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姜檸照顧三爺 前世姻緣
2024-05-23 08:08:59
作者: 魚非淺
不一會魚蛋就提著醫藥箱回來了。
箱子不輕,小傢伙得雙手去提,他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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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姜檸連忙起身接過藥箱,順勢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溫柔的笑道:
「爸爸沒事,你明天早上還要上學,快去睡覺吧。」
魚蛋固執地搖搖頭。
「要看。」
他意思是,要親眼看著三爺沒事才肯去睡覺。
姜檸沒再阻止,帶著他一起去給席亦言處理傷口。
給他處理傷口的時候,小姑娘緊抿著唇瓣,表情凝肅一句話都不說,眼底都是心疼的眼淚。
趴在沙發扶手上看著他們的魚蛋也是同款表情。
「爸爸,你疼嗎?我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魚蛋關心的問道。
男人搖搖頭,伸出大手撫了撫他可愛的臉頰。
雖然他剛才還惦記著自己的遺產,但現在看著這一大一小,席亦言感到自己很幸福。
真好,他也是有家的人了!
「不疼,有媽媽和魚蛋在,爸爸覺得一點都不疼。」
終於把魚蛋哄去睡覺,客廳里只剩下他們倆個大人。
他突然起身打橫將少女抱起來。
「啊!你做什麼?」
猝不及防的公主抱並沒有讓姜檸感到浪漫,只有驚訝,又害怕吵到魚蛋睡覺,她壓低了聲音。
「你做什麼?」
席亦言沒聽她的,瞥了一眼牆壁上的掛鍾,緩緩開口說:
「折騰到四點半,再不睡就要天亮了,我抱你上樓。」
【什麼叫做折騰到四點半!】
帶有歧義的表達成功的讓少女想歪了,小臉通紅。
她掙扎著想要下來。
「你快放我下來,身上還有傷呢又崩開了怎麼辦?」
「你快把我包成木乃伊了,哪裡有那麼容易崩開。放心吧,就是受傷了我也抱得動你。」
他故意調侃地說。
掙扎無果,姜檸只好選擇抱緊他的脖頸享受這個懷抱,傲嬌得像一隻高貴的波斯貓。
「那,那就睡覺吧。」
【又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怕個毛線!反正他不行!】
席亦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眸光隱晦而複雜。
他不行呢
看著吧。
等他傷好了,折騰到四點半算什麼?
天亮都沒問題!
這一天對他們兩人來說都累得夠嗆,席亦言還受了傷,聞著少女身上熟悉的香味他很快就睡著了。
姜檸害怕他半夜會發高燒,一直不敢睡得太熟。
果然快要到天亮的時候,身旁的男人熱得像一個大火爐快要把她燙熟了。
她伸出小手摸了摸男人的額頭。
「好燙!他這是發高燒了。」
赤腳下床跑到一樓去找電子溫度計,一量,他竟然燒到了39度。
姜檸給他餵了一顆布洛芬又貼上退熱貼,寸步不離地守在床邊。
昏暗的燈光中,她拉著席亦言的手喃喃自語:
「之前都是你照顧我,現在也輪到我來照顧你了。」
「席亦言,你要快點好起來。」
迷迷糊糊中,席亦言好像聽到有人在自己耳邊說話,不太真切。
他又做夢了,不過這一次是個美夢。
**
夢境。
這是一個大雪紛飛的冬天,城市的喧囂被白雪覆蓋,大街上行人只有寥寥幾個行人偶爾路過。
躺在屋檐下的少女凍得全身發抖,髒亂的長髮遮住她原本的面容,露在外面的腳踝上全是凝固的鮮血。
她看上去快要死了。
席亦言還看見了自己,夢境中的他此時已經沒了一雙腿,身形消瘦,只能坐在輪椅上被助理推著。
助理也不是白塵寰,換成了一個他不太熟悉的青年,看不清臉。
「三爺,這大過年的你當真不回家嗎?」
那人問他道。
席亦言目光陰鷙地盯著前方,薄唇輕啟,自嘲地道:
「家?我哪裡有家?」
現在的他只是一個瘸了腿的廢物,他們留著他的命也是為了他手中的股份罷了。
青年幽幽一嘆,他也覺得三爺太慘了。
職權被奪、莫名其妙遭遇了車禍|、婚妻還出軌給他戴綠帽子……
他可是天之驕子席三爺啊,如今竟也活成了一個被人唾棄的可憐蟲。
車輛繼續前行,速度並不快。
助理一個走神,車前就莫名躺了一個人,從身形勉強能看出是個女人。
「砰——」
青年當場嚇傻了,急忙向上司解釋道:「三,三爺……不是我,我真沒撞到她。」
席亦言大概也沒想到有人敢碰瓷他,面無表情地讓助理下車去看看,要是沒什麼事就給點錢把人打發走。
「三爺,是一個乞丐婆子,她看上去好像快要死了怎麼辦?」
「送醫院!」
很快,「乞丐婆子」就被送到了車上。
席亦言有潔癖,旁邊突然躺了一個又髒又臭的女人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酷刑。
昏迷中的小乞丐生怕他跑了似的,髒兮兮的小手緊緊拽著他的衣袖。
嘴裡吐字不清地喊著:「我是真的……她騙你們的,不要……不要趕我走。」
也不知道她經歷了些什麼才弄成現在這個樣子,哭聲聽起來很絕望,莫名揪痛他的心。
小乞丐很快就被送進醫院,檢查過後夏沉凌說她失去了一顆腎臟。
失血過多、長期的饑寒交迫導致虧空了身子,得精細養著才行。
大概是同病相憐,他動了惻隱之心決定出資治療少女。
畫面一轉。
少女醒來了。
席亦言去看她,剛進門就看到洗乾淨後的少女露出一張不足巴掌大的精緻面容。
一頭柔順的長髮披散在她腦後,像是墜入凡間受難的小仙女似的令他一見傾心。
只是這張臉……好像在哪裡見過。
「你是……姜檸?」
他想起來了,這不是侄子席南遠的前未婚妻嗎?
為什麼說是「前未婚妻」因為半年前南遠已經和姜家真千金姜知意結婚了。
至於姜檸……失去蹤跡,沒想到她竟淪為了乞丐暈倒在路邊。
久違的名字讓少女倏然流淚。
她哭了。
席亦言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只能安靜的站在一旁看著,等她哭完後再適當送上一塊手帕。
「擦擦吧,你哭的樣子很醜。」
肉眼可見少女身子一顫,不過她並沒有拒絕他的手帕。
接過後擦去眼淚又揚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他,紅唇輕啟道:
「叔叔,我好餓~」
席亦言:「……」
叔叔?
這個稱呼倒是新鮮。
「等著,我叫助理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