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執法老師
2024-04-29 21:28:19
作者: 一匹青瓦
潛空步法展動,韓飛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曹尢一手抓來,撲了個空。
「好快的速度!」曹尢驚異地望著出現在一旁的韓飛,他本以為自己隨意一抓,韓飛便會手到擒來,然而韓飛卻輕易逃脫了他的抓捕。
韓飛臉色難看,沉聲問道:「曹尢老師,我好像沒有得罪您吧,為何要對我出手?」
「哼!你自己做了什麼還不知道嗎?」曹尢冷哼道,同時調動周遭大道,限制了空間,防止韓飛逃走。
韓飛見勢不妙,立刻大喝道:「曹尢老師,我未曾違反學院規矩,你為何要針對我!即便我真的違反了學院規矩,也自有執法的老師前來,你沒有執法的權利!」
韓飛運足了靈氣,聲音如同滾滾驚雷傳了出去。曹尢大驚,暗道:「這小子太狡猾了,竟然想驚動學院的其他老師。」他揮動雙手,一股莫名的波動迅速傳出,將韓飛傳出的聲音堵截住了。
「這老傢伙,在四周布下了手段,我恐怕逃不出去了。」韓飛有些焦急,很明顯曹尢這老混蛋要來陰的。雖然曹尢不可能要他性命,但極可能重傷他,甚至可能下暗手,影響他今後的修煉。本來他剛才想要驚動學院的其他人的,沒想到他吼出的波動卻被老傢伙攔住了。
「怎麼辦?」韓飛有些焦急,曹尢是蛻凡境巔峰的存在,即便韓飛使用天青神杖戰鬥,恐怕也不一定能夠應付得了。
在宿舍中正準備修煉的武耗突然聽到了韓飛的吼聲,他大吃一驚,趕緊起身,悄悄朝著宿舍前方望去,正看到曹尢帶著幾個學生堵住了韓飛。雖然曹尢堵住了韓飛的吼聲,令之無法傳播更遠,但武耗卻聽到了韓飛的吼聲。
聯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武耗立刻便嗅到了不一般的味道,他趕緊從宿舍後門溜出,朝著天都的住所飛去。
「哼!你小子狡猾得很,雖然違反了學院的規定,但卻想做得滴水不漏。不過,我告訴你,你這是痴心妄想!做錯了事,就得接受懲罰!你說我沒權利管這件事,但你打傷的是我的學生,我自然可以管!」曹尢說道,不屑地望著韓飛,雖然他來陰的,但也尋出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小樣,就你一踏虛境的武者,也想和我斗?便是你天賦再怎麼驚人,如今在我面前,也不過是一直螞蟻而已。」曹尢心中冷哼,「任何人,都休想阻攔我坐上副院長的位置!」
韓飛踩著潛空步法,想要逃走,然而卻發現果如他所料,曹尢已經禁錮了四周,他無法逃走。韓飛定了定神,這種時候可不能慌亂,既然曹尢還以學院的規矩來掩飾,那麼就不敢做得太過分。
「曹尢老師,你說我違反了學院的規定,敢問老師,學生違反的到底是什麼規定?我自問事事都合乎規矩,未曾做出違反學院規定的事情。」
「哼!你傷了鬼虎,還說沒有違法規定?」曹尢瞪著韓飛,那凌厲的目光讓韓飛陣陣心驚。
「鬼虎的確是我傷的,但那是我邀戰他,在比武台上,學員們難免會收不住手,有人受些輕傷,也都很正常。若是這樣都算是違反學院規定的話,那麼學院當中,豈不是每天都有人違反規定?」韓飛反問道,語氣不卑不亢,「老師可別說是鬼虎認輸了我才傷的他,那一戰有上千人觀戰,都知道戰鬥的經過。」
「這小子,比想像中的還要滑頭,若是尋常學員,此時恐怕都已經慌了神,說話都結巴了。這小子頭腦卻還這麼清晰,我想要讓他隨著我走,一步步步入我的陷阱,竟然都無法做到。」曹尢臉色陰晴不定,本想先以氣勢震住韓飛,再設下陷阱,讓韓飛一步步走進去,承認自己違反學校規定,沒想到韓飛頭腦清晰,根本不上當,甚至直接將他後面的話都堵了回去。
「而且,曹尢老師,鬼虎傷的並不重,若是老師願意幫他醫治的話,肯定能夠將他治好的。之前武耗在他手中,也受了如此重的傷,如今已無大礙的。」韓飛望向曹尢,笑道。
鬼虎痛苦地抬頭望向曹尢,眼中充滿期許,如今他唯一的希望,便是曹尢相助了。曹尢暗暗磨牙,即便是他,要拿出資源來醫治鬼虎的傷,也會感到心疼。更何況,以鬼虎的表現,根本就不值得他花如此大的力氣。
武耗一路急飛,很快便來到了天都的住處,結果卻發現天都不在。武耗當即臉色煞白,沒有找到天都,韓飛可就危險了。
「找執法老師!對,執法老師肯定不會讓曹尢亂來的。」武耗說道,隨後飛身前去尋找執法老師。
曹尢有些焦急了,若是時間拖久了被其他老師看到的話,可就有些不妙了。
「那麼就先斬後奏了!弄他個已成事實,那些傢伙也不敢多說什麼!就是天都那老東西,也只有吃下這個啞巴虧!」曹尢暗道,隨後望向韓飛,喝道:「把鬼虎傷得這麼嚴重,竟然還敢狡辯,若是任由你這麼發展下去,整個學院還不被你鬧翻天了!?」
說完,曹尢一掌拍出,恐怖的氣息席捲而出,令他身後的幾名學員臉色煞白。曹尢出手狠辣,這一掌幾乎沒有留手,便是普通的蛻凡境武者,恐怕也要重傷。
「老傢伙竟然如此喪心病狂!」韓飛大怒,這曹尢竟然如此不顧規矩,這一掌無比狠辣,若是拍在他的身上,不死也得殘廢。
轟!
