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竊吻被抓(5)
2024-05-23 13:14:19
作者: 君子江山
皇甫懷寒甚至已經感覺到了一口鮮血湧上了喉頭,他已經隱隱的嘗到了血腥味!冷著臉看了這該死的女人半晌,咬著牙從牙縫裡面擠出了幾個字:「蘇錦屏,你還真是有心了!」
「皇上過獎,雖然奴婢不是御前侍候,但是時刻關注著您的喜惡,也是奴婢應該做的事。皇上如果對奴婢的盡心感到滿意,可以賞賜奴婢一些……」
「銀子?」話未說完,就被皇甫懷寒黑著臉打斷!這個該死的女人,除了銀子就不知道別的東西了麼?
某女仰著頭,眨巴著眼睛看了他半晌,忽的,一副遇見知己的模樣開口:「皇上,您真是太了解奴婢了!我與您真是相見恨晚吶!不過,奴婢方才想說的是金子!」
「咳咳咳……」一聲劇烈的咳嗽聲響起,某皇帝的面色嗆得通紅。伸出一隻手指著那個不知所謂的女人,半晌也不知道說句什麼話好!
皇貴妃和月妃那二人,也是有些好笑的捂著唇,只是眼中都是跳躍著的嫉恨!皇上進來之後,眼神可是一直放在蘇錦屏的身上,掃都未曾掃過她們一眼。終,是蘇錦秋開了口,想要將皇甫懷寒的視線轉移過來:「皇上,妹妹倒真是有趣,從前在丞相府,我還不知道她這麼愛銀子呢!」
話是這麼說,眼底卻是明顯的嘲諷,畢竟在這個時代的人看來,貪財並不是什麼值得倡導的美德。
皇甫懷寒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某女馬上順坡下驢:「是啊姐姐,可是進了皇宮之後,妹妹窮困潦倒,身無分文,俸祿也要過好幾天才能領,沒有錢的日子,妹妹是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安穩,所以可不可以斗膽請貴為皇貴妃的姐姐拿點銀子,支援一下妹妹?」
這話一出,蘇錦秋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拿點銀子支援她?她還當真說得出口啊!但是皇甫懷寒在這裡,她自然是要表現出好姐姐的姿態,一臉心疼的開口:「妹妹怎麼不早說,這些日子,還真是苦了妹妹了!你這麼一說,真叫姐姐心裡難受,侍琴,快去拿一千兩銀子來給妹妹,也算是我這做大姐的一番心意!」
「是,娘娘!」那被稱作「侍琴」的宮女,福了福身,就回屋去取銀子。
某女跪著笑得好不得瑟,沒想到蘇錦秋出手這麼大方啊!一出手就是一千兩,說起來還要感謝皇甫懷寒,若不是這個狗皇帝在這裡,別說是得了這麼多銀子了,怕是開口要錢的機會也沒有!
「娘娘,銀子取來了!」侍琴恭敬的開口。
「快些給妹妹吧,這點銀子妹妹先用著,若是不夠可以再來找姐姐取!」這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離了相府,這宮內姐姐也便只有妹妹這一個親人了!」
此舉,自然是為了惹皇甫懷寒憐惜。
當那銀子被交到蘇錦屏的手上,某皇帝額頭的青筋卻跳了跳,看來自己也不知不覺的被這個該死的女人利用了!成了她坑錢的一把利器!但是縱然有再多的惱怒和不滿,他此刻也找不到發作的理由!
妹妹缺錢,姐姐給了,他這勉強算是姐夫的人,能插什麼話?想著越發的惱火,看著蘇錦屏的眼神也越發的冰涼蝕骨。所以也無視掉了蘇錦秋那一段煽情的話。
最後也很自然的,讓蘇錦秋那嫉恨的眼神再次掃到了蘇錦屏的身上。
若是平時,蘇錦屏是不會管蘇錦秋的想法,但是今日坑了她的銀子,或多或少也還是有些舒爽的,再加上不想惹麻煩,便也開口給蘇錦秋圓場:「姐姐也不要這樣說,皇上可是您的夫君,這也是您的親人,您還是不要太過傷懷才是!」
這話自然也提醒了皇甫懷寒,嘴角輕扯,狀似關心的開口:「這丫頭說的是,愛妃在宮裡不是還有朕麼?」
這句話自然是叫月妃嫉妒的紅了眼,別說是皇上這麼多年可是從來未曾對誰說過這樣的話了,即便是逢場作戲也不曾有過。就連這般溫柔的語氣也未曾對過誰,除了……除了當年的梅妃。心下雖是嫉妒,面上卻是半分也不肯表露出來,只是嬌笑著站在一旁,似真似假的開口:「姐姐好福氣,皇上此言,還真是叫妹妹嫉妒了!皇上,您偏心,臣妾不依!」
蘇錦屏頓時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高奏國歌,實在是有點受不了了!皇甫懷寒聽聞月妃此言,也冷著臉沒有開口,應和蘇錦秋,不過是為了借住她扳倒丞相,至於月妃,功臣遺孤,沒有半分價值,應或不應,全憑心情了。
他這一不開口,蘇錦秋面上沒什麼,心下自然是無比得意,想著一千兩銀子加上一段煽情的話,就換來皇上這一句,還當真是值得,於是看蘇錦屏的眼神也不自覺的友善了很多。月妃沒得到回應,自然也是無比尷尬。
「皇上,若是沒有什麼事情,奴婢就先告退了!」懷裡揣了銀子,感覺心裡也踏實了很多!一千兩銀子,就是五百萬人民幣,這個認知讓她格外高興,她已經在古代成為百萬富婆了,皇宮果然是撈錢的好地方,自然,她說的銀子坑夠了就帶那個人出皇宮玩,似乎馬上就能兌現了!
看著她那明顯為了銀子而眉飛色舞的模樣,皇甫懷寒說不出心中是什麼感受!似乎在這個女人的心中,除了錢就只有錢,別無他物!「回去掃地吧!」
「是!」……
這一天,便在蘇錦屏揣著銀子,拿著掃把,無比興奮的狀態下渡過了。
夜幕降下,梨園。
「殿下,龍將軍查到緊急密保,說是明日中秋夜宴,六皇子和兵部尚書聯手,預備逼宮,我們要不要……」殞恭敬的站在百里驚鴻的身前,語速極快,還略有些薄喘,呼吸也是明顯的序亂。
「殞,本宮說過什麼?」拿著茶杯,慢慢的送到唇邊。
殞一怔,隨即開口:「殿下,屬下知錯!殿下教導過我們遇事不急,臨危不亂,是屬下有些急躁了!」
放下茶杯,嘴角輕扯:「記得就好。」
「那殿下,此事?」明晚便是夜宴,傳信的飛鷹飛回國也需一天,所以他必須馬上將殿下的命令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