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秘密調查

  秋莫回到越野車準備返回天若市，他的身邊跟著一個穿著斗篷帶著龍面的面具人。洪羽心一直跟著秋莫，秋莫：「立案之後不要大張旗鼓的調查，這些人都精明的很，一定不要打草驚蛇！」。洪羽心：「現在一個人影的線索都沒有，還不讓展開調查？你怎麼知道這些人精明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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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莫：「你在天若市之前聽到過一點點失蹤案的消息或者傳聞嗎？」，洪羽心搖了搖頭：「沒有」。秋莫：「哪怕是我們已經發現了這個福利院，依舊沒有得到什麼重大的線索，如果不是笑嘴它把混臉男留在了那裡。我們連孩子們的屍骨都找不到，你還沒有體會到這些人的可怕和謹慎嗎？他們是在暗處的毒蛇！一旦驚動這些毒蛇，不僅會給我們的調查帶來困難，甚至有可能讓我們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秋莫看著越野車旁邊的警車：「把這裡的警察全部撤走，儘量把我們來過的痕跡消除，封鎖消息。我們要謹慎的行動，不能露出一點風聲！」

  洪羽心皺著眉頭點了點頭，她拿起手機開始安排部署，很快警車都走了。這裡是荒郊野外，所以沒有什麼人知道警察來過。警察把封條和警戒線全部帶走了，警車也化整為零，從各個不同的道路分批返回了天若市。秋莫從沙脊縣回來，一切都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是秋莫的身邊多了一個面具人。秋莫拿出的斗篷把面具人的氣息全部掩蓋了，誰都不知道這個龍面下是什麼樣的可怕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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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屋裡面）

  白天，見雨變回了小女孩的樣子，她很粘小雨。她的心智似乎就像剛剛出生的孩子一樣，而且很怕生，吃飯的時候一直都躲在小雨的身後，害怕見人。等到晚上到來的時候，她又會重新變成怨靈的模樣。

  小雨：「今天很平靜呢」，怨靈見雨：「我好像想起些什麼，明天我的日子就到了」。小雨摸了摸怨靈見雨的腦袋：「什麼意思？」，怨靈見雨：「你還記得那張照片嗎？」。小雨：「嗯！」，怨靈見雨：「那張照片不是我放在那裡的，我依附在照片上面。應該是別人照片放在那裡的，我想應該是殺害那個男人（莫西幹頭）的兇手」。怨靈見雨：「我出現之後，這裡好像感覺不到別的怨靈存在了。這兩天我好像想起點什麼東西，這裡同時存在於鬼域的怨靈好像只能是一個，我存在的期限快到了。明天我就要消失了」

  小雨：「什麼！？消失？」，怨靈見雨：「不是真正的消失，準確的說是回到自己依附的東西裡面。然後會有別的怨靈出現，我想起的是，13個怨靈，一共有13個怨靈。每個怨靈有兩天的時間來復仇，每個怨靈只能殺死一個人，所以進來這裡的只能是13個人。直到這裡的13個人全部死亡，鬼域才會重新從外面把人送進來」。

  小雨：「那白天的見雨會消失嗎？」，怨靈見雨搖了搖頭：「不會的，她是分離出來的實體。其實她已經是個人了，只是缺失了一些情緒。她是我的另一面，沒有戾氣也沒有怨恨。我會進入她的暗面，變成她隱藏的第二人格」。

  小雨：「為什麼你能可以分離出一個實體來？有個人（秋莫）告訴我，這不是靈體可以做到的事情」，怨靈見雨：「可能因為我比較特殊吧，我有一個純淨的靈魂。就算我變成了怨靈，我的一部分依然沒有被怨氣所侵蝕。我記得冥冥之中有人告訴過我，純淨的靈魂是極其罕見的，可以自成一體，所以我那天遇見你之後試著把自己這個部分分離了出來，就變成了她（白天的見雨）」。

  怨靈見雨握著小雨的手：「把她交給你，我很放心！謝謝你！小雨，謝謝你把溫暖帶給我。謝謝你！」，怨靈見雨笑了，儘管她的鬼臉看起來異常的恐怖，晶瑩的眼淚從她血眼裡面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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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能早點遇見你，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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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雨的淚水從眼角滑落，見雨恐怖的血眼漸漸的變得清澈起來，身上的血痕也全部都消失了。見雨回來了，怨靈見雨消失了。見雨抬起頭看到了小雨的眼淚，滴到了她的臉上。她輕輕的抬起手，用手拭去小雨的淚水。

  「小....雨，不....哭.....」，她吐字不是很清晰，聲音也很稚嫩。

  小雨低下頭看著她乾淨的沒有一絲暗點的眼眸，擦了擦自己的眼淚：「見雨，以後你就是我的女兒！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我要讓你快樂，幸福的長大！」

  不知道見雨有沒有聽懂小雨的話，她重複了小雨話里的幾個詞語

  「快樂......，幸福......」

  她笑了，笑聲乾淨而清澈。

  女僕寒下笑著看著小雨：「小姐，你也當母親了呢。感覺如何？」。小雨把見雨抱在懷裡，見雨很快就沉睡了，她輕輕地在見雨的背上打著節拍：「我知道自己沒有當母親的經驗，但是我知道她們都是好孩子，她們都是！我一定會守護她們的！一定！」

  晚上，床上多了一個女孩，小雨一直摟著見雨，靠在寒下的身邊睡下。凡小燕在小雨的身邊摸了摸見雨的小腦袋：「真可愛」，小雨輕輕的說：「可愛吧，她可是我的女兒」。凡小燕：「如果，我也能有一個好媽媽該多好」，凡小燕低垂著眼帘看著熟睡中的見雨。

  小雨：「這樣來看，你還挺漂亮的呀。幹嘛一直帶著一副跟老花鏡似的大眼鏡，我那天晚上拿著你的眼鏡看了看，明明就是個平面鏡」。

  因為寒下留了一盞帶著微光的夜燈，小雨看清了凡小燕的臉。雖然臉上有點麻子，但是她的眼睛很大，睫毛修長，眼睛還挺美的。她的鼻樑也挺直小巧，臉是圓臉，但是看上去還很秀氣。臉上的一點點麻子倒是給她增添了一些青春少女的氣息。

  凡小燕：「我是為了不引起男生的注意，我的學校裡面的人特別蠻橫，有的男生還對女生用強。所以我就一直帶著眼鏡」

  小雨：「什麼學校？對女生用強？沒人管的嗎？你們學校裡面也沒人報案嗎？」，凡小燕搖了搖頭：「我聽說他們事後都會被女生一大筆錢，後來宿舍裡面有的女生甚至會自己去找那些男生。拿到了錢的女生，根本就沒有報案。雖然我那個學校是貴族學校，但是還有不少家境一般的學生，她們根本抗拒不了那麼多錢。後來我就不敢再在宿舍裡面住了，所以搬了出來。在學校上課也帶著眼鏡，就是不想引起注意。後來眼鏡戴著戴著就習慣了，就像我的保護殼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