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老公公!我要老公公!
2024-05-23 13:13:02
作者: 水瀾安
時傾瀾美眸輕眨,那雙清魅絕美的眼眸里瀲灩著波光,平添些許嫵媚惑人的意味。
但大抵是因為醉酒的緣故,那雙精緻的眼睛此刻似乎蒙了層淡淡的水霧,又迷濛又懵然的,像只無辜的小鹿般望著大家。
「瀾兒?」時鴻煊緊緊地蹙起雙眉。
由於妻子酒量也不算很好,他對於這種狀態簡直再熟悉不過,瞬間便明白是怎麼回事!
江雲歆也向女孩投去眸光,有些疑惑地側某望著丈夫,「瀾兒該不會是喝醉了吧?」
「我早就說了不能讓她喝。」時卿安握了個拳抵在眉骨處,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
江雲歆眉心微動,有些詫異地望著女孩面前的酒杯,「瀾兒喝了很多酒嗎?」
「哪有!」時傅堅決拒絕背鍋,「我就給小瀾兒倒了兩小口,你看她還沒怎麼噴呢!」
他指著時傾瀾面前盛著紅酒的高腳杯。
夫妻倆齊刷刷地投去視線,之間那水晶杯底還盈著些許紅酒,也就被她喝過一小口。
「瀾兒她……」時卿珏薄唇輕抿,沉吟片刻後才從唇齒間擠出幾個字,「她一滴倒。」
江雲歆:???
「嗨呀!閨女居然比我酒量還差!終於有人給我墊底了!」她瞬間有些興奮。
擔心閨女喝醉酒什麼的根本不存在。
時鴻煊斜眸淡淡地瞥了妻子一眼,「瀾兒酒量差還不是你遺傳給她的?」
「那怎麼能怪我!要是你的蝌蚪厲害點,把你酒量好的基因遺傳給瀾兒,她酒量不就會好了嗎!」江雲歆強詞奪理道。
時鴻煊還想說些什麼,卻見妻子握著筷子戳向他的眼,「你是不是想跪榴槤?」
「我……」他一時語塞,在看到妻子威脅的眼神時,反駁的話瞬間被噎回肚中。
時鴻煊唇瓣輕抿,辯不過妻子也無意與她爭辯,便壓低嗓音示弱道,「還是先送瀾兒回臥室休息吧,生日的事改日再說。」
「好啦好啦。」江雲歆說著便示意兩個臭兒子,「還不快把妹妹抱回房間?」
聞言,時家兩兄弟同時站起身來。
他們皆想伸手去抱妹妹,但在意識到對方都有這種想法時,側首彼此對視著。
時卿珏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黑如點漆的墨瞳里透著警示的光,「你弱不禁風的,抱著妹妹如果把她給摔了怎麼辦?」
「???」時卿安不滿地挺直了腰板,「你放屁!我的身材在娛樂圈裡出類拔萃!數億少女垂涎我的身體!我這是給瀾兒發福利!」
「智商太憨有什麼用……」
一道嬌軟的嗓音緩緩地響起,時傾瀾雙手捧著臉頰,仰臉撅著紅唇望著時卿安。
時卿安睜大眼眸不滿地看著親妹妹。
說好的喝醉了呢,醉了就乖乖地當個小可愛不好嗎,為什麼說醉話還要損他?
「不要憨憨二哥抱。」
時傾瀾白瓷般的臉蛋上飄著兩朵粉雲,眼角也被醉意熏得有些紅,嫌棄得要命。
時卿珏斜眸淡瞥了弟弟一眼,本以為自己獲得了妹妹的青睞,正準備伸手去抱她時,卻見女孩扭著小嬌軀排斥地離遠了些。
「也不要大哥,我要老公公抱!」她倏然伸出藕臂,傲嬌地揚起小臉時滿是炫耀的神態。
時氏財閥眾人:???
時傅的臉瞬間耷拉了下來,吹鬍子瞪眼地叉著腰,滄桑的一雙眼睛睜得溜圓。
「瀾……瀾兒剛剛說什麼?」江雲歆側眸望著丈夫,眼睛裡流轉著些許差異。
時鴻煊眸色微沉,抿著唇瓣沒有說話。
他之前就意識到女兒跟薄氏財閥那位爺之間的事,只是瞞著妻子和父親暫未告知。
「小瀾兒喝醉了說胡話呢!」時傅氣鼓鼓地道,然後兇巴巴地轉頭瞪著時卿珏,「還不快點把妹妹抱回她臥室里休息!」
他才不要承認薄家小子是自己孫女婿呢。
婚也沒求,聘禮也沒送,就想著要跟時氏財閥搶最寶貝的小公主,痴心妄想!
「嗯。」時卿珏沉著嗓音應道。
他彎腰將手臂抵在女孩的腰際和腿彎,然後便輕手輕腳地將她抱起來上了樓。
時傾瀾的眼睛裡迷濛著霧氣,滿是不悅地撅著嘴,「老公公!我要老公公!」
「瀾兒乖,他不在,嗯?」時卿珏儘量將嗓音放得又緩又低,極有耐心地輕聲哄道。
時傾瀾奶凶地揮著拳,「那讓他過來!」
過來是不可能讓薄煜城過來的,畢竟女孩難得在家裡留一晚,時卿珏並未答應她提出的訴求,箭步流星地將她送回臥室里。
江雲歆輕輕眨著眼睛,有些許僵硬地緩緩扭頭看著時卿安,「瀾兒談戀愛了?」
「我……我怎麼知道!」時卿安臉頰瞬間脹得通紅,「等妹妹酒醒了你自己去問嘛!也許就像爺爺說的她在說醉話呢!」
時卿珏抱著妹妹上樓了,把他撂在客廳承受暴風雨的席捲,在他的認知里,家裡除了自己和大哥之外還沒人知道這段戀情……
身為哥哥要保護妹妹的責任感油然而生!
雖然他很討厭薄煜城那大豬蹄子,甚至懷疑他有腳踏兩條船的傾向,但還是要儘量為妹妹保守秘密,這也是出於對她的尊重。
「嗯,醉話。」時鴻煊沉著嗓音道。
他手臂攬過妻子的腰,微微低首輕聲哄著她道,「瀾兒才多大,就算真的戀愛了也不著急嫁出去,或許她在喊哪個男明星?」
聞言,江雲歆倒覺得有些道理。
她輕輕摸著下巴思索道,「有可能哦,飯圈女孩的確會管自己喜歡的愛豆喊老公!比如我心中的完美老公就是……」
話音未落,江雲歆便覺得好像有道冷凜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頭頂,她的話瞬間戛然而止地噎在嗓子裡,抬眸果然看到時鴻煊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滿是警告之意,「嗯?」
「沒有,沒有別的老公。」江雲歆話鋒一轉綻出一抹燦爛的笑意,伸手輕輕摸著丈夫的胸膛揩著油,「我的老公只有你,肯定不會再有別的男人,這總可以了吧?」
時鴻煊的深沉的眸色這才紓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