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尾聲臨近:大衡

  千面踏上列車：「瓷人，你還真是不知好歹。還在這裡等著，你那裡來的自信與我抗衡！」。千面放下慧兒的行李，看著站在過道中央的邵君。

  瓷人：「千面，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速速前來領死！」，千面面帶笑容，沒有動：「激將法？難道你真的有什麼依仗？還是在虛張聲勢？」

  千面閉上眼睛，放開自己的感知，黑霧在他的四周瀰漫。邵君計劃失敗，立刻發出信號：「出擊！」，千面的身後，一個銀白色人形機甲出現。機甲提著一柄長槍輕點黑霧，竟將黑霧直接打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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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機甲面罩下，鏗鏘有力的女聲響起：「惡鬼，還不速速束手就擒！否則，便在我長槍之下灰飛煙滅吧！」，槍尖指著千面，銀白機甲握緊槍桿，背後的推進器吞吐著強勁的氣流，機甲蓄勢。長槍上竟有一絲絲的龍吟聲起，仿佛有一條白龍在槍身盤旋。

  千面看著銀白的槍尖便知不可硬接！

  「白龍吟！」，機甲動作如同閃電，長槍突刺，過道兩邊的座椅被槍氣粉碎。這時，一個女人擋在了千面身前，張開自己的臂膀：「不許傷害我丈夫！」

  千面剛剛後退而去的殘影，又瞬間返回。黑霧變成一層層的黑色盾牌擋在女人的身前，足足有數十層。但是銀白色的身影如同弩箭破紙一般粉碎了這層層的黑色盾牌，前進的鋒芒不減反增。

  破軍之勢！

  當最後一層黑盾被粉碎，女人閉上眼睛等待痛苦的到來。

  「不！」，撕心裂肺的聲音

  女人被無比濃密的黑霧包圍著，但是擋不住這無堅不摧的槍尖。槍尖粉碎了包裹著女人的黑霧，露出她的胸膛，眼看就要貫穿心臟

  「轟！！！！」，列車在劇烈的晃動！銀白色的鋒銳瞬間收勢，點在了女人的胸口的衣服上，卻沒有刺破女人的肌膚。

  銀白色的面罩上，泛著藍光的眼孔看著這個女人：「讓開！我不殺無辜之人！」。女子絲毫不讓：「不需你傷害他！」，千面身上聚集起黑霧包裹著女人

  邵君衝過來在千面腳下丟出一個光點：「休想再逃！」

  光點移動，在地上劃出靈線，描繪了一個陣圖。一道道散發著強光的符紙在千面的四周出現，這些強光碟機散了千面身上的黑霧。強光照在千面身上，千面立刻用手遮擋，擋住光的手臂居然燃燒了起來。

  「啊！！！」，千面想逃，但是被這些轉動的符紙擋回去。

  「終於抓住你了！」，銀白機甲身後，秋莫走出來。慧兒想要去救千面，被小白給控制住了，邵君抱著掙扎的鑫鑫。千面遮擋著符咒散發的強光，他的臉上已經開始燒起來

  秋莫輕輕揮手，符咒的強光暗淡了一些。千面身上的火終於熄滅

  秋莫：「這些可都是頂級的日照符，整整儲存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陽光，可以穿透肉身，直照靈魂！你碰都休想碰一下！」，千面不信邪，一拳打在了符咒上，結果拳頭被陽光灼傷。他站在陣中央，觀察符紙之間的縫隙

  秋莫微微一笑：「今天你要是能逃出來，我就放過你」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抓我丈夫！」，慧兒被小白死死的控制著。她向秋莫喊著，秋莫回過頭來：「你仔細看看，他不是你丈夫。你是不是被他篡改了記憶？」

  秋莫拿出一張驅邪符貼在慧兒眉心，但是沒有絲毫的作用。慧兒：「你在說什麼？！他就是我丈夫！放了他！你們要什麼？我給你們！」。秋莫：「小白，打暈她吧」，小白掌刀落下，敲暈了慧兒。

  秋莫：「千面，你對她做了什麼了？」，千面沒有回答，他看著這些運作的符咒，他試了好多次，居然無路可逃。他的身上，到處是被灼傷的痕跡

  千面不再嘗試了，他坐在地上抬起頭看向秋莫：「其實我早知道會有怎麼一天，我一直以為我不會害怕。可是現在我卻有點害怕了，一千多年了，我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像還活著，呼.........」

  秋莫看著攤坐在地上的千面：「先不論你和這個女人的關係。告訴我，這個鬼域的來歷，告訴我你背後的組織，還有這一切的真相。包括無相鬼，告訴我你的來歷！」

  千面的臉露出疲憊的表情，他抬頭看向秋莫：「大衡」

  「如果你讀過歷史，應該知道大衡吧」，碧落蹲在大陣旁邊：「大衡？你是說歷史上第一個王朝吧，只有這個王朝被稱為大衡」

  千面看向碧落：「哦？你很精通歷史嘛，那你來說說大衡吧。在你們印象中大衡是個什麼樣的王朝？」，碧落：「這是人盡皆知的歷史了吧，只不過我對大衡帝國很感興趣，仔細的了解的過大衡的歷史考證，我小說裡面不少人物都脫胎與大衡呢」

