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學院天賦第一人
2024-04-29 21:28:46
作者: 一匹青瓦
「范驍學長,小涼學姐。」韓飛來到小學院外,向等在外面的范驍和趙小涼見禮。
「韓飛。」范驍和趙小涼手牽著手站在一起,現在趙小涼見到外人,也不會不好意思了。
「真是不好意思,總是麻煩你們照顧小寶。」韓飛撓了撓頭,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他經常修煉忘記了時間。而這時候,就基本是范驍兩人去接送小寶的。
「哪裡。」范驍和趙小涼相視一眼,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這都是應該做的,況且我們也都很喜歡小寶,談不上麻煩。」
突然,小東從韓飛身後竄出,坐在肩頭好奇地打量著范驍兩人。趙小涼驚奇地望著小東,隨後驚訝道:「這不是你送給小寶的那個雕像嗎?還真有這樣一個小傢伙啊?」
趙小涼見小東十分可愛,便伸出手指想要上前逗弄小東。誰知小東呲牙咧嘴張嘴便咬,嚇得趙小涼趕緊收手,小傢伙在韓飛這乖巧得很,但面對外人的時候,就表現得很兇了。
「呀,好兇的小傢伙!」趙小涼看著小東,感覺很是驚奇。
范驍也盯著小東,好奇問道:「這是蠻獸嗎?脾氣這麼大,為何卻這麼聽你的話?」
小東沒好氣道:「你才是蠻獸,你全家都是蠻獸!」他不屑地看了范驍一眼,隨後挪了挪屁股,在韓飛肩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小傢伙醒來之後實力大漲,若是不用天青神杖或者千旋刃,便是韓飛對上了他,都要發憷。在小東看來,范驍這麼個弱爆了的傢伙,竟然敢對自己不敬,當真是可惡。若不是韓飛在這裡的話,他早就教訓范驍了。
小東那乾淨的小男孩聲音十分可愛,讓得趙小涼又驚又喜,道:「哎呀,它會說話!」
「大哥,他們是誰啊,怎麼看著傻裡傻氣的?」小東嘟噥道,讓得范驍和趙小涼哭笑不得。
韓飛對兩人解釋道:「這是我無意間找到的小傢伙,他叫小東,因為沒有家人朋友,所以就跟著我了。」他沒有將小東的真實身份說出來,小東來歷不凡,他的身份,最好還是保密。畢竟,食陣獸是靈獸,對武者來說,有著極強的誘惑力。若是身份泄露了,恐怕那些超級勢力都要不顧一切來搶奪。
「你們別看他這么小的個頭,他的實力可是很強的,眼下我都不敢說能夠勝他。」
范驍和趙小涼張大了嘴,驚訝莫名,兩人可是知道韓飛的實力有多強大,但眼前的這個小不點,韓飛卻說他的實力堪比自己,當真令人驚異,有些不敢相信。他們之前還以為,小東僅僅是一隻小奶獸,還需要吃奶呢。
「哥哥!」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小寶放學了。一出來就看到韓飛,小傢伙十分高興,像只快樂的蝴蝶,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
「大哥,這就是你要我保護的人嗎?」小東好奇地看著小寶,隨後嗖地一聲來到小寶身前。
韓飛點了點頭,肅然道:「小東,小寶是我妹妹,你可要保護好她。」
「放心吧大哥,既然你吩咐了,那我就不會讓小寶受到傷害。只要有我在,小寶就不會有事!」小東用小爪子拍著胸脯,向韓飛保證。
小寶怔住了,呆呆地看著小東,隨後掏出了靈石雕像。小傢伙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小東,又看看靈石雕像,惹得韓飛他們大笑不已。小東也好奇地看著靈石雕像,一個靈石雕刻的自己,惟妙惟肖,他回頭打量韓飛,猜測到是他雕刻的。
「哇,小松鼠,活的小松鼠耶!」小寶很是興奮,一把將小東抱在了懷裡,咯咯地笑個不停。
韓飛露出微笑,果然,小傢伙很喜歡小東。
小東被小寶抱在懷裡,頓時兩頰緋紅,連臉上的絨毛都泛著微紅。感覺,這個懷抱好柔軟,好溫暖啊。
「小寶,這小傢伙叫小東,以後讓他跟著你,保護你的安全。你喜歡小東嗎?」
「喜歡!」小寶高興地點頭,隨後睜著大眼睛疑惑道:「小東東這么小,他能保護小寶嗎?」
韓飛揉了揉小寶的頭髮,道:「小東可是很厲害的。」
小東有些無言,韓飛給他起名字隨意就算了,如今小寶還給他起了這麼一個尷尬的名字。他抬起頭來,望著小寶說道:「小寶,別小看我,我的本事可不比大哥差呢。」
「咯咯!」小寶使勁地笑著,「小東東還會說話呢,聲音真好聽。」
幾人談笑著離開了小學院,小東想要下來自己走,小寶卻將他抱在懷中,說什麼也不肯放手。
帶著小寶和小東在學院閒逛了幾圈,隨後將小傢伙送了回去。回到宿舍之後,韓飛坐在椅子上發呆。學院的日子很平靜,讓人心中安寧。但韓飛卻總覺得,似乎少了一點什麼,內心總感覺有些空落落的。
韓飛抬頭望向天空,看著那輪巨大的圓月發呆。來到這個世界將近三年了,返回地球的希望卻仍舊不可見,他有時候甚至在想,是不是真的已經回不去了?而且,他發現了一個令他有些心驚的事實,他竟然已經開始習慣這個世界的生活,有時候甚至都忘記了地球的事情,感覺自己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人。這種潛移默化的影響,當真令人心驚,若是哪天真的忘記了地球,那就太可怕了!
