鴻耍無賴,倒還沒見過對著她耍無賴的人!一把將那哨子握在手中:「你可以走了!」
他又看了她一會兒,嘆了一口氣,終究是退了出去,一步一步,像是遊魂一般失魂落魄。
而蘇錦屏,看了看手上的哨子,小小的猶豫了一會兒,便收了起來。收下就是賺了,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而且那個該死的男人剛剛對自己動手的,這也算是收的利息!
「殿下!」修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著窗邊的清影素衣。
「怎麼了。」明明是問句,卻還是淡漠至極,清冷之至,甚至根本就聽不出問的意思。
「屬下今日看見冷子寒進了那個女人的房間,而且好像關係很好。」修滿臉不忿。
「嗯。」淡淡的應了一聲,絕美的容顏美得如夢似幻,連帶的,那雙月色般醉人的眼眸也迷濛了起來。
修頓時氣結,嗯?嗯一聲就完了?!殿下不是很喜歡那個女人嗎?他就一點都不介意的?風也有些皺眉,上前一步:「殿下,您若是喜歡,何必……」
「她本來,就不是我的。」一句話,像是風的嘆息,淡淡的飄來,又不動聲色的散去。
修一張喋血的面容氣得扭曲,殿下看得上那個女人,她就該謝天謝地了,居然還敢嫌棄殿下!他真恨不得將那個女人抓來毒打一頓!「殿下,那您……」
話未說完,窗邊的人忽然轉過頭,秋風揚起,墨發零零散散的掠過面頰,整個人,在月輝之下美得驚心動魄,卻是難掩的落寞。半晌,寡薄的唇輕啟:「並非我不願去爭,而是爭來了,也不懂得怎麼去愛。就這樣,也好。」
他不懂愛,也不知道愛一個人會怎麼樣,更不知道愛一個人需要為她做什麼。這樣的他,又有什麼資格去愛?即是不懂愛,那便也別擾了他人的鏡花水月。
「殿下……」修還想說什麼。
而那一襲白衣的人,早已舉步往臥室而去,清冷的聲音傳來:「退下吧。」
一大早,蘇錦屏起床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淺憶抓到了床邊:「昨天那個人,跟我是什麼關係?」看樣子淺憶跟他挺熟的,那麼應該跟自己身體的原主人也很熟吧?
淺憶一聽,面色就嚴肅了起來:「小姐,昨天那個人是冷子寒,冷公子。奴婢相信他昨天絕對不是故意的,他一定是因為沒有認出您來才會這樣!半年前開始,冷公子就陪在您的身邊,每天晚上都會來看您。但是您怕老爺責罵,所以不敢跟著他走,更不敢讓他提親,前段時間的一個晚上,冷公子突然沒有來,就派人傳了信過來,說是有急事,要去西武一個月,他這一去,您就被老爺逼著進了宮,想必他這是剛剛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