  碧落看著千面：「根據各個正史、野史和傳說的記載描述。大衡帝國是一千多年前統一了蠻荒的王朝。傳說那時大地上有巨獸縱橫，巨獸背上生活著各種妖魔鬼怪，神獸凶獸都有。被稱為蠻荒時代，蠻荒時代末期，人類才建立了各個小型的聚居小國。但是一個人的出現直接終結了蠻荒時代，這個人就是古衡大帝。他收服凶獸，帶領部眾攻打巨獸。將洪荒時代覆滅，建立了歷史上第一個王朝，大衡帝國」

  「當最後一個巨獸倒下，大衡的戰旗插上巨獸的頭顱。大衡帝國在巨獸的屍骨上冉冉升起，各個聚居小國聽聞大衡的鐵蹄，無不俯首稱臣。當時最大的兩個聚居國，妄想在大衡戰損之時，各自稱帝。不過短短一年，便被大衡覆滅。從此，大衡一統這片大陸，成為迄今為止，版圖最大，實力也最為強大的帝國」。

  碧落嘆了口氣：「可惜，古衡大帝雖然是個極為強大的軍事家，卻不會治理國家。大衡統一大陸之後，古衡大帝實施暴政。所以大衡的國運也短暫，古衡大帝死後。他繼位的兒子蘇扶軟弱無能，很快大衡便覆滅，天下再分諸國。除魔師也是大衡覆滅之後出現的，各個諸國培養除魔師來對抗大衡倒下後，洪荒時代遺留下的強大凶獸和各種妖魔鬼怪，一直到現在」

  千面：「我便是大衡帝國內衛統領」，碧落：「內衛？」

  千面：「內衛是直屬大帝的暗部，你當然不會在曆書中知道。內衛辦事從來都不會留下一點風聲，我部下的易容術之都我親自教出來的，他們都是敢死的戰士，恐怖的暗殺者！直到大帝駕崩之時，內衛被交到了那個昏庸無能的人手中。最後全部死在了任務中，包括我。內衛的守則：寧可死，也不能被人知曉身份。所以歷史上從沒有內衛的半點蹤跡！」

  千面：「只是我沒想到，大帝不是死了，而是入了萬劫鬼淵。我的殘魂被收入了大帝的靈器之內，直到百年後大帝從萬劫鬼淵爬出來。但他的帝國已經不復存在，只有靈器留下他舊部的殘魂」

  千面：「隨後大帝將鳳相的魂魄凝練，鳳相助大帝創造了一種空間，專門為鬼物而存在，被後來的鬼物稱為鬼域。從那時起，這個龐大的鬼域就已經開始構建。大帝先把他的宮殿還原，然後一步步的向整個大陸延伸。這個鬼域的主人就是大帝，只要他還在，這個鬼域就不會消滅！數百年前，我從靈器中被凝練出來，居然成為了無相鬼。本來鳳相要將我就地毀滅，但是大帝留下了我。大帝向我承諾，只要我來到現實為鬼域大計奉獻，就留下我。我當然答應，只是時代的改變超乎了我的想像，我也曾想過，如果讓時代倒退回蠻荒，我會不會成為空前的罪人。我也害怕過」

  千面的聲音忽然變得狠厲：「但是這個世界都容不下我！我又何必為它著想。就讓大帝重建他的帝國，將這個時代倒退回蠻荒去，又有什麼關係！鬼域的大計已經幾乎完成，大帝也開始了他數百年的計劃」。

  秋莫：「我不會讓這件事情發生的」，千面笑了笑：「小子，你擋不住大帝的！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智謀都是無力的。大帝的實力我甚至無法窺探，你只是在螳臂當車！」

  千面抬起頭看著車窗外的天空：「幾百年了，我最留戀的居然是這短短的幾月。小子，算我最後的請求了，把她的記憶抹除吧，讓她忘了我」。秋莫：「龍面！你的仇人就在面前，你還在等什麼？」

  龍面人從秋莫身後竄出來，鑽入困龍陣中。龍面摘下了他的面具，那張臉在變幻著。是那些無辜的孩子的怨恨的面孔，龍面手中的煞氣將千面的靈魂從軀殼上拉出來。

  秋莫看著千面的靈魂真身，驚訝到了：「你，你居然有面相了？！！！」。龍面手中，千面的靈魂真身，原本應該無面無相的臉，居然有了面相。

  千面：「應該是那個男人的靈魂吧，他自動和我的靈魂融合在了一起。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一個無相鬼了，最後，賊老天還是給了我一個面相」

  煞氣噬靈，千面扭動已經出現裂縫的脖頸，看向昏迷過去的那個女人，他伸出手想再觸摸一下她的臉。

  「只有你，只有你，我.....捨不得。如果能多一點時間就好了，再多看你幾.....眼」

  龍面的煞氣全開將千面的魂魄絞碎

  秋莫催動符咒，劇烈的陽光將千面殘存的鬼氣徹底焚毀

  灰飛煙滅，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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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無相鬼的最後，有了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