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做的十分隱蔽
2024-05-23 08:44:04
作者: 顧辭
頓時只覺一股熱浪席捲全身,身體也充滿了幹勁,就像是回到了剛剛及冠的那兩年,充滿了活力。
他眼淚頓時就流了下來。
往常那些力不從心的事,終究是有機會完成了。
楚九齡看著呆呆矗立在一旁的人,沒好氣道:「還不去請你家老爺常用的大夫,要是你們大人被我毒死了,你們難道就打算只這麼看著?」
「對對,你們快去請大夫。」師爺連忙厲聲吩咐,緊趕著追了兩步,小聲對其餘衙役道:「把周璃也一併帶過來,我有事要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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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已經很輕微了,但楚九齡和蕭天昊兩人的耳力都是極好的,自然也就聽見了。
「這人倒是有點意思。」楚九齡小聲的對蕭天昊說道,已然是恢復了之前那個對萬事都十分敏銳的楚九齡了。
「九齡是有把握能夠抓住作案的人嗎?」蕭天昊倒覺得,這師爺只是有點小聰明罷了,上不得什麼台面,他更關心楚九齡貿然插手這件事,到時候會不會因為事情沒成,而失了面子。
「十分把握沒有,但總能夠找到蛛絲馬跡,更何況,並不一定是人。」
蕭天昊一頓,用眼神詢問楚九齡。
「劉知州身上的傷,不是人能弄出來的。」
楚九齡皺了皺鼻子,「注意一點,這裡女子地位很低的,我若真拋頭露面,估計被他們嫌棄死了,你還在外面對我動手動腳,要是別的姑娘,只怕要投河自盡,自證清白了。」
「你又不是別的姑娘。」蕭天昊收了手,指間還留著那光滑的觸感,嘴角不免又上翹了幾分。
等那劉知州終於平復了自己激動的心情,他擦了擦臉,起身衝著楚九齡和蕭天昊長揖不起。
「兩位該是我命中的貴人,還請幫我捉妖。」
楚九齡沖蕭天昊挑了挑眉,道:「可以啊,不過,你得把你查到的線索告訴我。」
這劉知州自然是答應的,不但如此,還要親自帶著他們去看了屍體。
「大人。」師爺在後面喚了一聲,卻被劉知州無視了,帶著人就往後衙去了。
所有的屍體,都被知州大人扣了下來,並沒有還給家屬。
但破開肚皮屍檢的,卻只有那麼一兩例。
如今天氣不算熱,那些屍體保存的很好。
好到幾乎沒有出現什麼屍斑,除了臉色比普通人蒼白一點,沒有呼吸,就跟睡著沒什麼區別,這就不符合常理了。
「這些都是妖人所為。」劉知州道:「要不是親眼所見我絕不會相信,這世界上有妖。」
看來,他還是個無神論者。
「那你現在信了嗎?」
「不信,也得信。」劉知州臉上露出了堅毅:「無論真相多麼離譜,終究是真相。」
這話在楚九齡之前的年代之中,有很多人都說過,這次從他嘴裡說出來,似乎多了一股子無奈的意味。
「若是你能把妖也平常識之,或許根本不需要我的幫忙。」頓了頓,楚九齡又到:「沒有完美無缺的東西,只要對它有足夠的了解和判斷,不難搞清楚怎麼抓住他。」
蕭天昊在一旁聽著,若有所思的看著楚九齡。
卻見楚九齡不得別人回答,立刻又問道:「這段時間,只死了這些人?我記得不是說有一家離城之後也被殺了?」
劉知州這才回過神來,點了點頭道:「沒錯,不過,殺害這家人是他們店裡的夥計,已經被抓住了,正關在牢里。」
楚九齡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原來,這些閒話,都是你傳出去的,你是不是打算用這種方法,引那兇手出來?」
「沒錯,楚姑娘果然聰慧。」劉知州這才有些悵然道:「只可惜,我估算錯誤,只當她是武林高手,卻不曾想她竟然是個妖魔。」
「劉大人,不如您給我講講兇手的事?」
楚九齡這邊拉著劉知州問東問西,至於蕭天昊也沒有閒著,在這些屍體上采了氣息,以備不時之需。
而這時,師爺正在前廳接待匆匆而來的大夫,讓人去查了知州的所在,便讓其他僕役帶著人過去了。
廳堂里就只剩下一個包子臉的青年人,和師爺自己。
「周璃。」
那包子臉的青年身體抖了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苦哈哈道:「大人,小的最近什麼都沒有做。」
師爺眼睛一瞪:「誰問你這個了。」
周璃立刻變了臉色,「那您是打算問什麼?」
「你知道昨天晚上,擦黑進城的那夫妻兩是什麼來歷?」
根本不用師爺多說,這周璃乃是全城最有名的包打聽,號稱:只有他不想知道的,沒有他知道不了的。
師爺曾經一度懷疑,這小子也是清楚這次失心事件兇手的情況。
只是,有些事不能問,問了對方也不會說,索性各自裝著糊塗。
「這兩人的來歷,小的也不清楚。花了一夜的功夫,也就查到了他是從六息鎮那邊過來的。」
周璃對他們兩人也是十分好奇。
人過留名,雁過留聲,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人,無論怎麼查,都不知道他們的來歷。
「那知道他們過來做什麼的?會不會對咱們城做什麼糟心事?」
周璃看了一眼後衙的方向,心想,現在的事情已經夠糟糕的了,官府怎麼還敢惹上這麼兩位祖宗?
不過,就他得到的隻言片語,倒是沒聽說這兩人做過什麼喪盡天良的事。
但也有可能是做的十分隱蔽。
「只聽說是來從六息鎮那邊過來遊玩的,也許是鄉下地方來的,想看看城裡的風光。」周璃後面那句話完全就是為緩解一下氣氛,卻看到師爺用看傻子的目光瞅著他。
不由得苦笑一下。
「你作為包打聽,難道是不清楚這兩個人的衣著舉止?」師爺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又試探道:「昨夜城裡很太平,那客棧的門被砍成了兩截,卻是沒有人傷亡,你覺得可能是什麼原因?」
周璃看著師爺,知道這事過不去了,到了這個時候,卻是沒有辦法敷衍了。
「大人。」周璃作揖行了一禮,「關於這件事,小的有兩個猜測,若不是那兇手受傷了不能行兇,便是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