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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八章 忍耐到了極限

2024-05-23 05:45:39 作者: 簡默

  「就算她眼睛能恢復,可她現在和殘疾人有什麼區別?」周子易依然不理解傅時霆的所作所為,「老闆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子易,你先冷靜。」盛北將他摁到椅子裡坐下,「既然時霆知道這件事,說明他跟秦安安私下肯定好好談過。至於他們倆談成現在這個結果,雖然匪夷所思,但我們也改變不了這個局面。」

  周子易聽了盛北的話,稍微冷靜了些。

  「我剛才差點質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對秦安安。」周子易呼了口氣,「還好我忍住了,不然我現在可能要捲鋪蓋滾蛋。」

  「他現在處在離婚的氣頭上,對秦安安相關的事情,特別不理智。」盛北道,「等他以後平靜下來再說。」

  「我也就現在氣不過。等秦安安眼睛恢復了,這事也沒什麼好說了。」周子易很快平復心情,「北哥,秦氏集團的老員工,除了周副總之外,還辭退了其他人嗎?」

  盛北搖頭:「你在想什麼呢!周副總是自己勝任不了接下來的工作,所以主動提出離職。其他員工幹得好好的,他們不提離職,時霆也不會找他們麻煩。」

  「嗯。」

  「不過我覺得秦氏集團改個名字比較好。」盛北提出自己的看法,「畢竟現在這家公司和秦安安已經沒有關係了。如果繼續頂著秦氏集團的名號,也太尷尬了。」

  「北哥,你去跟老闆提議吧!公司名字不改,也太奇怪了。我不信老闆心裡不膈應。」周子易忍不住聯想,「如果公司名字不改,外人不知道要怎麼議論!要是秦氏集團以後真的超越了AN科技,導致AN科技倒閉,那也太諷刺了!別人還以為是秦安安自己幹掉了自己。」

  

  「我昨天提過,他說不改。」盛北聳了聳肩,「他在跟秦安安較勁。」

  「可怕。」周子易抿著唇,深吸了口氣。

  「子易,你如果不想換工作,那就像以前那樣,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其他的事,別管。他現在就是一個炸藥桶,別說你不敢惹他,我現在也不敢惹他。」

  「知道了。」

  傍晚。

  傅時霆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裡。

  他今天下午接到張嫂的電話,說瑞拉回來了。

  所以他今天下班比平時早一點。

  他打電話問了夏令營的老師,老師說瑞拉不想繼續參加接下來的活動,主動提出要退出夏令營。

  老師本來想給他打電話說明情況,但是瑞拉說回家了親自跟他說。

  傅時霆回到家,目光四下尋找瑞拉的身影。

  「先生,瑞拉被斯年接走了。」張嫂走到他面前,跟他匯報,「走了大概半小時。」

  難怪瑞拉要主動退出夏令營,原來是因為靳斯年回來了!

  傅時霆立即掏出手機,準備打給靳斯年。

  張嫂解釋:「先生,我問過了,斯年說帶瑞拉出去吃個飯,等吃完飯,就把她送回來。」

  雖然得到了張嫂的解釋,傅時霆還是將電話撥給了靳斯年。

  靳斯年很快接了電話。

  「半小時內,把我女兒送回來。否則,你以後休想再見到我女兒。」傅時霆厲聲要求。

  靳斯年冷笑出聲:「你乾脆造個籠子,把瑞拉關起來。」

  「還有二十九分鐘!」傅時霆對他的嘲諷充耳不聞。

  靳斯年冷哼一聲,掛了電話。

  半小時後,靳斯年將瑞拉送回家。

  瑞拉一進家門,看到傅時霆的臉,頓時沒好臉色。

  她吃飯吃了一半,就被靳斯年帶回來了。

  如果不是爸爸給斯年叔叔打電話,她也不至於餓著肚子回來。

  靳斯年將瑞拉送回家後,沒有跟傅時霆打招呼,直接就走了。

  張嫂本來倒了一杯水,準備給靳斯年,結果靳斯年的車已經開走了。

  傅時霆接過張嫂手裡的水杯,將水一飲而盡。

  「瑞拉,你退出夏令營的事,沒跟你爸爸商量吧?」張嫂拉著瑞拉,去洗手,「你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瑞拉不想談這個話題。

  洗了手後,她腦海里靈機一動:「張奶奶,您聽了斯年叔叔的新歌沒有?」

  張嫂搖頭:「我不怎麼聽歌。」

  「斯年叔叔的新歌超好聽!我放給您聽!」瑞拉打開手機,將靳斯年的新歌《盲》用外音播放。

  點了播放鍵後,她將歌曲聲音調到最大。

  霎時間,旋律在整個一樓傳開。

  傅時霆對靳斯年的新歌並沒有關注,但是,靳斯年接受直播採訪,談及新歌是寫給一個男人,並且和這個男人是仇人關係。

  盛北立即判定,靳斯年這首歌是寫給傅時霆的,所以,盛北把靳斯年的新歌推給傅時霆聽。

  傅時霆當然不想聽靳斯年的歌。盛北告訴他,這是靳斯年寫給他的,他這才耐著性子,聽了一下。

  只聽了大概一半,他便關掉了這首歌。

  這種無病呻 吟的歌,實在不好聽!多聽一秒,都覺得在浪費時間殘害生命!

  更可惡的是,這首歌是寫來罵他的,他更聽不下去了。

  張嫂並不清楚這首歌是靳斯年寫來罵傅時霆的,所以在瑞拉問她這首歌好不好聽時,張嫂說好聽。

  傅時霆的臉,默默陰沉了幾分。

  「瑞拉,你去給你爸爸聽吧!」張嫂對瑞拉說了這句話後,去廚房端菜。

  瑞拉立即拿著手機跑到傅時霆面前。

  「爸爸!你聽了斯年叔叔的新歌沒有?」瑞拉臉上帶著和氣明媚的笑容。

  傅時霆很久沒見女兒笑得這麼燦爛了。

  女兒肯定不知道這首歌是靳斯年寫來罵他的,所以女兒才會來跟他分享這首歌。

  想到這裡,他決定不破壞這溫馨的氣氛。

  「爸爸剛才聽到了。」

  「哦……你剛才肯定聽的不清楚,我再放給你聽!」瑞拉說著,將歌曲點開。

  旋律頓時在傅時霆耳畔飄蕩環繞。

  ——分別好像在昨日,我的世界一片黑暗。荒無人煙的城市,風裹著我的殘軀,我好似眼盲心盲情也茫茫,你奪走我的一切,還笑我不夠灑脫……我好似眼盲心盲情也茫茫,風吹乾我的眼淚,我已忘掉你給的痛。

  傅時霆聽著這荒誕不羈的歌詞,忍耐到了極限。

  他一把將女兒的手機奪過,將歌曲暫停。

  「瑞拉,這種歌不適合你這個年齡的孩子聽。」

  瑞拉眨了眨無辜的眼睛:「爸爸,我是放給你聽的呀!斯年叔叔說這首歌是寫給你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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