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藍家滿門覆滅(6)
2024-05-23 07:13:08
作者: 吳笑笑
可是現在人證物證俱在,燕郡王如何脫身啊。
其中有人猜測著,難道燕郡王真的和敵人聯手了,皇上可是一直和燕郡王針鋒相對的,燕郡王不會真的把布防圖送給淮南王。
大殿上首的皇帝楚逸祺臉色黑沉,陡的雷霆大喝:「燕祁,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皇帝心中是各種的興奮,若不是滿殿朝臣,他真想大笑三聲,燕祁,你也有今日啊,朕終於看到你這一天了。
不過燕祁並沒有在皇帝的雷霆之喝下變色,他沉穩的開口:「皇上,此事內有詳情,還望皇上容臣稟來。」
他說完涼涼的望了一眼大殿一側的藍大將軍,他唇角的笑幽暗好似地獄血蓮,帶著嗜血的殺氣,藍大將軍不由得心一沉,不由自主的害怕不安,他高叫一聲:「燕郡王,現在人證物證俱在的事情,容不得你狡辯。」
「本郡王狡辯了嗎?本郡王只是說內有詳情,藍大將軍害怕什麼?」
相較於藍大將軍的不安緊張,燕祁卻一身淡然,周身的優雅尊貴,神容輕輝瀲灩,舉手投足說不出的溫潤。
只不過他瞳底滑過的卻是濃濃的陰暗之氣,他掉首不再望藍大將軍,而是望向大殿上面的皇帝。
「皇上,微臣要問這四個人幾句話?」
楚逸祺蹙眉望了望大殿下首的四個人,本想不答應,但燕祁不是別人,不會因著一張布防圖,和四個人的口供便直接的定他的罪,他身後可是有燕王府和雲王府兩大王府支撐著呢,所以要想抓他,便要讓他心服口服。
「好,准了。」
燕祁慢慢的走到那四個被打過的人面前,忽地命令大殿一側的太監:「給本郡王把這兩個人帶下去。」
太監趕緊的奔過來,把燕郡王指著的兩個人帶出去,只留兩人在大殿上。
燕祁問淮南王的兩個手下:「你說本郡王和你們王爺見過,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兩名手下飛快的低頭不敢看燕祁,整齊劃一的說道:「在淮南郡外的祟嶺波後山。」
「白天還是晚上。」
「晚上。」
「幾人?」
「四人。」
「天上有星月嗎?」
「有。」
「有霧嗎?」
「有。」
兩個人都要哭了,燕郡王問這幹什麼?燕祁卻已經揮了揮手,吩咐人把這兩人帶下去,又把另外兩人帶進來。
燕祁重複之前的話,詢問藍大將軍手下的巡邏兵:「你說本郡王和淮南王見過,在什麼地方。」
「祟嶺波的後山。」
「白天還是晚上。」
「晚上。」
「幾人?」
「四人。」
「天上有星月嗎?」燕祁繼續問,兩名手下飛快的答:「有。」
燕祁立刻呃了一聲,兩個人一驚,飛快的想著,難道先前的兩個人說的是無,兩個人立刻自作聰明的說道:「沒有,我們忘了,哪天晚上沒有星月。」
「喔,那有霧嗎?」
「有,」兩個人又答,抬首飛快的瞄了燕郡王一眼,看燕祁臉色有些幽暗,這兩人一顫再次下意識的搖頭:「沒有,沒有,我們忘了。」
大殿上,藍大將軍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明明事先對好話的,但是誰會想到堂堂燕大郡王竟然會問天上有星月嗎,有霧嗎?誰會想到這個。
燕祁掉首望向上首的皇帝,聳了聳肩,優雅的開口:「皇上,你看到了,這四個人的口供根本作不了主,因為他們的口供不一致,這說明他們所使的是反間計。」
楚逸祺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冷瞪著大殿下首的兩個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皇帝揚了揚手中的布防圖:「那這布防圖又是怎麼回事,這布防圖怎麼會落到淮南王的手中的。」
「既然這是在淮南王府出現的布防圖,那麼我們身邊肯定是有內奸的,不過這內奸卻不是本郡王,而是另有其人,」燕祁說完呵呵輕笑兩聲,緩緩的回身望向了大殿一側的藍大將軍,藍大將軍周身發軟,差點沒有栽倒在大殿上,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燕祁陡的朝大殿外面大喝一聲:「把人帶進來。」
很快有兩名侍衛押著一人走了進來,這人一進來藍大將軍腦袋嗡嗡作響,手指緊握成一團,才能支撐住自己的身子,這人竟然是自己手下副將夏商的手下陸川,這陸川有一個本事,就是臨驀別人的筆跡,不管是誰的筆跡,他只要看一眼,便能臨驀得一模一樣,就是本人也難辯真假。
「陸川,你認識皇上手中的布防圖嗎?」
燕祁喝問,陸川飛快的抬首望了一眼,臉色難看如死灰一般,不過他一點也沒有遲疑,飛快的開口:「是小的臨驀的,小的該死,小的不該臨驀這布防圖。」
「說吧,是何人讓你臨驀這布防圖的?」
陸川飛快的抬首望了一眼大殿一側的藍大將軍,他不想交出藍大將軍,但是他先前嘗過燕郡王的手段,如若他不說,他只怕生不如死,他光是想到那些酷刑的手段,便膽顫心驚,陸川飛快的開口:「是大將軍讓小的臨驀的,還讓小的臨驀了燕郡王的筆跡。」
陸川話一落,大殿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愣住了,最後嗡的一聲議論開了。
藍大將軍瞳眸陡的噴出火焰,朝著陸川大喝:「陸川,本將什麼時候讓你臨驀這東西的,你休得血口噴人。」
五城兵馬司的副統領藍桑更是控制不住的衝上去,抬起一腳便對著陸川狠狠的踢了下去:「陸川你個狗心狼肺的東西,竟然像條瘋狗似的胡亂攀咬,我父親什麼時候命你做過這件事了。」
大殿上首的楚逸祺臉色別提多難看了,這藍桑竟然當著他的面踢人,實在是太可惡了:「藍桑,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當殿踢人。」
藍桑一怔,清醒過來,飛快的跪了下來:「皇上,臣實在是太憤怒了,所以才會失態,請皇上責罰。」
大殿上首的藍筱凌此時已經完全的驚呆了,她沒想到最後事情竟然演變成這樣,父親竟然成了私通賊子的人了,藍筱凌的手指緊掐進肉里,望著一側的楚逸祺:「皇上,這人定然是受人指使了來構陷我父親的,皇上明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