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給自己一點啟示
2024-05-23 08:47:25
作者: 顧辭
當下就放寬了心,不滿道:「又沒有壞人在叫父王做什麼?」
雀清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心裡卻是覺得,那位先知太過強大了,若非他也是妖族,並承諾只做預言,絕不參與任何事情,他絕對不會留著他的。
至於為何要用九齡的名義上交,當然是為了給九齡多增加一點功勞。
「那父親,九齡做了這麼多事,咱們是不是要給她論功行賞?」
「不急。」鳥妖王看了一眼自家兒子,突然會意過來道:「我得先看看這名單是不是真實的,年底到時候一併封賞。」
「可是……」
「那這樣吧,等和那群人類談妥了,你就帶著禮物過去,你要知道,楚九齡能進學校,是因為白閔邢,他對她肯定也有心思,你就不要再插一腳進去了。
最多,只能把她當做朋友。」
雀清愣了愣,隨後道:「是啊,我但是忘記了,她身邊有白閔邢在。」
妖王拍了拍兒子的肩,道:「往後,你會遇到更好的。」
雀清笑了笑,心裡知道大約是不會了。
他收拾了心情,去見了混跡於人類之中的那位先知。
其實是一隻修為卓然的烏龜。
不過,它慣常以小孩子的樣子出現,雀清到時,他正在和陳逸軒兩個比試誰吃飯吃的多,根本不像是個道行高深的前輩。
雀清想說話,被先知抬手組織了。
估計這意思是等著比賽結束吧。
可進行到了一半,先知就停下來了,嘆了一口氣認輸了。
陳逸軒眨了眨眼睛,看著先知,問到:「你怎麼看出來的?」
「哦,就是看到了。」先知撇了撇嘴,道:「既然看到自己輸了,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小孩兒又問道:「可是,比一半,你認輸,和比道最後你輸了,是不一樣的。」
先知虎著臉,道:「沒有不一樣的,除了浪費了時間,還有吃多了肚子不舒服之外,又沒有其他的好處。」
「哦。這樣啊。」陳逸軒開始慢條斯理的吃起來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倒是沒有肚子痛。
先知見他這樣轉而看向雀清,道:「我說明一點,我不是無所不知的,你感情那點破事,不要來找我問結果。」
雀清臉上一紅,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他來這裡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問感情的事,而是後續應該怎麼安排。
「前輩,我已經把名冊給我父親了,你不怕他會把所有的修士抓起來,然後都殺掉嗎?」
「你就不能蹲下來說話嗎?小孩子仰著頭對脖子不好。」
雀清一愣,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禮,立刻從善如流的蹲了下來。
「你父親什麼德行,你比我清楚。他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妖,除非是有命令,或者威脅到了他妻子,否則,多半都是一個息事寧人的態度。」
「只有他妻子?」
先知翻了個白眼:「你關注點怎麼這麼奇怪?」
「哎,我說你真的要走嗎?走之前還是和先知打個招呼吧。」江淵扯著默藍,指了指不遠處的院子。
默藍卻是一撇嘴,滿臉不屑道:「就那小屁孩兒,我跟他說不說都無所謂。」
江淵卻不分由說,將他往先知屋子裡帶,看到裡面還有人在,也沒有在意:「有些事情得當面他才能看出來禍福吉凶啊,你現在這麼一走,要是半路上遇上了什麼吃人的妖怪……」
先知又翻了個白眼,衝著江淵道:「你是不是屬烏鴉的?」
「什麼?」
「這次,你去找她,路上注意安全,最好不要和人任何爭執,尤其打聽的時候,不要說出她的名字,不然會命懸一線。」
先知虎著一張臉,看著有些可愛。
「你知道我要去幹嘛?」默藍有些奇道:「我還以為你是浪得虛名呢。」
「也差不多。」先知道:「無論我看到什麼,都無法改變,索性就隨他去了。」
「他們是要去哪裡?」雀清有些好奇:「怎麼會這麼兇險。」
「上三界,他們要去找楚九齡,自稱是楚九齡的僕人。」江淵倒是沒多大忌諱,這雀清還算溫和,對他們人類也沒有多少敵意,和他交往時少了許多估計。
「你知道怎麼去?」
默藍瞪了江淵一眼,覺得他挺煩人的,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
但心裡只是在責怪他搶了自己的話。
「那是自然,她是我主,我主在哪裡,我就可以出現在哪裡,這是僕人應該做的本分。」默藍說的十分自豪。
「不知道是誰當初還要弒主呢。」江淵嘖了一聲,戳穿道。
「就你話多。」默藍惡狠狠道。
自蕭天昊失蹤以後,默藍嘴上的線便慢慢的鬆動了,松松垮垮的掛在他的嘴上,此時看著憑添了幾分凶神惡煞,倒是中和了他的那股子陰柔之氣。
「好了,你們別像拓碑一樣杵在這裡了,該幹嘛幹嘛去吧。」先知瞅了一眼打算起身的雀清,說道:「你留下。」
雀清有些心虛,這才想起來,自己是來請教問題的,還有些事沒有問呢。
「你去不了,跟著也是白跟著。」先知道:「她已經找到了他,你就不用擔心了。」
「哦。」雀清突然又道:「我父親真的只在乎我母親嗎?」
「不是只在乎,而是最在乎。」先知翻了個白眼,道:「你就是來問這個的嗎?我又不是你們的情感顧問,能不能問點天下大事。」
「哦,還有件事,今日我看了我父親的活地圖……」雀清解釋道:「這活地圖是我父親偶然得到的,能夠將鳥妖族所有的土地都標註清楚,哪怕是長了一毫米,也是。」
「嗯,我知道。」先知道:「煉製這東西,肯定活祭一隻大黿。嗯,你接著說。」
先知好像很喜歡告訴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除了這裡籠罩在一片霧霾之中,還有一處,空洞。」雀清道:「說來也奇怪,那個地方,我知道……」
先知摸了摸下巴,做了一個不太符合小孩子身份的動作,但雀清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了,只是看著他,希望他給自己一點啟示。
「哦,這事你管不了,當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