韓飛取出天青神杖,全力催動,與曹尢的手掌轟擊在了一起。一股狂暴的衝擊波四散開來,直接將曹尢布下的禁錮手段衝散,驚人的波動立即引起了學院老師的注意。
唰!曹尢的幾個學生見此臉色變得蒼白起來,他們驚悸地望著韓飛,韓飛竟然擋住了曹尢的攻擊,這簡直駭人聽聞!一個踏虛五重天的武者,怎麼可能擋住蛻凡境巔峰強者的攻擊?即便曹尢未出全力,但那也不是踏虛境武者能夠抗衡的。他們之前,竟然在挑釁這樣的人?還好這是在學院當中,韓飛未出全力,不敢下手太重,若是全力出手的話,恐怕他們沒人能活下來。
韓飛突然悶哼一聲,差點噴出一口血來,蛻凡境畢竟是蛻凡境,即便韓飛擋下了一招,但自身也受了傷。
「這小子!」曹尢瞳孔微縮,他完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他本以為一掌拍下,便是大局已定,然而卻沒想到,韓飛竟然擋住了。
「是了,郝青帶來的小子,就叫做韓飛,他就是在南域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個韓飛!他擁有祖器,而且不止一件!」曹尢望向韓飛手中的天青神杖,突然生出了一股嫉妒之心。他堂堂一個蛻凡境巔峰的強者,身上都沒有一件祖器,而韓飛一個小小的踏虛境小子,竟然擁有祖器,而且還不止一件。
「拿來!」曹尢喝道,隨後探出一隻靈氣大手,抓向韓飛手中的天青神杖。
「老東西好不要臉!這是在學院中,你竟敢公然搶奪學生的東西!」韓飛喝罵道,隨後踩著潛空步法急速閃躲,同時他催動天青神杖,朝著曹尢的那隻靈氣大手不斷攻擊。
「我不信連你一個踏虛境的小子都奈何不得!」曹尢大怒,動了真格。他衝上前來,快速擊散天青神杖打出的神芒。曹尢雙手結印,要動用秘術攻伐韓飛。
韓飛大驚失色,曹尢不是他能抵擋的,他也不敢躲進天青神杖,若是被這老東西奪走了天青神杖,他就欲哭無淚了。韓飛踩著潛空步法,快速朝著遠處逃去,只要遇到了其他老師,那麼曹尢應該就不敢亂來了。
「定!」曹尢大喝,接著一團藍色光芒飛來,將韓飛定在了空中。
「老東西!快放開我!」韓飛在藍色光團當中,手腳動彈不得。
「竟然敢拿著祖器襲擊老師,先收了你的依仗!」曹尢大義凜然地說道,隨後走向韓飛,伸手抓向天青神杖。
韓飛咬牙,他神魂涌動,化作一個小人邁步而出。
「吼!」神魂韓飛大吼一聲,一拳轟向曹尢。
「神魂?」曹尢不屑地冷哼一聲,隨後神魂透體而出,化作一柄大錘,朝著神魂韓飛砸下。
嘭!
神魂韓飛無所畏懼,直接一拳砸散了那神魂大錘。
「哼!」曹尢悶哼一聲,踉蹌後退兩步,大意之下,他竟然吃了不小的虧。「好小子,神魂竟然如此強大,不過,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呆著吧。」
曹尢伸手畫出一個囚籠,頓時將神魂韓飛困在了當中。
「他分明是使用靈氣畫出的囚籠,為何能夠困住我的神魂?」韓飛大驚,神魂長時間離開身體的話,會有大麻煩!他不敢再耽擱,朝著曹尢畫出的囚籠狂猛出手,一拳一拳不要命似的轟擊而出。
曹尢滿心喜悅,不理會神魂韓飛,朝著韓飛的肉身走去。他眼睛放光,死死地盯著天青神杖。
「住手!」就在曹尢即將拿到天青神杖的時候,一聲大喝傳來,讓曹尢的手僵在了那裡。
嘭!
