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生意上門

  司馬承錦疑惑看向葉卿棠：「娘親為何不和爹爹一起睡？」

  葉卿棠很尷尬，她總不好解釋說自己不是他親娘吧？

  葉卿棠乾脆閉上眼裝鵪鶉，問也不答。

  *

  翌日清晨，司馬長贏去鎮子裡時，葉卿棠還特意叮囑，讓他留心一下鎮上人對酸菜魚的反應，司馬長贏點頭應下。

  上官府。

  上官幼魚帶回酸菜後，立刻命人買了魚回來，找了廚子去做，卻發現味道和她在司馬家裡嘗過的雖然相同，卻沒有葉卿棠做的驚艷。上官幼魚難過的嘆了口氣：「哎，也不知道司馬夫人是怎麼做的，那魚的味道真特別，讓人念念不忘。」

  上官幼魚一開始覺得是魚的問題，特意命人去了村子附近的魚塘里抓，結果抓回來後還是不行。

  上官幼魚的舉動吸引了旁人的注意。

  而葉卿棠此舉的關鍵人物並非上官幼魚，而是上官幼魚身邊的差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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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苦哈哈的打工人和上輩子的她一樣，不幹活時最喜歡湊在一起談八卦，而最近一段時間，他們手中最大的談資莫過於前些日子吃到的酸菜魚。

  「這魚不行啊，和司馬夫人做的味道差遠了。」

  前些日子陪上官幼魚一道過來的差役將酸菜魚的味道吹得天花亂墜：「我跟你說，那魚的味道是真的好！真不是我在胡亂吹，連小姐吃過了以後都念念不忘，我現在可都還惦記著那味道呢，若不是不方便再過去，我還真想再嘗嘗。」

  「哪有你說的這麼神啊，不過一條魚而已。」

  「是真的好吃，我騙你作甚？」差役翻了個白眼，不願意再和身邊這等沒見識的人瞎逼逼。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酒樓里的老闆眸光落在那差役的身上，思索了片刻後，拿著一疊酒樓里的招牌白斬雞上前，笑道：「這位小哥，不知道您說的司馬夫人住在何處呀。」

  *

  酒樓老闆上門時，葉卿棠正在思索人生的重要問題——今天吃什麼。

  正想著，她遙遙地看見一個男人朝她的方向走來，那男人身上穿著的衣裳是錦緞織的，邊上還點綴著兔毛，身上有煙火氣，挺著啤酒肚，面相上看十分和善，身後還跟著個小夥計。

  生意上門了！

  葉卿棠的眼底閃過一絲激動，旋即她又恢復了常態，笑著上前，道：「不知閣下是哪座酒樓的老闆？」

  曹老闆一愣，道：「夫人怎知……」

  「你身後的活計身上有油，您穿的非富即貴，身上卻有煙火氣，定是經常在酒樓飯莊內行走染上的。」葉卿棠含笑，曹老闆滿意的點點頭，看了眼司馬家的小屋，也不嫌棄屋子破舊，彎腰走了進去。

  「這個時辰，夫人用午飯了嗎？」

  「還沒有！」

  「我現在就去做。」葉卿棠笑容明艷，生意上門，她也無需糾結了。

  葉卿棠去了廚房，手腳十分麻利，她一邊做，一邊還順道觀察了一下廚房門的門縫，發現並無任何人偷窺的痕跡，葉卿棠點點頭，更加篤定這人或許是能合作的。

  葉卿棠的魚還未出鍋，跟著曹老闆一起來的活計已經忍不住誇讚：「聞著可真香啊……果然名不虛傳！」

  曹老闆點點頭。

  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比一旁的活計淡定多了，喜怒不形於色。

  葉卿棠做完最後一步，端魚上桌。

  熱氣騰騰的酸菜魚魚香四溢，小夥計已經忍不住咕咚一聲咽了口口水。曹老闆端著的臉色也有了一瞬間的裂隙，他看了眼葉卿棠，開始試菜。

  「如何？」

  「的確不錯。」曹老闆點點頭，半晌後又道，「不過似乎沒有聽說到的那般驚艷……」

  葉卿棠挑眉，這是打算壓價？

  葉卿棠並不開口，只是望向他，曹老闆猶豫了一下，道：「你這道菜的配方，三十兩賣給我，如何？」

  「三十兩可以。」

  「但只會賣你一部分的配方，酸菜的部分請恕我無法教給你們。」這道酸菜魚的精華部分就是酸菜，沒有酸菜，其他都是白搭，葉卿棠看向他們，一雙眸子雪亮，「若曹老闆想要酸菜，可以找我訂購，二十兩銀子十斤酸菜。」

  曹老闆眉梢一跳。

  「好傢夥，你這是獅子大開口！」

  白菜才多少錢，二十兩十斤，價格漲了五十倍，葉卿棠怎麼不去搶錢呢！

  「如果沒有酸菜，這道菜做不了。」

  「短時間內，沒有配方你們的廚子想學我的酸菜，很難。」葉卿棠笑容篤定，見曹老闆已經有發怒的趨勢，葉卿棠又道：「但如果你出六十兩，我會將酸菜的配方一併給你。」

  她這道菜，值這個價格。

  曹老闆打量的目光看向葉卿棠，原本還以為她是個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小姑娘，手裡捏這個祖傳配方的普通女娃而已，沒想到葉卿棠居然會如此沉著冷靜，倒是他之前小看了。

  曹老闆垂眸，思量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可以。」

  「但是你這道菜必須只教給我們。」

  「不好意思，這是另外的價錢。」葉卿棠咧嘴一笑，一副奸商面孔。

  曹老闆感覺自己即將被氣吐血。

  還另外的價錢？一道菜愣是讓她翻了兩番！

  「你，你就不怕我不買了？」

  「曹老闆是懂得做生意的，您既然這麼早就過來尋我，自是聽說了風聲，覺得裡面有賺頭才來的，但這世上的聰明人不止曹老闆您一個，您不買，後面總會有人來，到時候吃虧的是誰……」葉卿棠故意欲言又止。

  曹老闆瞬間沒了話說。

  他無法否認葉卿棠說的沒錯，曹老闆咬牙，看向葉卿棠，問道：「那你要多少銀兩才肯賣給我？」

  「獨家費四十，加上配方的錢一共一百兩。」

  葉卿棠毫不猶豫報了價。

  【我去一百兩……】

  【葉婊是真敢叫啊，不過葉婊的廚藝也是真的好，我隔著屏幕呢都饞的不行，說不定真的能賣到那麼高的價格！】

  【贊同樓上。】

  【不過葉婊是真的黑啊，還懂得要獨家授權費，嘖嘖嘖……】

  曹老闆最後看了葉卿棠一眼，權衡利弊後，最終咬牙點點頭：「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