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定王吃癟 我是你哥(5)
2024-05-23 06:57:14
作者: 吳笑笑
下跪著的夏高,一臉悲壯的說道:「皇上,臣沒有殺蔣四公子,是那千嬌閣的花想容推了他撞在臣的劍上的。」
夏高現在可沒有了之前那份風花雪月的心情了,眼下保住一條命才是真的,人活著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啊。
蔣尚書盯著夏高,吼叫起來:「夏大人你怎麼能說這種話,現場多少人看到你手中拿著滴血的劍,現在你說你沒殺我兒子,說那千嬌閣的花魁推了我兒子撞在你的劍上,請問夏大人,現在那花想容在哪裡,你又為什麼拿著劍闖進花想容的閨閣。」
蔣尚書咄咄逼人的盯著夏高,不等夏高開口說道:「現在花想容不見了,你自然會如此說,說不定那花想容便被你殺了,要不然為何搜查了整個千嬌閣都沒有發現花想容的下落呢,那麼短的時間,她是插翅飛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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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高臉色難看的瞪著蔣尚書,他怎麼知道花想容去了哪裡,反正他沒有殺花想容,夏高前思後想一番,覺得這整件事似乎都是花想容的計謀,先是假意寫信說把初夜交給他,然後又引誘了蔣四公子,先前也是她推了蔣四公子,這種種跡像說明,真正想他死的人是花想容,或者是花想容背後的主子。
賤人,夏高在心裡怒罵,現在他可是危險的,夏高望向上首的皇帝:「皇上明察,這一切都是青樓名妓花想容設下的圈套,這女人詭心莫測,想殺了臣啊,皇上定要查明這件事啊。」
上首的楚逸祺眯眼,說實在的這件事確實有很多疑點,不過,皇帝望向了下面的夏高,誰讓夏高是自已皇弟的人呢,這可是他的好機會啊,楚逸祺望向夏高,滿目冷冽,最後望向了燕祁:「燕郡王,這件案子交給你們監察司查。」
「臣領旨。」
燕祁領命起身,一揮手大殿門前的黑衣太監走了過來把夏高押了出去,夏高掙扎著叫:「皇上,臣是冤枉的啊,臣冤啊。」
可惜沒人理會他,楚逸祺把夏高交給燕祁,又望向了下首跪著的定王楚逸霖。
楚逸霖眼看著事情成這樣了,趕緊的上前請罪:「臣有罪,請皇兄治罪一個管教下屬不嚴的責罰,臣弟甘願受罰。」
楚逸祺望著楚逸霖,唇角是一抹幽冷冰寒的笑,徐徐的開口:「定王,朕一直很信任你,讓你掌管京衛軍,沒想到你卻縱容屬下做出這種殺人的事情來,還選在三國使臣皆在我大宣的時候,這事太惡劣了,不嚴懲,不足以讓三國使臣心服,所以朕決定暫時收回你京衛軍的職責,這兩日你待在定王府好好的思過。」
楚逸祺眼不眨的把楚逸霖的京衛軍給收了回來,楚逸霖眼神一片凌厲,手指下意識的握起來,這京衛軍可是先帝在世的時候便在他的手裡了,沒想到現在卻被皇兄收了回去,這讓他如何甘心。
「皇兄,臣弟執掌京衛軍,一直盡忠盡守,不敢出一點的差錯,雖然此番夏高殺人,但是也不能因此收回臣弟手中的京衛軍啊。」
楚逸霖心中惱火異常,大罵自已的這位皇兄,分明是早有算計,哼,楚逸祺,你般不仁,休怪我不義,楚逸霖心中火起。
大殿內的定王一派的幾個朝臣,趕緊的出列替定王求情:「皇上,饒過定王這一次吧。」
楚逸祺臉色難看的望著下面的幾個人,冷笑兩聲:「各位大人,臣只是暫時的收回了定王手中的京衛軍,讓他在定王府好好的反省兩天,朕這樣的處治重嗎?」
下首的幾人聽到皇帝冷冽冰冷的聲音,同時的一震,皇上生氣了,幾個人不敢再多說話。
楚逸祺望向定王楚逸霖:「定王,朕只是暫時的收回你的京衛軍,眼下三國使臣在京城,你手下大統領做出這樣殺人的事情,朕若不稟公處理的話,你說三國使臣如何看待我大宣?這是事關大宣體面的問題,臣弟又委屈什麼,要朕說你還是在定王府好好的反省反省才是正理。」
楚逸霖知道事已至此,再多說也沒有用,好在京衛軍一直由他指揮,即便皇兄拿了回去,短時間內也沒辦法換血,他只要想辦法再拿回來才是真的。
楚逸霖心中打定了主意,恭敬的稟道:「臣弟領旨。」
楚逸祺看楚逸霖領旨了,臉色好看多了,又安撫了楚逸霖兩句:「定王,朕只是暫時的扣押京衛軍幾天,等三國使臣離京,朕會再把這京衛軍還給你的。」
「臣謝皇兄的恩。」
楚逸霖唇角冷笑連連,皇兄一直想奪他手中的京衛軍,又如何會輕易的把手中的京衛軍還給他呢,只怕後面他會想方設法的找他的錯處,不把京衛軍還給他。
皇帝處理完這些事,打了一個哈欠,揮了揮手:「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各位大臣出宮去吧,兩日後就是朕的大婚之喜,朕需要多休息。」
「是,皇上,臣等告退。」
眾人一起退出了韓坤殿,出宮去了。
雲王府,雲王妃阮心蘭死了,並沒有在王府引起多大的動靜,雲老王妃吩咐人去辦理這件事,王府連白蕃都沒有換上,因為阮心蘭被雲紫嘯給休掉了,再加上兩日後是皇上的大婚,哪怕雲王妃現在依舊是王妃,也必須低調的辦理這件喪事,不能衝撞了皇上的喜事。
茹香院裡,雲染一直到天近亮才睡著,不過剛睡了不大一會兒,便聽到暗處的龍一叫道:「郡主,有人過來了,要不要屬下攔著。」
雲染火大得不得了,一夜都沒睡了,又是誰過來了。
「攔著,別影響我睡覺。」
雲染說完一拉被子捂住腦袋繼續睡,心裡把這個過來的人罵了一千遍。
不過只一會兒的功夫,她便感覺到有人進了房間,不由得心驚的一掀薄被,便看到有人輕掀鮫絲紗帳,立於床前,盈盈望著她,雲染一看到來人,忍不住磨牙,指著床前的人怒罵。
「燕祁,你又抽風的跑到雲王府來做什麼?」
燕祁優雅的伸手替雲染勾起鮫絲紗帳,轉身走到房間一側的椅子上坐下來,從頭到尾,行動流水一般的優雅溫潤,不但無視雲染的怒目相向,還好像這裡是自個的房間一般,雲染忍不住抬手抄起床上的一個靠墊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