那一剎那,囚籠的力量變弱,韓飛趁機一拳轟碎囚籠,隨後返回了肉身當中。嗡!韓飛催動天青神杖,震散了未受曹尢控制的藍色光團,隨後迅速後退,遠離了曹尢。
韓飛朝著一旁看去,只見武耗帶著一中年男人來到了近前,此人境界頗高,竟也是蛻凡境巔峰實力。只見他手中拿著一個粗大的鎖鏈,臉色冷峻地望著韓飛和曹尢。武耗望向韓飛,給他打了個招呼。韓飛放鬆下來,這中年男人是執法老師,有他在,曹尢再也不敢亂來了。
「原來是肖奎兄!」曹尢顯示一愣,隨後露出了笑容,對著肖奎抱拳。
「怎麼回事?曹兄,為何你在搶奪學員的東西?」肖奎問道。
聽到執法老師對曹尢的稱呼,韓飛頓時心中一沉,曹兄?這稱呼似乎太過親近了些。老師之間,除非是關係很好的朋友,否者一般都不會這麼稱呼的,一般都是稱呼某某老師。若是這執法老師和曹尢關係很好的話,說不定要壞事。
「肖奎兄,你有所不知,此人破壞了學院的規矩,傷了我的學生,我正要拿他,將他送到執法處。沒想到此子仗著有祖器,竟然膽敢反抗,所以我就想先奪下他的祖器,好將他控制住。」曹尢說道,他望向韓飛,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糟糕,恐怕要壞事!」韓飛心中大驚,曹尢分明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他趕緊朝肖奎行禮,道:「稟執法老師,我不過是邀戰了曹尢老師的幾位學生而已,一切都在學院的規矩下進行,並未違反學院規定。那場戰鬥有上千名學員看到,若是老師不信的話,可以去調查!」
武耗也急道:「老師,韓飛他絕對沒有違反學院的規矩。」他將事情的經過給肖奎講了一遍,然後強調韓飛絕對沒有違反學院規矩。
「哦?」肖奎神色一冷,道:「如此說來,是曹尢老師污衊韓飛了?」
「不是,老師,這,這…」曹尢是天辰學院很有名的老師,他怎麼敢說曹尢污衊韓飛?武耗頓時有些傻眼,他不是傻子,感受肖奎的態度,他立刻意識到不對勁了。「我,我可能會害了韓飛!」武耗心中一片冰涼,他找來執法老師,本是來救韓飛的,現在反而可能會害了韓飛。
「老師,武耗自然不是那個意思!這其中,恐怕有什麼誤會,曹尢老師可能是誤會了什麼,以為我違反了學院規定。」韓飛趕緊說道,不過心情卻是異常沉重,很明顯,這肖奎是偏幫曹尢的。
「誤會嗎?」肖奎低語,「先看看受傷的學生。」
說著,肖奎飛向了鬼虎,韓飛也飛了過去,不過卻警惕地盯著曹尢和肖奎兩人。
肖奎伸手摸向鬼虎受傷的臉,突然鬼虎大叫一聲,捂著臉在地上滾來滾去,極其痛苦。肖奎臉色一沉,喝道:「竟然傷得如此之中!不僅眼部重傷,連身上的經脈都受到了影響,今後恐怕無法再修行了!」
「什麼!」韓飛臉色大變,他分明只讓鬼虎傷得和武耗一樣,那是可以治好的傷。
為何肖奎會這麼說?他探出神魂檢查武耗的身體,隨後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起來。鬼虎此時不僅眼部傷得更重了,連幾條經脈都萎縮了。那是幾條主要的脈絡,一旦萎縮,便會對修為造成極其嚴重的影響。
這肖奎太狠了,他竟然對鬼虎下如此狠手。韓飛不用想就知道是他幹的,剛才他一摸到鬼虎,鬼虎便大叫起來,明顯是肖奎在暗施狠手。而且,他所採用的手段非常高明,完全看不出鬼虎是遭到了二次傷害。韓飛臉色變得無比陰沉,這肖奎,分明是要藉此嫁禍於他,讓他受到學院的懲罰。
「竟然對同窗下如此狠手,心思如此歹毒,怎能留你!?跟我去執法處吧,學院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韓飛剛想施展潛空步法逃走,肖奎手中的鎖鏈便嘩啦啦飛出,將韓飛綁了個結結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