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格外小心
2024-05-23 08:46:34
作者: 顧辭
「你在胡說些什麼?」王員外呵斥道:「怎麼能對楚姑娘這麼說話。」
楚九齡擺了擺手道:「王員外,你我本來就是第一次見面素未平生,你這個班相信我倒是讓我覺得不太好。」
隨後,楚九齡向王員外要了筆和紙,道:「不如這樣,我把草藥交給您,還有放在那裡也畫給您,就是第一天晚上,可能會看到自己最想看到的幻覺,之後保證沒什麼問題。」
「你確定。」
「小兄弟,我跟你沒仇吧。」
那僕人不說話了,只是瞪著楚九齡。
「楚姑娘,實不相瞞,我們這宅子出現這種情況已經有好些日子了。」王員外道:「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就能一次性解決,心裡還是有些發虛。」
楚九齡有些為難了,這件事估計也得耽誤兩天,索性她也就答應了,問到:「這附近哪裡有酒館?你們先按照這個來,我肯定等你們確定了事情真的解決了,我再走。」
在楚九齡路上遇到的那個酒館,神出鬼沒的,楚九齡覺得,他們在這裡應該也有聯絡人,否則,這裡出了事,他們怎麼會知道?
更何況,他們明知道自己趕時間,居然還安排這種任務……
「在村子東頭,小張,你帶楚姑娘過去。」
「原來,你叫小張啊。」
小張瞪著楚九齡,沒有說話,他就是那個對楚九齡百般挑剔的王家僕人。
「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但我告訴你,有我在的一天,就絕不允許你對王家動手。」
「倒是對自己東家挺上心的,就是沒點腦子。」
楚九齡伸手摸了摸這小子的頭,順便在他額頭上彈了一記腦崩兒,然後惡狠狠道:「那你倒是看仔細啊!小小年紀,看到了事情,也不曉得思考,分不清楚什麼是故意留給你誤導你的,愚蠢至極。」
小張被楚九齡這麼一罵,才意識到,昨天自己跟蹤她的事,她是清楚的。不但如此,她還利用了這一點,讓自己間接的幫她當了證人。
真是好歹毒的心思,好深的計謀啊。
「你……可真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楚九齡沒好氣兒地翻了個白眼,對小張道:「你還是該擔心擔心你的東家吧,那些藥粉,我可給他們了,說不定,我在裡面放了毒粉……等你回去,他們就已經成了一具屍體了。」
小張一聽果然著急,自然也就不再理會楚九齡要去哪裡,急沖沖的就往王家跑。
他從小就在王家生活,所以絕不允許有人對王家不利。
見他離開,楚九齡勾了勾唇,罵了他一句,這才自己往東邊去了,看到了酒館掛在外面的旗子,推門便進去了。
還是熟悉的酒保,他看著楚九齡,笑了笑道:「又見面了,這次做好了準備沒有?任務已經準備好了。」
「那些藥粉能夠達到什麼效果,已經有了驗正,至於後面的事,會有人處理。」酒保背對著楚九齡,誇了一句:「這次,你的選擇很不錯。」
「選擇?」楚九齡問到:「難道,這個任務是試探?」
酒保摸了摸下巴,道:「可以這麼說。」
「可供選擇,並不多啊。」楚九齡道:「那些可不是鬼魂,而是「執念」,只有滿足他們的願望,才能讓他們消失。」
「沒錯,答對了。」酒保道:「還好,我們彼此都是聰明人。」
這話裡有話,只可惜前置消息太少,楚九齡無法從裡面判斷出更多的消息。
「問一個題外話。」既然猜不懂這酒保的心思,楚九齡也不想多想,走一步看一步罷了。
「你說。」
「既然你在這裡也開了酒館,為什麼把我丟在路中央呢?」
楚九齡瞪著酒保,覺得十分不爽。
一想到若不是自己運氣好,恰巧碰到一輛馬車,她就得自己走過來,那得多累。
「這個……這個是我考慮不周了。」酒保沒想到楚九齡會提出這種問題。
「知道錯了就好好好的反思一下,這次不要把我丟在路中央,讓我自己去找路了,最好把我放在目標門口。」
「咳,我知道了。」酒保不自在的咳嗽一聲,道:「那你準備好了嗎?」
楚九齡搖頭:「難道沒準備好,你就能讓我早點完成?還是說,可以給我特別優待,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能。」
「那不就得了,既然你不能告訴我,我目前又不能反抗,那就只有聽你的。」
當然,楚九齡這麼說,只是為了放鬆這酒保的戒備心,她肯定是會搞清楚這件事的原委。
「嗯,你能這樣想很好。」
「那你能說,我到底需要做多少個任務嗎?」
「完成三個。」
楚九齡哦了一聲,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
酒保眼中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周圍那些酒客,看著楚九齡的眼神之中,帶了一絲憐憫,但很快就被嘲笑代替了。
「下一個任務是什麼?」
「這你得自己看。」酒保依舊丟給楚九齡一個地圖,道:「馬車會帶你過去。」
楚九齡出現在大馬路上的時候,只想翻白眼。
他這種行為就是在跟人們解釋,什麼叫做「我認錯,但就是死不悔改」。
楚九齡站在門口,口吐芬芳了一陣,然後才看到,旁邊停著一輛馬車,馬車上還有個車夫……
車夫沖這楚九齡尷尬的一笑。
也說不上來,誰比誰更尷尬。
楚九齡麻溜的爬上了馬車,車夫沒有問地址,便順著路走了起來。
坐在車上的楚九齡,一度陷入了自我嫌棄之中。
以至於都忘記看自己手裡面的任務介紹了。
「姑娘,前面有個抱著孩子的婦人,想搭一程。」
車夫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楚九齡這才回神,當下道:「可以,讓她上來吧。」
那婦人抱著孩子,行動有些不便,楚九齡想搭把手,卻被那婦人躲閃了一下。
楚九齡心想,或許是因為出門在外,帶著孩子,所以格外小心。
路上,楚九齡也沒有試圖向她搭話,只是在一開始的時候,打量了一下這女人。
她臉色十分慘白,雙頰上有不自然的紅暈,看著有幾分不太健康。
而那孩子,自上車之後,就沒有哭過,若不是楚九齡能夠聽到他微弱的呼吸聲,還以為它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