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七章 我的主意不錯吧?
2024-05-23 05:38:48
作者: 簡默
大概一小時後,一輛黑色轎車駛入別墅前院。
三哥對秦安安提醒:「你男人來了。」
秦安安苦笑:「他現在不是我男人,是我債主。」
昨晚他不止說了一遍,要讓她付出慘痛代價。
她因此失眠了一整夜。
就連現在想起,心臟還是會隱約難受。
車子停穩後,車門打開,傅時霆大步下車。
他今天依然穿著一身黑衣黑褲,將他的身材顯得高大修長。
他的保鏢沒有和他一起進入客廳。
待他換鞋,進入客廳,他的目光頓時落在秦安安臉上。
他的眼底閃過一抹明顯的驚詫。
白天看到她和昨晚看到她,感受有所不同。大概是因為人在白天會更冷靜理智。
「時霆,坐。」三哥開口,「你身體怎麼樣?」
「挺好。」傅時霆神色恢復慣常的清冷。
他從三哥手裡接過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你跟榮兒有沒有打算補辦婚禮?」三哥隨口問道,「我給你們備好大禮了。要是你們不補辦婚禮,那你等會兒把禮物帶回去。」
「暫時沒有補辦婚禮的打算。」傅時霆將秦安安視若空氣,談論這個問題,沒有一絲不自在,「最近挺忙,沒空想這些。」
「我知道你挺忙。金開利把他處理不了的爛攤子交給你了吧?呵呵,你聽我一句勸,有些事能做就做,不能做不要逞強。別鬧出人命。」三哥淡淡說著,瞥了秦安安一眼,然後起身,對傅時霆道,「秦安安找你。你要不要跟她聊,看你自己。」
說完,三哥大步走了出去。
傅時霆拿起茶壺,往茶杯里悠然倒茶。
「時霆,我是來還你東西的。」秦安安將黑色記事本拿到他面前,「這是金開利前幾天給我的。這是你的東西,所以還給你。」
傅時霆瞥了記事本一眼,目光收回:「你還有其他事嗎?」
「我知道你做了記憶清除手術。你忘記了我,忘記了我們之間發生過的點點滴滴。所以不管你現在對我什麼態度,我都不怪你。」她語速偏快,怕他隨時起身離開,「這本記事本,你帶回去了好好看看。」
「秦安安,不要再做無畏的掙扎。我跟你之間已經結束了。」他將茶壺放下的瞬間,鷹隼般的利眸冷漠的看著他。
她與他直視:「這句話應該是我說。在你恢復記憶之前,我們倆結束不了。只要我不承認我們結束,我們倆就不算結束。」
傅時霆看著她倔強而固執的臉,牙關緊咬。
「還有,在我沒說結束之前,你最好潔身自好,不要做對不起我的事。」她對他提出要求,「不管你跟你新老婆在人前裝出多恩愛的樣子,晚上你們倆不准睡在一起。你不能碰她,也不能讓她碰你!」
傅時霆像是聽到了好笑的笑話,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他將茶杯重重放下,臉上的笑意在瞬間幻化成陰鷙的冷臉。
「你在命令我嗎?」他低斥出聲,「秦安安,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在他說出這句話後,他的眼底殺氣騰起。
他的話,觸動了她體內的反叛因子。
她走到他面前,杏眸通紅望著他:「那你動手。你今天若是不動手,我明天會找你,後天也會……在你恢復記憶之前,我每天都會找你。」
他看著她不怕死的模樣,喉結滾了滾,隨即心煩意亂將她的身體推開。
「你是如何讓三哥答應幫你的?」
「我自有辦法。」她在他身邊坐下,委屈開口,「傅時霆,我不能讓你忘了我。我的整個青春,全部的熱情和愛,都和你息息相關。我們的過往,不是你想全部清除就能全部清除,不是你想重新開始新生活,我就能退出的。」
傅時霆手指緊緊攥起,不知道如何接她的話。
威脅,她不怕。
他總不能真對她動手。
就算要對她動手,也不是在這裡。
「你真的對我沒有感覺了嗎?」她將他的大掌緊緊握住,「你轉過頭來看我。」
「無聊。」他從喉間發出冷嘲。
「我早就知道你擅長掩飾自己的內心,我不信你徹底忘了我。」她發狠般用了最大的力氣去握緊他的手,另一隻手則環住他的脖子,紅唇落在他的薄唇上。
他熟悉的氣息激發了她心中所有情緒。
想到他現在是別的女人的老公,想到他對自己冰冷的態度,眼淚不受控制的滑落。
滾燙的淚,印在他的臉上。
他猛地將她推開,一臉嫌惡怒視著她:「秦安安!你以前就是用這樣低劣的手段將我掌控的?」
「對!」她抿著艷紅的唇,順著他的話,道,「你要不要試試,看你會不會再被我掌控?!」
他被她的話激怒。
可又不能真殺了她。
最後,他將怒火發作在眼前這本黑色記事本上。
他將記事本扔進垃圾桶!然後起身,準備離開。
「傅時霆!你果然忘了我!」她看著他高大的背影,自嘲,「我本來以為你是騙我的,沒想到都是真的!」
他的腳步稍作停頓,隨後決然離開。
他走後,她將記事本從垃圾桶里撿出來,用紙巾擦拭乾淨。
擦乾淨後,她將記事本放進包里。然後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片刻後,傅時霆的車消失在別墅前院。
秦安安拎著包從別墅里走出來。
保鏢看到她出來,立即將車門打開。
「老闆,我看到你們倆親上了。」保鏢道,「我的主意不錯吧?你對他還有感覺嗎?他對你呢?」
「你覺得呢?」
「你親的又不是我,我怎麼知道哇!」保鏢老臉一紅,將車子開了出去。
秦安安沒有理會保鏢的調侃。
她開始思考明天怎麼找傅時霆。
他沒有收下記事本,她明天可以繼續用這個理由,去找他。
晚餐時,她在酒店,請莊敘吃飯。
「我今天跟副院長見了面。他說沒有恢復方法。」莊敘說到這裡,笑道,「不過他說第一例接受記憶清除手術的猴子,已經恢復記憶了。這算不算是一個好消息?」
「嗯。算。我今天試探傅時霆了。我覺得他沒有完全忘記我。」她將自己的依據說出,「他特別討厭別人碰他。可是我今天吻他,他沒有立即推開我。不管他是否還記得我,他的身體沒有那麼抗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