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毀掉他
2024-05-23 05:37:27
作者: 簡默
一個多小時後,秦安安和瑞拉回到家。
她們在市場買了很多樹苗和花卉。
保鏢將後備箱打開,把東西全部搬下車。
張嫂抱著子秋走出來,看了一眼:「買了這麼多花呀?真漂亮。」
「這些花都是我選的。樹苗是媽媽選的。」瑞拉似乎已經忘了心中的不愉快,眼睛裡是閃亮的笑意,「媽媽還買了果樹苗哦!」
「買了什麼果樹苗呀?」張嫂問。
「買了柚子樹、棗子樹還有……媽媽,還有什麼樹來著?」瑞拉抬眸看向媽媽。
「還有桃樹和梨樹。」秦安安補充。
「對!桃樹和梨樹!我喜歡吃桃!所以媽媽買了桃樹!」瑞拉興奮的將地上裝袋的花拎起來,「我要放到花瓶里插起來。」
「瑞拉,我騰了很多乾淨的花瓶放在桌上,你進屋就能看到了。」張嫂對瑞拉道,「你拿花的時候,注意花刺啊!別扎了手。」
「我知道啦!我會小心的。」瑞拉拎著花進入別墅。
秦安安準備將樹苗搬到院子的各處空地,這時,張嫂開口:「安安,你帶瑞拉出門後,先生回來了一下。」
「回來了一下?」秦安安抓住了話里的重點,「他又走了?」
「是的。我勸過他了,可是沒用。」張嫂一臉無奈,「不過今天他抱子秋了。而且很心疼子秋被蚊子咬了。他還是愛著孩子的。」
「他當然愛孩子。就算我跟他有再大的仇恨,孩子又沒得罪他。」秦安安失落道,「難道他打算每天都這樣,等我出門的時候悄悄回來一趟嗎?要是我每天都不出門呢?他就一輩子都不回來了嗎?」
張嫂:「今天他就回來抱了一下子秋,估計就是來看孩子的。」
「他這樣,搞得我好像鳩占鵲巢。如果我不在這裡,他也不用躲在外面了。」秦安安心裡難受不已,「等我把這些樹苗栽了,我就帶孩子回我自己家住。」
就算她隱瞞他不對,她願意給他道歉,承認錯誤。
他這樣完全逃避,不給她開口的機會,讓她心涼。
「安安,你別這樣!你再等等……」張嫂連忙勸她,「你給先生一點時間。等他想通了,他肯定會找你溝通的。」
「周子易也是這麼說的。他說傅時霆下周應該會給我結果。」
「對,你等到下周再說吧!先不搬家。」張嫂看了眼地上的樹苗,「我去給你拿工具。你先和瑞拉把這些樹給栽了。」
ST集團。
蔣律師坐在盛北辦公室,將事情大致跟盛北說了之後,盛北的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你在跟我開玩笑?」盛北濃眉緊皺。
蔣律師冷靜道:「我其實挺忙的。如果不是時霆來找我,我沒有必要特地來一趟,跟你說這些。」
「呵呵!這不可能!時霆不可能放棄他所持有的全部股份!」盛北怒斥,「就算是半個月前,傅韓找他要股份,也只是要三分之一的股份!」
「關於這一點,我可以跟你解釋。」蔣律師不疾不徐,娓娓道來,「本來時霆讓我轉他所持有的三分之一的股份給傅夜辰,結果傅夜辰無意間提起他跟秦安安談好的是把股份轉給雲墨。」
盛北聽到這裡,大驚失色!
「你的意思是,時霆把股份轉讓出去,是因為秦安安?!」
「這個我不敢隨意猜測,我只是跟你說我知道的。」蔣律師嚴謹道,「時霆聽說股份是要轉讓給雲墨後,於是改變了主意。從轉讓三分之一,變成了全部轉讓。」
盛北牙關緊咬,拳頭攥起:「該死的!這個秦安安,到底在搞什麼!她到底想幹什麼!」
蔣律師勸道:「盛先生,你冷靜。」
「去他媽的冷靜!我冷靜不了!如果時霆退出公司,那麼這家公司就不再是ST集團!」盛北暴躁道,「公司是他一手創辦的,這家公司傾注了他所有的熱情和心血,秦安安憑什麼讓他把股份轉給雲墨?秦安安腦子進水了,時霆也跟著遭殃!操!」
蔣律師繼續勸道:「時霆心意已決,你生氣也改變不了這個局面。」
「他人呢?我要見他!」盛北從沙發里起身。
「我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我們是通過電話聯繫的。」蔣律師道。
盛北立即掏出手機,撥給傅時霆,可是提示他手機關機。
「你給他打!打通了給我!」盛北額上青筋怒張,「我必須確認是他本人的意思,我才能配合你的工作!」
蔣律師無奈之下,撥給傅時霆。
電話撥通後,蔣律師正準備開口,手機卻被盛北一把奪走。
「傅時霆!你他媽躲哪兒去了?!你躲起來,就是為了把公司給你討厭的人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秦安安算什麼東西,你聽她的,你就是蠢!無可救藥的蠢!老子當初罵你戀愛腦,不是為了看你現在為了她斷送自己的事業!」
盛北喋喋不休怒罵著,電話那邊卻靜默無聲。
「傅時霆!你裝什麼啞巴?你說話!」盛北罵的有點累。
「你了解我的。我已經做了決定,不管你說什麼,都沒用。」傅時霆的聲音冰冷傳來。
盛北發出一陣似笑似哭的嘲諷聲:「你的意思就是秦安安比一切都重要唄!她讓你去死,你是不是也馬上去死啊!」
蔣律師在旁邊聽不下去,提醒:「盛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
「你給我滾!」盛北正在氣頭上,脾氣格外暴躁。
電話那邊,傅時霆一改剛才平靜的態度,一字一字,厲聲道:「我的事不要你管!找什麼樣的女人,怎麼處理我的財產,都是我的事!」
「行!你的事!老子不管了!」盛北一怒之下,掛了電話。
蔣律師將手伸到他面前,要手機。
盛北意識到自己拿著他的手機,立即還回去。
「不好意思啊蔣律師,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沒事。我是怕你說話太重,造成不可挽回的結果。他情緒本來就不太好,你說的那些話,會加重他的負面情緒。」蔣律師解釋。
「你說得對。但是我實在忍受不了!我真的非常痛苦!我不想眼睜睜看著秦安安毀掉他!可是我又沒有辦法!」盛北說到這裡,背轉過身,擦拭眼角的淚。
傅家,前院。
秦安安和女兒正在種樹。
張嫂拿著她的手機走過來,「安安,你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