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鱉孫敢對妹妹圖謀不軌?!
2024-05-23 13:19:16
作者: 水瀾安
時傾瀾的眼眸澄澈卻冰冷。
她微微側首,望著那一片狼藉的體育館,看著一具具被擔架抬出的焦黑屍體,指尖微微有些發涼,「我只給你三天時間。」
她再也不想等,不想讓這種人逍遙法外。
「明白。」江硯頷首,凝肅地應聲。
時傾瀾閉了閉眼眸,斂回視線,「以匿名的名義,安撫一下死者家屬吧。」
江硯遲疑片刻,「……好。」
這場爆炸實在發生得過於突然,受牽連的無辜之人太多,逝去的生命再也不會回來。
時氏財閥沒有立場做這個慈善,但若是以傾月的名義……死者的家屬肯定恨透了傾月,哪怕收到這份安撫也會覺得心裡難受。
那不如,就匿名吧。
她最後能做的,也只有這件事情了。
「回去吧。」薄煜城輕輕攬過女孩的肩,側眸望著她,眼眸深邃而又溢滿心疼。
時傾瀾輕輕點頭,「先去醫院看看二哥。」
聞言,薄煜城的眉梢不由輕蹙了下。
他打量著女孩模樣,大概是穿得單薄,又在冬季夜晚的凜冽寒風裡凍了太久,她的唇色有些發白,身體也有些發涼。
可時卿安的傷勢似乎有些嚴重。
而他又是為護時傾瀾而傷,還剛剛得知自己初戀女神就是親妹妹的殘忍事實……
薄煜城知道,他恐怕沒法勸動她。
「好。」他低低地應了聲,手臂收緊,更緊地將女孩摟進自己的懷裡,讓她的身體緊貼著他炙熱的身體,用體溫暫且將她暖暖。
……
帝都醫院。
急診的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味兒,時家人都聚集在醫院的走廊里,就連江雲歆和時傅接到消息後,也半路折返趕到了醫院。
「嗷——痛痛痛!」時卿安鬼哭狼嚎的聲音從診室裡面傳了出來。
他正憋屈地趴在一張床上,背後燒傷的傷口與襯衣粘連在一起,醫生正一邊幫他消毒,一邊試圖將衣物與傷口剝離。
況且時卿安受傷的面積的確有些大。
「嘖。」時卿珏不由得嫌棄地輕嘖一聲。
他淡漠地瞥了眼診室,「別嚎了,讓你粉絲聽到了還要不要國民老公的形象?」
「要個屁形象!」時卿安差點直接從床上彈起來,「我初戀女神都變成親妹妹了,我可憐的小心臟碎了一地,還要個屁形象!」
時卿珏的眼角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有些詫異地看向時卿安,「你知道了?」
「臥槽!」時卿安震驚地扭過頭來,看向外面走廊的男人,「合著你早就知道?」
時卿珏眉梢輕挑,沒應聲。
他大概是家裡最早知道這件事的人,但也從來沒打算瞞著,幾次三番試圖告訴他……
這憨憨要麼不聽要麼不信,有什麼辦法?
「你們……在說啥?」時傅有些懵,他眨巴著眼睛看向時卿珏,「什麼知道不知道的?我咋已經聽不懂你們年輕人的暗語嘞?」
時卿珏側眸望向老人,薄唇輕抿。
他斂了斂平素里的疏離情緒,口吻儘量柔和道,「他看上的傾月,就是您的寶貝孫女。」
「啥?!」時傅倏然睜大了眼眸。
他震驚地看著時卿珏,可震驚之餘,一股惱意卻倏地從腳底竄上了頭頂。
老人直接舉起拐杖就衝進診室,「你這鱉孫兒!竟然還敢對你親生妹妹圖謀不軌?你看我今天不打斷你那三條腿兒……」
「別別別!爺爺!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時卿安立刻舉起雙手投降,抬手時還牽到背後的傷口,讓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那俊俏的小臉此刻蒼白又布滿冷汗。
醫生忍不住出聲,「病人家屬別鬧了,這位患者燒傷有些嚴重,再不處理容易耽誤。」
「哦……哦我忘了。」時傅瞬間乖巧。
他光想著孫女被這鱉孫給覬覦了,卻忘記了這貨此刻正痛苦地處理著傷口。
這小老頭瞬間從囂張的模樣變得慫慫的。
他將拐杖背到身後去藏起來,眼眸滴溜溜地轉,「孫砸,你好好養著傷哈……」
時卿安不禁翻了個白眼,扭過頭去。
但他剛用後腦勺對著自己的爺爺,醫生卻倏然將藥又抹了上去,「嗷——」
他直接嗷一嗓子痛呼出聲,臉色發白。
時傾瀾剛趕到醫院便聽到這道慘叫,她眉梢輕蹙了下,不由得加快了腳步,邁著修長的雙腿趕了過來,「二哥怎麼樣了?」
「燒傷的情況有些嚴重,醫生在處理。」時卿珏抿唇,抬起下頜示意了一下。
時傾瀾循著他的目光向診室望去。
只見時卿安趴在床上,那燒傷的創面觸目驚心,原本白皙的肌膚不斷地流著血。
他緊緊地攥起雙拳揪緊床單……
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道,「我沒事,我能忍,救妹妹受的傷老子驕傲!」
雖然是真的劇烈疼痛,但他卻也慶幸……
如果受傷的是她的寶貝妹妹,那嬌嫩的女孩子,怎麼能承受這樣的傷口和痛苦,況且這樣的創面還有極大的可能性會留疤。
也幸好,是他及時地將她給護住了。
時傾瀾微白的唇瓣輕抿,她低垂著眼眸,唇瓣翕動,低低地道,「對不起……」
如果不是她,二哥就不會受這樣重的傷。
江雲歆將女孩摟進懷裡,輕輕摸著她的肩膀,輕聲哄道,「傻孩子,不能怪你。」
「他是你的親生哥哥,願意保護你也是自己的選擇,他做了一個哥哥該做的事,我們為他驕傲。」時鴻煊沉聲道。
他抬手,也輕輕揉了下女孩的腦袋。
雖然他們作為父母也心疼自己的孩子。
但這種事情畢竟在預料之外,時卿安願意衝上去保護她……他們心疼卻也欣慰。
時卿珏的眉梢輕挑,「……」
恐怕時卿安本來是為了保護他的女神吧。
「我進去看看吧。」時傾瀾低聲道,她說著便脫掉男人的外套,然後走進診室裡面。
時卿安一邊忍著痛,卻又一邊忍不住痛呼出聲,「漂亮的醫生姐姐……求你,輕點。」
「老……不是,時影帝,我已經動作很輕了。」漂亮的醫生姐姐小臉一紅。
平常應援時叫慣了的老公倆字差點脫口而出,「塗藥刺激傷口,痛都是沒辦法的……」
「我來吧。」時傾瀾唇瓣輕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