「慢!太慢了!」韓飛突然說道,他感覺,若是想要回到地球,就必須去往天界。而要到天界,根據他所知道的信息,必須突破到不死境。他如今才踏虛境五重天而已,距離不死境還隔著一個大境界,還早著呢。
「必須要想辦法提升修煉速度!」韓飛握著拳頭,他每每想到,或許此時小姨正拿著自己的照片,一個人傷心地喃喃自語,他就一陣心痛。而這時候,這個不輕易流淚的男孩,臉上便會出現兩道淚痕。
咚咚咚!
突然,幾聲驚天的腳步聲在學院中響起,同時地面劇烈震動起來。現在是晚上,這腳步聲顯得異常震耳。
「怎麼回事?大晚上的,什麼人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來?」韓飛望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突然,他心中一動,這種聲音感覺有些熟悉。「似乎是…登驗道台的腳步聲!」
又是幾聲劇烈的聲響傳來,甚至伴有各種道則瀰漫開來,即便是距離驗道台很遠,韓飛也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強大的大道法則在虛空中震盪。
「此人好強!」韓飛目光微凝,轉瞬之間,那人便已踏出了六步!而且,韓飛在瀰漫的大道法則之中,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強大的自信,有一種唯我獨尊的張狂!
不知不覺之間,韓飛體內的各種道則便散發了出來,這是同級別強者間的心心相惜,也是兩個無比自信的強者之間的無聲碰撞。韓飛他感受到了,驗道台的方向,有一道目光朝這邊望來。
隨後,又是咚地一聲巨響,那人踏上了第七階!
「果然不是弱者!」韓飛神色肅穆,道眼開啟,望向驗道台的方向,那裡有一股極其駭人的道則瀰漫。此人,還能再上一步嗎?
咚!
韓飛瞳孔微縮, 又是一聲轟鳴響起,那人踏上了驗道台八階!
剎那間,聲如驚雷,道則漫天,仿佛在見證一代絕世強者的崛起。
學院之中,竟然有人踏上了驗道台八階!這樣的天賦,註定了那人將有無比輝煌的一生。
韓飛並未因為對方踏上了驗道台八階而沮喪,這反而激起了他的鬥志,若是沒有這樣的人存在,那麼武道一途豈不很沒意思。
此時,院長黃正瘋也望著驗道台的方向,他略顯欣慰地說道:「沒想到這小傢伙,能夠做到這一步,看來,那個地方給他帶來了很大的啟發啊。嘖嘖,說不定,他也能夠與後院的那些小變態們比上一比呢。」
在天辰學院的一處竹林當中,一群老人無比悠閒,一人笑道:「外院似乎也找到了一些了不得的小傢伙,這種天賦,不會比我等年輕的時候弱。而且,如今天地變了,他們的路,會比我們更長。」
「越來越多的天才在同一時間湧現,仿佛是計算好的一般,都在天地變化之後出現,這絕不會是巧合。聽說,天界那裡,出現了更多變態的小傢伙。」
「遠古之後,無論是太古還是近古,都沒有人達到武道巔峰。驚才絕艷的伏黎尊者,他的實力強大到令這片天地都顫抖,被認為是絕對能夠步入武道絕巔的人。然而最終,強大如他也因為大道有缺,黯然消逝,令無數武者哀嘆。如今天地變了,說不定,這一世會有人走到那樣的高度!」
「那個傳說,不知道真假,但卻吸引了無數人前往。連我等,都不能免俗。我心中總有一種隱憂,似乎這一切,都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操縱,眾生均為棋子。」
「天地變化,天才噴涌,確實隱藏著什麼秘密。但是遠古只剩傳說,太古歷史丟失,近古平淡無奇,無法推測到底隱藏了怎樣的隱秘。」
「鎮守者前輩是太古的人,他肯定知道一些隱秘,但是他卻從來不曾提及。」
「前輩不提,必有他的道理,我們不必庸人自擾。」
「我等也不可妄自菲薄,即便真有一場棋局,我等也是下棋人!」
第二天,消息傳來,昨晚,正是以前踏上了驗道台五階的覃童再踏驗道台!他踏上了八階,在第八階上堅持了足足兩個呼吸!這樣的天賦,驚艷了天辰學院的所有人,縱觀學院的歷史,也沒有幾人做到了這一步。
驗道台共九階,第九階,那恐怕是能夠達到武道絕巔的人傑才能夠踏得上去的。而遠古之後,再也無人能夠達到那種地步,因此,能夠踏上第八階,幾乎是這個世界的巔峰了!這也就意味著,覃童有著比肩任何天才的天賦!
