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三章 她沒死
2024-05-23 05:49:12
作者: 簡默
這個地下室和地面上的房間一樣,沒有隔間,從頭走到尾,能將地下室的所有情形全部看清。
「老闆,沒有看到傅先生!」保鏢對斐天啟匯報。
盛北和周子易也將整個地下室走了一圈。
這個地下室,是完全沒有隔間的,但是,它有另一個通道。
「那頭有個很窄的出口!」周子易將自己的發現告訴斐天啟。
斐天啟立即讓保鏢過去查看。
大概二十分鐘後,保鏢爬上去又爬了下來。
「老闆,出口是堵死的!我怎麼都推不開頂上那個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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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外面看看出口是怎麼回事!」斐天啟交待。
保鏢出去找另一個出口後,斐天啟看向盛北和周子易:「我們去外面吧!我會讓人到下面再仔細搜查一遍!實在不行,把上面的平房夷為平地,把下面這個地下室,直接曝光出來,一寸一寸的找……」
盛北皺著眉頭,不解道:「除了時霆不見了,那個女犯人也不見了。」
「對!我也在想這件事呢!不知道秦安安……」斐天啟說到這裡,欲言又止。
不知道秦安安是死是活,剛才小寒反應太快,他看到秦安安後,就把秦安安抱走了。
外人根本沒有機會問話,更別提探一下秦安安的鼻息。
「秦安安肯定還活著。」周子易喃喃開口,「才六天而已……又不是六個月……」
斐天啟和盛北看著他喃喃自語的模樣,沒好意思接他的話。
六天時間不吃不喝,待在這種封閉又黑暗的環境下,就算還活著,精神也容易出問題。
他們從地下室出來,走到室外。
一名保鏢拿著兩個信號屏 蔽器走過來:「老闆,發現了好幾個信號屏 蔽器!就在這附近的草叢裡!」
「操!」盛北將信號屏 蔽器接過來看了一眼,然後憤怒的將屏 蔽器摔在地上,用腳將屏 蔽器踩碎,「難怪聯繫不到他們!是誰?!是誰把他們關在下面地下室?!我要殺了這群混蛋!」
斐天啟擰著眉,看著地上被踩碎的信號屏 蔽器:「應該不是那個犯罪團伙的人。如果真的是那個團伙的人,你覺得他們會用這種手段嗎?」
「那會是誰?!」盛北反問。
「我不知道……但是我直覺這件事不是那個犯罪團伙的人做的!那個犯罪團伙早就被端了。除了那個女同夥僥倖逃脫,其他的主犯都槍斃了!」斐天啟道,「真要是那個犯罪團伙的人遇到時霆和秦安安,早就把他們殘忍殺害了。我看秦安安身上似乎並沒有什麼外傷。」
斐天啟說到這裡,周子易腦海里閃過一道白光。
「秦安安身上好像披著我老闆的襯衣!」周子易就像觸電般,對盛北驚叫,「北哥!你剛才看到了嗎?秦安安身上那件白色襯衣,是我老闆的!」
盛北當時只注意看了一眼秦安安的臉,沒注意看秦安安身上的衣服。
「我看到她身上是白色的衣服……」
「那是老闆的襯衣!因為秦安安沒有那麼大的襯衣!」周子易頭皮發麻,眼眶裡淚水閃爍。
須臾,一名保鏢跑過來,對斐天啟匯報:「老闆,地下室的另一個出口,直通地面的井蓋。但是那個井蓋,被人焊死了!」
周子易腳踝一軟,直接倒在了盛北懷裡。
「子易!你別慌!還沒找到時霆的屍體!說不定他早就逃出去了!」盛北開口,想讓周子易振作起來。
周子易深吸了口氣,勉強站穩身體:「從那個房子裡走下去的門,是從外面鎖死的。地下室的另一個出口,被焊死了,我老闆……他怎麼逃出來?!他的衣服明明給秦安安了!說明他們倆是一起被困在地下室的!至少他們倆在地下室待了很久,不然他為什麼要把自己的衣服脫給秦安安?要是他真的逃出去了,他為什麼不聯繫我們?他為什麼不救秦安安?!」
周子易越說越激動。
「可是下面沒有他的屍體!」盛北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我不相信他死了!我不相信!」
斐天啟看他們倆吵了起來,立即開口:「你們倆別吵了!我報警,讓警方來調查。我會讓保鏢全程盯著,一旦找到時霆的下落,立即通知你們。」
「你們倆還是去醫院看看秦安安的情況吧!」斐天啟繼續道,「我想知道秦安安是生是死。要是她還活著,那麼你們想知道的問題,她能給你們解答。」
盛北朝身後的平房看了一眼,這裡已經被斐天啟的保鏢包圍了。
如果傅時霆還在裡面,斐天啟的人,肯定能把他找出來。
「你不是說秦安安沒死嗎?那我們去醫院吧!」盛北將周子易的手臂拽住,拉著他離開,「等秦安安醒了,就知道時霆去哪兒了!」
周子易的眼淚,打濕了鏡片。
他將盛北的手推開,伸手摘下眼鏡。
「北哥,那不過是我自欺欺人的話罷了!」周子易沒有擦眼鏡上的淚水,也沒有擦臉上的淚水。
他站在泥濘里,一動不動。
「我知道……我也在自欺欺人。」盛北雙眼猩紅,強忍著眼淚,「但凡時霆和秦安安在一起,也不會這麼讓人絕望。」
這裡,沒有監控,也罕有人煙,他們就算想查,也查不到什麼。
除非秦安安醒來……可是,她能醒來嗎?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後,秦安安被送到Y國最大的醫院。
小寒看著媽媽被推入急救室,看著急救室大門關上,汗水和淚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五官往下滴落。
他的心臟『砰砰砰』,劇烈跳動著。
他的腦海里一片空白。
一直以來,他努力學習,努力賺錢,除了因為他想超越傅時霆,更因為他想保護媽媽,不讓媽媽被任何人欺負。
可現在,傅時霆下落不明,媽媽生死未卜,他好像一下子沒了依靠,也沒了繼續努力的動力。
盛北和周子易趕來時,小寒仍然站在急救室門口,身體僵硬的仿佛變成了一尊雕像。
「他已經杵那兒快兩小時了。」保鏢打了個哈欠,「跟他講話,他也不理。」
盛北拉著周子易,讓他不要過去打擾。
「就讓他在門口等吧。」盛北明白小寒的痛苦,「秦安安送進去這麼久沒出來,說明還有希望吧?」
保鏢:「有什麼希望?她身體都是涼的了……我悄悄摸了一下的。」
保鏢的話,就像一句魔咒,讓小寒從僵化狀態,驀地清醒。
「我媽媽沒死!她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