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 抱抱
2024-05-23 09:49:40
作者: 天心媚骨
馬車再往前走,到了東邊的門前,大門敞開著,門房忙出來,裡頭的僕婦下人們列成了兩隊,看到謝知微下車,均跪下來行禮。
而門內,站在門口的人,朝她伸出雙手來,一張俊俏的笑臉迎著她,喊道,「湄湄,我回來了!」
「阿恂?」謝知微如在夢中,她頓時忍不住酸了鼻子,眼淚滾落出來,提起裙子就朝他撲了過去。
「阿恂!」
「湄湄,對不起,我回來晚了,我應該早點回來的!」蕭恂抱起了謝知微轉身就朝門裡走去。
臨時趕過來的謝明溪看得呆了,他還沒來得及喊姐姐呢,他還以為姐夫不在呢,姐夫到底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蕭靈愫站在車轎旁邊也是呆呆的,大哥回來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和大嫂摟摟抱抱,而之前那個端莊守禮的大嫂也沒有覺得不好,她這個旁觀者甚至看到之後,覺得很是歡喜,這令她很是疑惑。
「喂,你是誰?你站在我姐姐家的大門口做什麼?」謝明溪很不爽,他要快點進去和姐姐說話,可這個人,一直不走,這是怎麼回事?
玄桃正要跟著姑娘離開,看到五少爺,很是驚訝,忙過來道,「五少爺,您怎麼來了?」
「玄桃,我是來看我姐姐的,這個人是誰?好奇怪哦!」
玄桃窘得很,「五少爺,這位是南漳郡主,是殿下的妹妹,大姑娘,這位是謝家五少爺!」
蕭靈愫見這小孩子一雙黑漆漆的眼珠子靈光閃爍,一看就很機靈的樣子,又聽說,嫂嫂在娘家的時候,如何寵愛這個弟弟,便很和善地和他打招呼,「謝五公子!」
謝明溪微微點頭,「南漳姐姐,請吧!」
兩人進了大門,謝明溪便不再停歇,「你和我姐姐一起伴駕的吧?我聽說有叛軍圍攻離宮,是真的還是假的?我爹爹是不是很勇猛?叛軍一共多少人,人都死了吧?」
蕭靈愫不知道該回答哪句好了,道,「是的,謝將軍非常勇猛,要不是謝將軍誓死捍衛,叛軍恐怕就攻進去了。」
「唉,太可惜了,可惜我年幼,沒有機會帶兵平叛,這麼好的立功的機會,就輪到我!」
謝明溪長嘆短噓,一副非常遺憾的樣子,頓時把蕭靈愫看呆了。
蕭恂將謝知微直接抱進了內室,放在榻上後,他便很不客氣地壓了上去,含住了謝知微的唇瓣。
一盞茶過去了,謝知微透不過起來,拼命掙脫開,聽到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她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提醒蕭恂,「你聽,是不是溪哥兒的聲音?」
不等蕭恂說話,謝知微便迫不及待地喊道,「溪哥兒!」
謝明溪正在和玄桃爭執,他要進來看謝知微,但蕭恂在,玄桃擔心,不讓他進去,他正不高興呢,聽到謝知微喊他,他跳了起來,直接衝進去,「姐姐,我想死你了!」
謝知微起身,一把將弟弟抱在懷裡,摟著弟弟軟軟的身子,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我也想你了!」
蕭恂聽到後,頓時,很不是滋味,湄湄從來沒有跟他說過這樣的話,好聽的話,原來都說給這個小蘿蔔頭聽了,他拎起了謝明溪的衣衫,將他從謝知微的懷裡提出來,「溪哥兒,你多大了,還要你姐姐抱,去,到門口站半個時辰的馬步,我看看你功夫到哪一步了?」
謝明溪一聽,高興壞了,「姐夫,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的功夫,若是可以,我能不能跟著你上西疆?」
「你要去西疆做什麼?」
「立功啊,封侯啊!」
「你多大,封什麼侯?」
「姐夫,我站給你看!」
說著,他就去了門外,站在廊檐下,雙腿微分與肩平,站起了馬步,小小年紀,果然功力不淺,如同一棵松一般,頗有氣勢。
謝知微明知道這是蕭恂要把小傢伙支開挖的坑,但小傢伙非要往坑裡跳,還跳得這麼歡快,她能怎麼辦呢?
笑了一下,謝知微便轉身進了屋,蕭恂立馬跟著貼了上來,從身後抱住謝知微,「湄湄,剛才……你沒有生氣吧?」
他也知道,如今自己這小妻子,年紀還太小了點,他應當多一點耐心,可是,實在是忍不住啊,只能看,不能吃,這滋味,就是煎熬了。
他有時候偷聽那些老兵油子的話,說還要別的很多辦法,但他不捨得在湄湄身上做,他要等湄湄長大。
別的幹不了,啃一下嘴總行的吧?
謝知微知道他說的是什麼,若總是這樣,這傢伙肯定要得寸進尺,她自己學醫的,豈會不知道,年紀小,一些事很傷身體,便嘟起嘴,不說話,要將他推開。
蕭恂一見,急了,哪裡敢鬆手,忙一把將她摟住,「湄湄,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是太擔心了,我聽說這邊有異動,我快嚇死了,路上跑壞了三匹馬,走的全是人跡罕至之路,就是想早點回來,回來看到你,我還能忍得住啊?」
他話還沒有說完,謝知微便已經心軟了,她靠在蕭恂的懷裡,雙手環過蕭恂的脖子,在他的唇角親了一下。
笑意染了蕭恂俊美的眉眼,他頓時笑逐顏開,哪裡還會錯過這等好機會,頓時便又含住了謝知微的唇。
極盡溫柔,不像之前那麼迫不及待,那麼魯莽,深情款款,將謝知微一顆心都融化了。
「姐夫,你看我厲不厲害?」
蕭恂恨不得把謝明溪提起來扔了,他只好鬆開了謝知微,「湄湄,你去沐浴,我去看看溪哥兒,一會兒我們一起吃晚飯?」
「好!」謝知微自然沒有錯過蕭恂眼中嫌棄的神色,她不由得好笑,蕭恂大約和母親一樣,都是嫌棄溪哥兒卻又拿他沒有辦法的人。
她也知道,他們的嫌棄都不是真的嫌棄。
因謝知微在回來前,就已經下了令,回到府中,任何人都不許談論這場叛亂,誰也不許將離宮的情況透露出來,否則,她決不輕饒。
而京城中,在離宮受到攻擊的時候,京城也被圍,留守京中的禁軍沒有得到聖旨不敢出京勤王,只與圍城的雲台大營展開了一場激戰,但死傷並不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