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臨別贈絕句
2024-05-23 05:02:04
作者: 不正經牢頭
幾名誅靈衛想要躲開,但頓時反應過來被丟來的是他們的校尉,於是七手八腳的接住了上官鈺。
但趁著這個空檔,許清平已經跑出了內城。
「我一定要殺了你!」
上官鈺憤怒的喊道,一副拼命的架勢。
不光被當做了人質,甚至還被直接扔了出來,簡直讓她在其他誅靈衛面前顏面掃地。
許清平回頭擺了擺手:「多謝你了上官大人,不用送了。」
「對了,看你追我追的這麼辛苦,我就告訴你的我名字吧。」
「叫我老龔就好!」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跑走了。
上官鈺剛想去追,天機閣的人卻匆匆跑來,一副氣喘吁吁的模樣。
「上官大人,不必追了。」
「我們監正說了,不要為難這個人。」
上官鈺頓時瞪大了眼睛:「此人乃是我一直追查的重犯,為何不能為難他?」
天機閣的人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抱歉了大人,這是我們天機閣的事情,其他人無權知曉。」
上官鈺心中憤憤不平,可此時一耽誤,早就失去了許清平的蹤跡。
一名修仙者,在武衛軍巡查的外城中,就像是魚入大海,想找也找不到了。
「可恨!」上官鈺咬牙切齒,一想到自己的清白之身,竟然三番兩次被吃豆腐,心中就更加的不舒服。
可突然間,她想到了許清平臨走時說的話。
「老龔?這個名字怎麼這麼怪,去查查皇城中有沒有姓龔的的,姓老的也查查吧。」
幾名誅靈衛頓時點頭稱是。
許清平一路狂奔,躲過了巡邏的武衛軍,終於在天亮之前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一想到自己用神識探查到的那道巨大身影,他心中就忍不住陣陣後怕。
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想起來都是一頭冷汗。
甚至就連井下的妖魔,都沒有這種壓迫力。
「天機閣竟然有這麼強的人,我還怎麼去偷夜華珠?」
許清平直接躺在了床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半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是真短。
要是拿不到夜華珠,半年就是他最後的壽命了。
「不行,還是要藉助武宣華才行啊。」
想著想著,許清平就睡著了。
第二天是連綿的陰雨天,許清平早早便來到了天牢,該忙什麼忙什麼,三層中也還有不少罪犯都沒有被他收錄呢。
謝遠也一大早就來到了天牢,並且找到了許清平。
「跟我來,是時候了!」
許清平一頭霧水:「總司獄,什麼是時候了?」
「難道現在就將要將總司獄的位子傳給我嗎?這不好吧,我威望還很低,不足以勝任總司獄這個位置……」
謝遠卻指了指天上:「想什麼呢,下雨了。」
「下雨了?」
許清平更加疑惑了,任由謝遠拉著他離開了天牢,直奔城外而去。
此時在城外的另一邊,不少國子監的監生都冒雨來到了這裡。
除了監生之外,這裡還有很多的轎子,不少轎子看上去就十分華貴,屬於那些位高權重的官員。
這麼多人聚集在這裡,只為了一件事,那就是送別恩師。
國子監的大祭酒退休了!
大祭酒本命王元,年輕的時候便是天下聞名的才子,後來進入國子監,一步步成為了大祭酒,教導出了大量的朝廷官員。
很快,王元的馬車就從城內走了出來,馬車看起來十分簡樸,拉車的也只是一頭老驢,還有一名駝背的老僕人。
「呵呵,你們怎麼都來了?」
大祭酒從馬車中走了出來,很快就有人上前撐傘。
不少人認出撐傘的人正是戶部尚書,掌管天下錢糧,位高而權重。
「老師,您今日離開皇城,我們也都捨不得,特來送別。」
王元呵呵一笑:「不用傷感,好歹師生一場,我身子骨還算硬朗,能多活幾年。」
不少人都知道,如今的大祭酒,已經有足足兩百多歲了。
其他官員領頭,帶著監生們一同上前,衝著王元深深一禮。
「恭送老師!」
這個場面十分震撼,不少百姓也都紛紛前來看熱鬧。
王元也眼眶泛紅,這裡畢竟是他呆了一輩子的地方,一張張面孔也都是他教導過的學生,肯定有著深厚的感情。
「好了,都回去吧,外面天涼。」他微笑著說道。
有人忍不住哭泣了起來,體現出濃濃的不舍。
大祭酒雖然有修為在身,可一直以來致力於學,因此境界沒有多少增長,壽元已經到頭了。
這一別,或許就是永別了。
就在此時,清陽公主武宣華突然跑了過來,上前挽住了王元的手。
「老師,臨別之前,有一句詩詞相贈!」
王元頓時挑了挑眉毛:「呵呵,殿下有心了。」
隨後武宣華便將抄好的詩詞遞給了王元。
王元打開,輕聲念了出來。
「多情山鳥不須啼,桃李無言,下自成蹊。」
「好詩,好詩啊!」
一旁撐傘的戶部尚書此刻也陡然一驚,這句詩詞立意深遠,令人拍案叫絕。
王元也哈哈大笑了起來:「不錯不錯,感謝殿下的禮物,我很喜歡。」
「可只有一句,莫非又是那人所作?」
武宣華也沒有隱瞞,趕忙點了點頭:「就是他,可惜他說只有一句。」
「佳作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一句也是絕句。」王元笑道。
不少人都聽到了王元念出的詩詞,此刻都在不停的咂摸。
能夠寫出這樣令人叫絕的詩詞之人,究竟是誰?
王元走了,孑然一身,走的時候只帶著公主贈送的絕句。
等到徹底看不見馬車的身影之後,不少人都紛紛聚集在了武宣華的身旁。
「殿下,那絕句真是令人驚嘆,不知道是何人所作?」
武宣華微微一笑,一臉的得意。
「當然是我的人。」
說完,她也離開了此地,留下了無限的遐想。
很快,這一句絕句就和之前的絕句「會須一飲三百杯」流傳了出來。
城內不管是才子還是佳人,都在傳頌這兩句詞,嘖嘖稱奇。
他們不知道作者是誰,於是便起了一個「絕句先生」的名號。
此時的許清平完全不知道自己抄襲,還只是抄了個殘缺不全的詩詞,竟然遭到了吹捧。
那兩句詞,也被稱為百年來第一佳句。