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意外之吻(5)
2024-05-23 06:58:22
作者: 吳笑笑
外面逐日的稟報聲傳過來:「爺,長平郡主過來了。」
說話間雲染已經竄了過來,動作俐落的掀簾往燕祁的馬車上閃,馬車內瞬間充斥著一股腥臭之味,燕祁的眉蹙了起來,不過也只是剎那間,他便恢復如常了,雲染臉上的臭味,他竟然能全然的接受,這真是太少見了,若是別人身上有這股臭味,早被他一巴掌扇出馬車了,哪裡還能像雲染這般肆無忌撣的指著他大罵。
「燕祁,你竟然膽敢在我的臉上動手腳,我今兒個要和你拼命,你什麼地方不好動,你竟然動我的臉。」
雖然雲染不似一般女子那般視臉如命,可女人心底還是希望自已美美的,水水嫩嫩的,哪裡能接受現在這樣又毀臉又有臭味的樣子,所以現在她把燕祁恨到骨子裡了,尤其是看到這傢伙風華絕艷的面容,更想撕了他的這張美臉。
雲染想著,手一伸便朝燕祁的臉上抓去,燕祁眼看著她的手襲了過來,完美的面容一避讓了開來,雲染眼看著一抓沒抓到,整個人有些抓狂,再次的朝著燕祁抓去,燕祁只管避開,一時間並沒有說話,兩個人便在馬車裡拳來腳往的鬥了起來,只不過燕祁並沒有用內力,而且也沒有出手對付雲染,只是一味的避讓。
雲染並沒有因為他的避讓便有所收斂,相反的看他一派溫融,行動自如的樣子更加的生氣。
「燕祁,你毀了本郡主的臉,今日本郡主也要毀了你的臉。」
雲染話一落,整個人朝燕祁撞了過去,同時一抓朝著燕祁的臉抓了過去,燕祁趕緊一閃身往另一側閃去,可是雲染卻早防他這一手了,所以身子及時的收住,朝另一側撞去。
燕祁一下子被她的衝擊力給撞倒在馬車的軟榻上,而雲染因為衝撞力太大,一時收不住,直接的朝燕祁的身上撲了過去,不但如此,還好死不死的壓住了燕祁,整個人前傾,腦袋對準燕祁的臉死死的砸了下去,一聲悶哼過後,兩個人同時的僵硬住了,因為兩個人的唇碰觸到了一起。
燕祁是整個人僵住了。
雲染則是完全的石化了,現在的她只覺得腦子亂糟糟的,一時不知道身在何處了,大腦是一點思想都沒有了,她驀的清醒了過來,噌的一聲從燕祁的身上爬了起來,怒指著燕祁:「燕祁,你個流氓。」
雲染眼神迷離而氤氳,雖然一張臉溢著黃黃的膿水似的東西,但是她的眼睛晶亮得像天上的星辰,看得燕祁只覺得她的眼睛,就像最美的兩顆星星,世間再沒有人的眼睛有她的眼睛美了,光是看著這樣的一雙眼睛,便覺得心裡滿滿的,似乎有什麼東西溢出來似的。
雲染則是完全的清醒了過來,呸呸的呸了好幾口,用手使勁的擦了擦嘴巴,心裡吐了一百次的口水,指著燕祁怒罵:「燕祁,不是說你有潔癖啊,姐這樣你也下得了口,你是不是最近沒找女人,所以飢不擇食了,下次再敢碰我,我就廢了你的下身,讓你進宮去做太監。」
雲染狠狠的說道,燕祁墨髮披肩,眸光迷離,臉頰不自覺的染上了胭脂紅,整個人說不出的風華瀲灩,看得雲染忍不住大罵老天不公,這麼一個陰險的小人,竟然生得膚白貌美,實在是令人嫉恨。
雲染一邊說一邊想起自已的臉,她抓狂的心又回來了,抬手便抓住了燕祁的白色袍袖,直往自已的臉上擦去,不是有潔癖嗎?你毀我的臉,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抓不了你的臉,我就毀你的衣服。
她一邊擦一邊威脅燕祁:「快點,把解藥交出來。」
燕祁慢慢的從先前的迷醉中回神,眸光深邃,幽暗好似暗夜的繁星,望著雲染時,只覺得心中柔軟,她把臉上的污垢擦在他的衣服上,他雖然有些不舒服,卻絲毫不覺得嫌棄,反而很坦然,這樣的一件事實,使得他忍不住想到一件事。
他喜歡上雲染了嗎?是這樣嗎?可是他又不踏實,難道這樣就是喜歡嗎?
燕祁一動不動的任憑雲染把臉上的污垢擦在他的衣袖上,慢慢的開口:「沒有解藥。」
他一說完,馬車裡,雲染整張臉都綠了,她先前和他鬧,只是太生氣,但是一直以為他是有解藥的啊,沒想到竟然沒有解藥。
「燕祁,我和你誓不兩立了,你竟然毀掉我的臉,還說沒有解藥,你個惡毒的壞傢伙,你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馬車外面燕祁的一干手下,聽著馬車裡高分貝的尖叫聲,不由得下意識得捂住耳朵,同時想著,爺怎麼受得了啊。
長平郡主一慣泰山壓頂不動聲色,沒想到現在因為一張臉竟然如此失控,看來女人都在乎那張臉啊。
馬車裡雲染憤怒的指著燕祁:「燕祁,我們的梁子大了,從此後你別說和我們雲王府是一條線上的,你這樣害本郡主,本郡主和你沒完。」
燕祁一句話也沒有分辯,只是伸手從馬車裡取了一枚鏡子遞到雲染的面前,雲染一看到他遞鏡子,下意識的捂臉:「你想幹什麼,明知道我臉不能見人,還拿鏡子給我,你這是有多惡毒啊。」
不過鏡子耀出一道光華,刺激得雲染睜開眼睛,飛快的瞄了一眼,正想張嘴繼續罵燕祁,順帶給這賤人下下毒,不過忽地想起什麼似的,一把伸手搶過了鏡子,只見鏡子裡的人,面容完美粉嫩,像剝了殼的雞蛋似的,說實在的,現在的這張容顏,竟比之前還要完美透明,皮膚水水嫩嫩的一掐就掐出水來似的,這是她嗎?雲染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前前後後的看了一遍,最後確認了鏡中人真是她。
可是她的臉不是毀掉了,現在怎麼又完好無損了,雲染飛快的抬眸望向馬車裡的燕祁:「這是怎麼回事,先前不是說沒有解藥嗎?」
燕祁溫雅的說道:「這又不是毒藥,哪裡來的解藥啊。」
「那這是什麼東西啊,」雲染望著自已的一張臉,忍不住摸了又摸,這小嫩臉兒她自個看著都愛啊,比原來的更嫩更光滑了,難道是燕祁那東西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