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宮中醜聞(1)
2024-05-23 07:05:27
作者: 吳笑笑
楚文浩的臉色隨著雲染的話越來越難看,最後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怒指著雲染:「你?」
雲染面容溫和,好似攏了日頭的輕輝,看著楚文浩的神情,又明朗的來了一句:「錦親王世子的火氣也特別的大,看來真的病得不輕。」
「你,你?」
楚文浩咬牙,若不是皇帝在座,他真的想和雲染對戰一場,上次這女人打他的耳光之仇,他還沒有算呢,這次她竟然膽敢如此罵他。
雲染正想繼續刺激這位錦親王世子,外面太監奔了進來,飛快的稟報:「皇上,燕郡王求見,說有事稟報。」
「有事稟報,這時候?」
皇帝眉蹙了起來,這時候燕祁能有什麼事稟報啊,分明是知道他把雲染接進宮裡來,所以這個傢伙跑到宮中來了。楚逸祺臉色布著陰霾,十分的不好看,不過燕祁有事稟報,他也不好把他攔在殿外,只得揮手:「把燕郡王宣進來。」
楚文浩一聽皇帝的話,臉色更不好看了。
殿外燕祁已經大踏步的走了進來,看到雲染安然無恙的站在大殿上,燕祁眸色溫和了許多,徐徐的向上首的皇帝施禮:「臣見過皇上。」
楚逸祺不動聲色的揮手:「燕郡王起來吧。」
「謝皇上,」燕祁起身,恭敬的一本正經的稟報上首的皇帝:「皇上,臣接到漣陽關的消息,說梅將軍私自離關,現不知去向,臣請皇上定奪這件事。」
漣陽關,乃是梅家守著的關卡,這梅將軍正是皇上的大舅舅。
上首的皇帝一聽燕祁的話,瞳眸滿是若有所思,臉上攏著慍色,手指緊握起來,狠狠的發火:「燕祁,去查梅將軍現在的下落,身為邊關大將,竟然膽敢擅自離開職守,他真是膽大妄為啊。」
燕祁飛快的恭身稟道:「回皇上的話,臣聽聞最近靖川候府的老太太生病了,梅家軍會不會偷偷的回了京城看望老太太。」
「你去梅府查這件事,若是查到了梅將軍的下落,立刻帶他來見朕,朕絕不估息此事。」
楚逸祺義正嚴詞的開口,燕祁和和雲染二人的眉卻蹙了起來,要知道靖川候府梅家和唐家可是皇帝背後的倚仗,現在他如此義正嚴詞的對待梅家的人是什麼意思?難道說皇帝和太后二人不合。
兩個人猜測著,神色不動,燕祁領命應聲,抬首望向大殿一側的雲染,神容溫煦的說道:「長平郡主是否一起離開。」
雲染搖頭:「皇上接本郡主接宮,替錦親王世子看病,錦親王世子病得不輕,似乎很嚴重。」
燕祁一聽雲染的話,立刻掉首望向楚文浩,此時楚文浩被雲染刺激得臉色滿是黑霾,瞳眸騰騰的閃著火花,整個人顯得猙獰,燕祁心知肚明皇帝把雲染接進宮是為了何事,卻假裝不知的配合著雲染。
「原來如此,本郡王看著錦親王世子也像是生了什麼不治之症了,錦親王世子的臉色實在是不好看啊,長平,你快替錦親王世子查查,看看他可還有救,。」
楚文浩用力的咬牙,才沒有咆哮出來,他若是壞了皇帝的計劃,只怕皇帝能殺了他。
所以楚文浩只能忍著,咬牙說道:「我沒病。」
雲染望向燕祁,笑意氤然的說道:「看來真病了,有病的人都喜歡說沒病。」
「一看就是得了病的,不會是什麼重病吧,所以錦親王世子才會如此的痛苦。」
燕郡王一臉可憐之色的望向楚文浩,雲染招手:「來,我替你查查,看看你究竟得了什麼病。」
雲染的動靜一起,上首的皇帝立刻心驚了,若是讓雲染替楚文潔號脈,豈不是露出破綻來了,皇帝飛快的開口:「長平郡主,錦親王世子身上沒有什麼大毛病,就是有一個難言之隱。」
「難言之隱,什麼難言之隱?」
雲染一臉不解的望著楚文浩,楚文浩咬牙,呼吸都急促了起來,真想一巴掌扇過去,為什麼他看雲染那精亮的眼神,總覺得這女人在耍他呢。
楚文浩沒有說話,上首的楚逸祺說道:「就是男人那方面的?」
皇帝說不下去了,畢竟雲染是雲王府的嫡女,雖然她是個大夫,可是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難以啟齒了。
大殿一側的燕祁好心的替雲染解釋道:「皇上的意思是錦親王世子不舉了,不能人道了。」
燕祁話一落,飛快的望向楚文浩,同情的說道:「楚文浩,這事不會是真的吧,若是你沒用了,以後錦親王府誰來繼承啊,那你一輩子都不娶妻不納女人進錦親王府了?」
大殿上,楚文浩臉色難看,控制不住心頭的怒火,冷喝出聲:「燕祁,你欺人太甚了。」
當面被人說成不舉,還被人如此奚落,他如何控制得住這樣的怒火,他甚至想到,現在燕祁和雲染二人知道他不舉的事情,會不會明天整個梁成的人都知道他不舉的事情,只要一想到這個,楚文浩心中抓狂,可是偏偏他還不能爭辯,不能告訴別人,其實不舉的另有其人,這人是當今的皇帝陛下。
殿上,燕郡王溫雍俊美的五官上攏上了不解,飛快的望向上首的皇帝:「皇上,臣欺人了嗎?臣只是關心錦親王世子,他這是怎麼了?」
皇帝眸色涼涼的掃了一眼楚文浩,楚文浩立刻熄火了,皇帝這一眼可是警告,他若是再鬧,皇帝只怕要發火。
楚文浩心中各種的憋屈,但是不敢當著皇帝的面說出什麼來,最後一張臉紅白交錯著。
雲染和燕祁看到這位錦親王世子如此憋屈,心情無端的變好。
皇帝問雲染:「長平郡主,你看錦親王世子的這毛病,是否有法子治?」
「回皇上,臣女從來沒有涉及過這樣的醫術,所以不知道如何醫治。」
雲染稟道,皇帝的臉色一下子暗沉了下來,手指也下意識的握了起來,心裡那升起的希望,一下子落空了,他只覺得整個人虛脫了。
雲染並沒有因此便放過他,飛快的說道:「皇上,這類病症是很難醫的,宮中的這些御醫個個都是醫術中的楚翹,哪一個都是醫術高明的大夫,竟然對錦親王世子的病束手無策,臣女想來,這種病是重症,是沒辦法可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