「韓飛踏上了第七階,覃童學長踏上了第八階,現在,這學院天賦第一人,也該換一換了!」
學員們都很震驚,之前學院那個無比耀眼的人又展現出了他那驚人的天賦,再次奪回了屬於他的第一。
躺在床上的龐凡瘋狂地大笑,甚至不顧又裂開的傷口,他大吼道:「什麼學院天賦第一人,嘿嘿,也不過如此!有覃童在,你就只能被他壓著,一輩子生活在他的陰影之下!」
一臉色蒼白的男子露出理所當然的笑容,自語道:「我早就說過,他是最耀眼的存在,沒有人能超越他。」
旁邊的另一男子露出一臉頹然之色,隨後灑脫一笑,道:「果然還是無法追上他,如今看來,我連仰望他的資格,都沒有。」
「佟宥學弟,我想見見那個新來的學弟,應該是叫做韓飛吧?麻煩你幫我去請一下他,記住,若是他不願意來的話,不可強求。」
「學長放心,我一定把他請來。」
佟宥走出覃童的宿舍,朝著韓飛所在的地方走去。快到韓飛宿舍之時,一男子忽然迎面走來,似是偶然相遇,男子作揖道:「佟宥學長,這麼巧,學長的宿舍不是在另外一邊嗎,為何朝著這邊走?」
「原來是千帆學弟,我是來請韓飛的,覃童學長想要見他一面。」佟宥說道,對面的男子正是趙千帆,踏上了驗道台四階的存在,絕對不容小覷。這樣的人對他如此客氣,佟宥自然高興,於是告知了此行的目的。
「請?佟宥學長,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趙千帆皺眉道。
「哦?為何不對?」佟宥疑惑問道。
「覃童學長何等身份,他要見誰,那人不應該欣然前往嗎?何至於用請字?」趙千帆說道,「那韓飛之前踏上了驗道台七階,沾沾自喜,以為自己天賦學院第一。如今覃童學長踏上了驗道台八階,此人恐怕也是不服氣的。若是學長用請字,姿態放得太低,恐怕他會以為覃童學長在怕他呢!到時候,在覃童學長面前,他還不得鼻孔朝天,對覃童學長不屑一顧嗎?」
「哦?」佟宥一怔,「學弟你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我也聽聞了,此子仗著有幾分實力,便目中無人,頗為囂張。若是到時候他對學長不敬,我倒也有幾分責任。那麼依學弟之見,我當如何?」
「自然是不能弱了氣勢,讓他感覺到覃童學長的威嚴,不敢放肆。至於如何做,我卻不敢胡亂開口,還得學長自己琢磨。」趙千帆說道。
「嗯,那我就自己琢磨琢磨,還得多謝學弟提醒。」
「分內之事而已。」
佟宥邊走便思考,隨後道:「我雖僅僅是學長的傳話人,但代表的卻是學長,所以該有足夠的氣勢,要壓制此人。嗯,那些個國家,皇帝一封旨意下達,眾人不敢不從,這倒是給了我啟發。」
理了理衣衫,佟宥揚起了頭,露出傲然神色,來到了韓飛的宿舍。
咚咚咚!
佟宥敲響了韓飛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