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這夫妻倆都是狠人
2024-05-23 08:12:14
作者: 魚非淺
心虛的系統小咚:【……絕對沒有的事,宿主不要亂想。】
實際上體臭丸的價格才30積分,黑心的小咚直接翻了10倍!
姜檸知道後:「!擺爛,我要擺爛!」
現在她先教訓姜知意,出手快准狠的捏住對方的下巴,強行把藥丸塞到她嘴裡。
「你給我吃了什麼?」
姜知意咳嗽著試圖用手去摳喉嚨,可惜藥丸入口即化,則會已經吞咽到了她肚子裡。
她弄不出來,只覺得嘴裡好噁心像是吃了粑粑一樣想吐。
抬起頭,惡狠狠的瞪向姜檸,「快點把解藥給我,否則我殺了你兒子!」
都這樣了她還敢威脅姜檸,席亦言可不是吃醋的,壞心眼地把槍對準姜知意腳邊的位置。
砰——
砰——
砰——
他連開三槍,但凡手歪一點,姜知意都可能一命嗚呼。
「啊啊啊!救命,救命啊,別殺我,我把人還你們就是。」
槍聲在耳邊響起的那一刻,姜知意才真正感受到了害怕,她從來就是一個怕死的人。
上次被丟到下水道里是,這回也是!
「阿大,放人!」
得令,阿大解開魚蛋腳上的繩子單手把他提到了席亦言面前。
「閒雜我們倆手裡各有人質,一起數到三,互相放手如何?」
不知道為什麼,席亦言看著眼前鐵塔一般的糙漢覺得有幾分眼熟。
好像在哪見過。
「可以!」
「1、2、3……」
數到三時,阿大一把將小男孩往前推,同時席亦言也同時把姜這意丟出去。
心有防備的他看到對方的動作時,條件反射一般把姜檸抱入懷裡,用自己的後背去抗住一切危險。
好在對方也不想多生枝節,並未進行偷襲。
姜知意暫時安全了,但她很快就發現了另外一件事。
「什麼味道這麼臭?」
不僅僅是她,在場的所有人都聞到了。
就連阿大這種冷麵無情的殺手都忍不住變了臉色,後退好幾步。
席亦言屏住呼吸,恍惚他好像聞到了一股死老鼠的味道。
「爸爸,這個阿姨拉粑粑了嗎,好臭啊!」
魚蛋十分嫌棄的說。
姜知意快要瘋瘋了,原來臭味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肯定是姜檸!
「賤人,你剛才到底給我吃了什麼?」
姜檸對她翻了個大白眼。
「我當然是餵你吃屎了你信不信!」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姜知意氣死了,一把搶過阿大手裡的木倉對準姜檸。
可惜後者一動不動的看著她,臉上不見半點懼怕之意。
不是,她為什麼還能這麼淡定?
姜知意不禁在心裡想。
下一刻,一隻素白的小手握住木倉管,輕易把東西奪走。
「你別鬧了,你連拿都拿不穩,而且這把木倉里也沒有子彈。」
沒有子彈?
姜知意緩緩回頭看向阿大,後者點頭。
「是。」
至於是誰吩咐他這樣做的,姜知意已經猜到了。
「又是我輸了,姜檸你運氣好而已。」
她不服氣的說。
姜檸可憐她汲汲營營最後註定什麼都不會得到,決定再給她一次機會。
「想要玉佩?給你。」
伴隨著話音落下,一枚質地上好的玉佩被她親手送到了姜知意手中。
後者不明所以,一臉戒備的看著姜檸。
「你……為什麼要給我玉佩,你到底想做什麼?」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的目的,把東西送到我手裡意味著你早晚會死在我手上!」
姜檸勾起唇瓣,笑容嬌媚的看著她。
「我只不過是怕沒有對手人生寂寞,而你姜知意是我的一個玩具罷了。」
「我隨時等待著你的報復,玉佩給你等於機會送到你面前。」
她的話連路邊的狗都不會信,姜知意就更不會了。
眼前的少女明明才十八歲,可城府卻遠不止十八。
姜知意以前一直以為自己很聰明,能把姜檸耍得團團轉,現在她覺得真正傻的人是自己。
但不管如何,她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哼,你要真想幫我的話就給我一點你的頭髮。」
她故意說說而已,姜檸只要不傻就不會答應。
誰料。
「好啊!」
她她她竟然答應了!
姜知意覺得姜檸才是真正的瘋子!
席亦言也不贊同的看著姜檸,「檸檸,你要給她?」
「嗯。」
「不要,你受傷了我會心疼。真要給,就取我的吧!」
這是他做的最大讓步了。
姜知意絲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嫌棄,「你又不姓千,我要你的頭髮做什麼?」
姜檸沒有廢話,拔了自己的幾根頭髮送給她。
拿到頭髮的那一刻後者都魔怔了,早知道姜檸這麼配合她還花錢去請人綁架魚蛋做什麼?
「姜知意,我送給你的禮物已經夠了。接下來該算算你綁架我兒子的帳!」
「你,你想做什麼?」
在姜知意恐慌的眸子中,姜檸從包里掏出一把寒光凜冽的匕首,二話不說往她大腿上扎去。
血液噴灑如同音樂噴泉,濺了姜檸一臉血,她漆黑的眸子燦若星河,不帶半點溫度的看著她。
一字一句,冷冷的道:「姜知意,記住這份疼,將來你只會比這更慘。」
姜知意咬著牙,腿上傳來的痛意讓她差點熬不下去。
可魚蛋流的血比這更多呢。
阿大也被眼前這長得嬌小玲瓏的女人嚇到了,初見他還以為姜檸是一個只知道哭的小女生。
沒想到下起手來比他們這些殺手都要狠絕!
真是人不可貌相。
「席三爺你看到了吧,姜檸她就是一隻不折不扣的惡魔。」
「每天和這樣的人同床共枕,難道你就不怕嗎?」
都到了這個時候她還作死的想挑撥離間兩人的感情。
可席亦言卻半點不悅的表現都沒有,還笑呵呵地幫著姜檸說話。
「我為什麼要怕?我家檸檸文武雙全還會撒嬌,我高興還來不及。」
「再說了,你這賤人該死,扎一刀都算是少的了。」
「換做是我,只會把你凌遲處死!」
何謂凌遲,一刀一刀的刮,直到死亡!
論狠毒,席亦言和姜檸其實是同一種人。
不然當年他也不會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去死,而能救她命的藥物就握在他手裡。
這件事誰也不知,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