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繼承人選
2024-05-23 10:45:40
作者: 小雲落
婁璃拿到銀手鐲後找了家酒店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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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記憶在腦海混亂翻湧。
讓她難受。
隔天。
她迷迷糊糊睡醒秦桑被於高暢帶來。
「小璃,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被秦桑溫暖身軀緊緊抱著,婁璃眼眶漸濕。
「媽咪,我終於想起來了……」
秦桑哭紅了眼心痛不已:「你受委屈了,小寶,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小璃遊輪出事的時間跟被婁父收養的時間差了起碼一年。
婁璃窩在母親溫暖懷抱止不住笑:「當年我出事後被海浪捲走到底下暗河,遇到國家海洋勘察人員。」
「被救後我一直想要聯繫您,但是被騙到更遠的地方,在被賣掉途中遭遇車禍失憶……」
她三言兩語概括了驚心動魄經歷。
秦桑早已泣不成聲。
於高暢笑著打破沉重氛圍:「婁小姐,你再休息幾天就可以回國了,咱們公司不能一直無主。」
「不。」
秦桑、婁璃幾乎同一時間開口拒絕。
於高暢:「難道你們想在國外玩一段時間嗎?」
「我不建議在這邊逗留過久,畢竟國內那邊的情況很亂。」
秦桑鬆開婁璃,神色寒涼:「不能就這麼回去,當年我出事是因為周瑾製造的車禍。」
「之後我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也是她搞的鬼。」
「她害我們母女害得這麼慘,必須要給予教訓。」
婁璃贊同:「周瑾作惡多端,她跟徐久硯,我們都要報復。」
白白這麼回去對不起死去的父親跟小姑。
於是三人在商定後,選定婁璃回國條件。
她將以秦桑舞蹈繼承人重新出現在大家身邊。
重新登上飛機前。
秦桑發了一條博文:【三天後我舉辦的宴會,歡迎大家參加,我會在宴會上宣布我舞蹈唯一的繼承人。】
她本是舞蹈界獎項全滿貫大佬,國際影響力很大。
這些年她一直隱退,直到近兩年才回到國內以舞蹈顧問重新出現在大家面前。
此次對秦桑突然宣布的唯一繼承人。
大家都拉足期待。
國內熱搜一直掛在高位。
網友眾說紛紜。
「果然這個人是周小姐吧,那可是她的親女兒啊!」
「不然呢?婁璃要是沒死的話,說不定能與她爭一爭!」
周瑾滑到這條評論。
不屑撇唇:「就算這個賤人活著,也沒有本事跟我爭。」
「秦桑的唯一繼承人除了我之外,不可能有其他人。」
包括周瑾本人在內。
所有人都這麼想。
唯獨徐久硯覺得奇怪。
秦桑此前就知道周瑾對她做的那些事。
不可能大方到還讓周瑾繼承自己位子。
徐久硯蹙眉聯繫秦桑想詢問原因。
「徐教授,您這麼大的大腕,應該不喜歡聽我們這種市井小民的故事吧?」
秦桑對他態度很冷,冷嘲幾句直接掛斷電話。
原以為徐久硯是個靠譜的人。
不曾想他跟周瑾就是逼死自家小寶的兇手。
虧之前得知小寶死訊。他裝的那麼難過。
接下來隨著各路營銷號的加入。
三天後的宴會熱度直接拉滿。
秦桑在婁璃建議下,聯合風神娛樂派出的兩個主持人在現場直播。
婁璃利用這個輿論熱度,讓自家兩個藝人在眾人面前混個眼熟。
徐久硯沒有被邀請到現場。
但周瑾給了他請帖。
「硯,謝謝你陪我過來。」周瑾身著華麗禮服走入現場。
她面帶嬌羞:「我可以挽著你的手進去嗎?」
這些媒體記者拍到後能坐實自己徐太太的名聲。
她實在太想讓這個男人娶她。
徐久硯冷眸掃視人群:「我有事,你自己走。」
他之所以來這裡。
不過是為了驗證自己心中猜想。
直覺告訴他,秦桑絕對不會選婁璃以外的人繼承。
隨著宴會正式開始。
主持人發表了一段慷慨激昂講話。
冗長的鋪墊後,他們故作玄虛拉長答案:「繼承人的名字是……」
所有賓客看向周瑾。
周瑾也噙著禮貌微笑起身提裙問好:「謝謝大家,今後我也會繼續給大家帶來更好的作品。」
眾人剛要鼓掌,主持人的聲音接著傳來:「選定繼承人是婁璃!」
宴會現場主要燈光也打在一個角落。
清淡艷麗的人兒身著月光銀長裙立在那裡,恍若脫俗仙女。
婁璃熟悉美艷的笑臉重新出現,所有人都傻眼了。
直播間彈幕瘋狂刷屏。
「我kao!她居然沒死,還是以秦桑舞蹈繼承人身份回來的!」
「完了,我都替周瑾尷尬,你說主持人結果都還沒宣布,她那麼早跳出來幹嘛??」
婁璃緩緩走入宴會中心,隔著人群與徐久硯遙望。
她紅唇微挑:「又見面了。」
奢華水晶燈光將她整個人映照的燁燁生輝。
徐久硯愣愣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真的是她。
失而復得的巨大喜悅感衝擊麻痹他的心臟。
徐久硯一直遠遠注視。
不敢前進怕得知是夢境。
亦不願後退。
眾賓客回神,震驚聲此起彼伏。
他們都不敢相信繼承人居然是婁璃。
「這就是我的決定,因為她才是我親生女兒!」
秦桑笑容溫柔:「從今以後,希望大家多多包容我家小璃。」
她說這些話絲毫沒有要給周瑾面子。
而盛裝打扮的周瑾也淪為小丑。
她面無表情站在原地看著被簇擁在人群的婁璃。
對方臉上笑容刺痛她心。
為什麼這個賤人如此命大?
為什麼她還要出現?
啊,真是讓人不爽……
自己即將唾手可得的一切,又因為她的出現而產生變數。
婁璃在接受過眾賓客的祝福後獨自走向休息區。
看著身後跟過來的兩個身影,她紅唇笑容意味深長。
「徐教授,周小姐,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
周瑾眸中盛滿陰冷病態,禮貌微笑:「我很好奇婁小姐是怎樣在海洋中活下來的?」
「運氣好就活了。」
徐久硯皺眉點菸,手帶著為不可查的顫意:「為什麼不告訴我?」
婁璃離開這些天,他仿佛度過漫長一個世紀。
婁璃輕抿紅酒,美眸漠然:「告訴你後繼續逼死我?」
她深恨著眼前跟自己肉體最親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